第一百四十六章 造個手紙也挨罵?

  「便宜也不成!」楊穎態度很堅定,搖頭說道:「莫說是當廁紙,就是包點心也不成。」

  「為啥?為夫鼓搗出來就是為了當廁紙的,難道朝廷不允許?」晉宇屬於法盲那一種,後世的法律用不上,碰到法的事情,還是要諮詢楊穎。

  「朝廷律法倒是沒說不行,可從來沒人拿這麼好的紙當廁紙用啊!」楊穎有些不知道怎麼跟自己夫君解釋,楊穎是屬於那種比較保守,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晉宇聽楊穎這麼說放下心來,「咱做第一個不就成了嗎?凡是都要有人嘗試嘛。說不定咱還能名垂史冊呢,某年某月誰誰獨創廁紙之術,有意思很呢,嘿嘿。」

  「夫君,這個真不行!」楊穎看晉宇沒放在心上,著急了,「妾身從小到大就沒見人用廁紙。富貴人家寧肯用帛,也不會用紙的!」

  「帛比紙舒服嘛,要是咱錢多,為夫也用帛。好了,不當廁紙賣就是了,咱弄玩偶去。」晉宇看楊穎著急,也不再強調自己理由,楊穎年紀小,只知道不能用,為啥不能用也說不清楚,回頭問問程懷默一切就都明了了。

  玩偶說難也不難,以楊穎的女紅基礎,很容易就能做出來,好布楊穎不捨得糟踐,晉宇只好畫了一隻大狗熊,麻布的顏色正好能相配。

  女紅對於晉宇來說是件枯燥的活,跟楊穎打了聲招呼就去了常樂坊,辣椒只剩下最後一季了,晉宇不放心讓別人去做,每次都是自己親手摘采,這可是他打特色菜的「大殺器」,不能不上心。

  晉宇一心兩用,摘完辣椒捎帶著去「晉宜家」瞅了瞅,生意火爆,訂單都排到臘月了,現在泰供奉領著幾十號人日夜趕工,辛苦的很。不過再辛苦,也抵不上楊穎開心來的重要,晉宇又給泰供奉安排了一項任務——做木馬,也算是練練手,反正他打算以後量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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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管事聽說主家來了,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現在謝管事心氣也挺高,他也是經商大半輩子了,自己手底下的生意從來沒這麼火爆!流水一天一盤,現在一天的流水能抵上他以前做一月!晉宇有言在先,他們的待遇都是按利潤分成的,照這個樣子下去,年底下能拿一大筆錢呢!

  晉宇問了問最近的經營情況,還算比較滿意,並讓謝管事留意找兩個能說會道不怯場的人物,好為以後打準備。皮影戲就更好找了,有專門的戲班子,不用培訓直接上崗。

  晉宇回到家裡的時候,楊穎已經完工了,可惜只是一層皮,填充物太難找了!最後晉宇拆了一床被子塞了些木棉進去才好看些。模樣挺招人喜歡,楊穎愛不釋手,看來玩偶對女孩子的殺傷力最近兩千年是不會變的。可楊穎得知這是自個夫君拆了被子以後填起來的後,表情就來精彩了,一方面喜歡的不得了,一方面又心疼被子。晉宇沒放在心上,開口安慰道:「木棉不如棉花好使,為夫回來的路上去棉地轉了下,再有個四五天就能摘了,那玩意比木棉強多了,娘子就等著擎好吧!」

  「哼,夫君糟踐東西,今晚妾身不跟你睡了,抱著『灰灰』睡!」看著自個的「敗家子」老公,楊穎耍小性子,開口懲罰道。

  「嘿嘿,行!為夫給你講個好玩的故事你再抱著『灰灰』睡。」晉宇嘿嘿一笑,不懷好意的樣子。

  「夫君畫的牌牌晾好了,咱玩兩局吧。」楊穎瞅了獨自奸笑的晉宇一眼,提議道。

  「好!不過這麼玩沒啥意思,咱加點彩頭咋樣?」晉宇提議道,這一點上晉宇是做到入鄉隨俗了。這年頭上至皇帝下至平民,都喜歡「怡情」一把,私底下人們都把這「賭」稱作「君子七藝」。

  「成。」楊穎沒猶豫,點頭同意。夫妻間玩玩這個也是個情調不是?比吃完飯直接那啥好多了,也算是個調節。

  晉宇熟啊,剛開始的時候勇者無敵,所向披靡,贏了楊穎不少銅錢。幾局下來,楊穎也摸著竅門了,局勢慢慢的翻轉,最後晉宇把贏來的錢都輸回去不說,輸的就剩下一條褲子了。

  「不來了不來了!睡覺。」晉宇一看牌不好,耍無賴了。也不知道楊穎從誰那學來的點子,沒錢了用衣服抵,本來晉宇還盤算著把楊穎剝成個小白羊呢,哪成想自己先成滾刀肉了,看來還要繼續練手啊!爭取早日將媳婦贏得只剩肚兜!

  「哼,夫君耍賴皮!」楊穎很不滿,戀戀不捨的將牌扣死,「罰夫君給妾身講個故事!」

  「成!」晉宇嘿嘿一笑,巴不得講個故事打擊一下楊穎的囂張氣焰,「為夫今兒個給娘子講一個《畫皮》的故事。這可是為夫聽說的真人真事。國子監有個書生姓孟名羽,字子墨,很是信奉『書中自有顏如玉』。有這麼一天晚上啊,他從朋友家喝酒回家``````」晉宇繪聲繪色的將自改自編的《畫皮》娓娓道來。

  楊穎沒想到自個夫君講的是個鬼故事,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聽了下去,不過這姿勢可變了。開始的時候她還抱著小熊,後來乾脆拿被子裹住自個,還用力的抓住晉宇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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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孟子墨依照袁道長所說,將道符掛在樑上,到了晚上也不敢睡覺,用被子裹住自個,躲在被窩裡打哆嗦,這時候就聽門外``````」晉宇還沒說聽門外咋呢,就聽見有東西抓門,「哧啦哧啦」直響,楊穎連想都沒想,猛地將頭塞在晉宇懷裡,「啊!」的就叫出來了!

  晉宇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丫也太邪乎了吧?他倒是不信啥鬼怪,好聲安慰楊穎道:「娘子稍安勿躁,為夫出去看看。」

  「別丟下妾身一個人,妾身怕。」楊穎帶著哭腔,哆哆嗦嗦,看來是受了驚嚇。

  「走,一塊!摟緊我!」晉宇背著楊穎,一手握刀,一手拿手電,如臨大敵。

  打開房門,晉宇算是鬆了口氣,小四小五不知從哪抓了只耗子,叼著來找楊穎邀功。看兩個小傢伙興奮地樣子,晉宇大方的滿足了它倆——每隻狗都賞了一腳!關上房門,睡覺。

  楊穎倒是沒再提一個人睡,將晉宇抓的緊緊的,生怕依靠跑了一般。晉宇輕輕地拍著媳婦的背,很是自責,這小哈也太配合自己了吧?趕明兒拴起來!

  生物鐘是台奇怪的鐘,楊穎還是那個點醒的,晉宇一晚上沒睡熟,楊穎一動彈就醒了。「醒了?」

  「嗯,夫君多睡會,妾身起來安排人挖地窖。」楊穎用手背搓搓眼,一副沒睡夠的樣子。

  「多睡會吧,為夫去安排。」晉宇看自個小媳婦精神頭不是很好,體貼的說道。

  「醒了就睡不著了,妾身還是起床吧。」楊穎學著晉宇的樣子伸個懶腰,玲瓏的曲線晉宇盡收眼底,一覽無餘,已經比剛結婚那會好很多了,正在向大姑娘方向發展。

  「那好,一塊。」晉宇也沒了睡意,放個暑假,人都懶了,多少天不晨練了?這樣可不成,起來跑跑去。

  獅子還是沒臉見人,見晉宇過去,低聲哼哼著,似乎在訴說自己的苦悶,當然也能理解成對晉宇的譴責。傷口倒是好多了,沒發炎,晉宇也就放下心來。小哈沒記仇,跟三隻小藏獒編成了一隻小分隊,吊在晉宇屁股後面。

  早上溫度正好,不少商隊也趁著早趕路,很意外滻河邊開了個小吃攤,正好肚子餓,停下來吃些早點。晉宇想的也周到,在涼棚子周圍平了些地,當做停「車」場,既招攬了顧客,還不影響交通。

  在涼棚子這掌勺的是徐明,看見晉宇領著一眾小狗晨練,停下手中的活,向晉宇行注目禮。

  「我說掌柜的,麻利些,俺們還吃完還得趕路呢!」帶著上飯的漢子看徐明停了活,很是不滿意。

  「來咧,馬上就好!」徐明看晉宇已經過去,麻利的將吃食給做好,交給小二端上去。這小二也不是別人,都是莊子上的娃,暑假沒啥事過來賺些零錢。這年頭沒有法律說不讓用童工,所以一有工作機會,晉宇都吩咐緊著莊上的人,博得了莊戶們的一致擁護,否則徐明也不會停下手中的活向晉宇致敬了。

  「這是哪個府上的莊子?正月里走的時候還沒見有呢?」一名客商好奇,打聽著。

  「晉府上的。」徐明笑眯眯的回答,很有做買賣的潛質,對哪個客人都出奇的和氣。

  「換主了?以前這塊地不是老白的嗎?」

  「主家三月上就買來了,剛蓋起了倆月。」徐明手下不停,一邊卷著餅,一邊說道。

  「呵!夠神速的,這麼大個院子一個來月就蓋好了?」客商一臉的不敢相信。

  「那是!這可是閻大人督建的府邸,主家待我們下人也好,還不個個效死力?」

  「那您這主家臉面可夠大的,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三月上剛來長安,您沒聽說過正常。」徐明說完還不忘朝起身走人的客商說道:「吃好了?您走好,好吃再來!」

  「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