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新的命案

  隨後那陳柔也是嘴犟著說的:「才不會呢,這一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秦牧看他這麼堅持,也是扭頭盼著陳柔對陳如說的:「那這樣吧,你坐在門口,然後我說你記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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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那陳柔也是十分的倔強,扭著頭說道:「我都說過不用了,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趕緊開始吧,要不然一會兒天都亮了。」

  秦牧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開始解剖著屍體,邊解剖屍體邊說道:

  「死者男年齡在50歲左右,體長7尺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一個時辰之前,現在已經是四更天了死者應該是在三更天時候遇害的。」

  「表面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只是腹部有些腫 脹也有紫色的淤青,口中依然是有被燙傷過的痕跡。」

  那陳柔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在一旁仔細的記錄著,時不時的還是透過燈光仔細的看看秦牧。

  似乎覺得眼前這個人跟之前的那些人好像都不太一樣,雖說秦牧比較年輕,但是判案的經驗應該是很豐富。

  而且那幾個驗屍官都沒有像秦牧這樣敢解剖屍體,不免得對秦牧多了一些敬畏之心。

  隨後秦牧在檢查完身體外面之後,便開始拿著解剖刀開始解剖著屍體當秦牧,用那解剖刀劃開死者的肚子時候。

  此時的陳柔已經是躲得老遠把臉別了過去,那害怕的心理還是戰勝了當初他那嘴犟的決心。

  秦牧也沒有過多的搭理他只是手上依舊沒有停嘴裡繼續說道:

  「這死者的大腸小腸,還有其他的內臟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破裂,而且他的胸腔裡面也存在著過多的火藥消脂還有爆竹的紙屑。」

  「看來這屍體之前和齊木枝的死法是一模一樣的,死亡的時候都被人用迷 藥給封住口鼻給迷暈了,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捆綁著他。」

  那陳柔還是不敢扭過頭,只是背對著秦牧對秦牧說道:「也就是說這兩起案子的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秦牧一邊解剖著屍體,一邊對陳若說道:「現在看來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

  緊接著秦牧也是說著話,一邊將死者體內的各種各樣的火藥還有雜物全都取了出來。

  隨後秦牧將那取出來的東西與之前的進行比對發現確實都是一樣的,而且這火藥和消失裡面含著的成分也是一模一樣,這讓秦牧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隨後秦牧也是十分興奮的說道:「我想我現在有辦法找到兇手是誰了,我們明天。」

  只見秦牧剛要說下去,那陳柔便打斷了秦牧說的話,然後看著秦牧說道:

  「好好了,你不用告訴我,我會用自己的方法找出兇手到底是誰,你不用把你的想法告訴於我,這也是為了公平起見。」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笑了笑便說:「我我還以為你把之前咱們打賭的事情都給忘了呢。」

  只見那陳柔也是冷哼了一聲,便把那驗屍路放到桌子上,然後就走了出去,秦牧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似乎感覺面前這個小丫頭確實還是挺較真的,挺有些孩子氣的,又覺得好像有那麼些可愛。

  隨後在第2天秦牧也是通知所有的官兵去長安城各個地方買些爆竹回來,但是並沒有說為什麼。

  雖說那些官兵們很莫名其妙,因為畢竟現在離過年還有將近兩個月買爆竹回來,到底要做些什麼也不知道。

  然後就在這一天時間裡,前前後後源源不斷的都有那芽衣滿回爆竹拿給秦牧,秦牧也是對這些爆竹一一做了記錄,然後將這些爆竹的紙張,火藥和硝石根死者體內發現的東西進行一一比對。

  一整天下來以後,所有的官兵都把爆竹給買了回來,比對玩已經是到了晚上了,可是卻沒有一家店的爆竹能當死者體內的對上號。

  就在這時,秦牧也是疑惑的看上了那芽衣們,對他們問道:「你們確定這都是所有的爆竹店,沒有拉薩的嗎?」

  那些官兵們聽到以後都是很確定的說道,確實是沒有蘭薩的,不過就在這時有一個官兵站出來對秦牧說道:

  「回稟大人,我今天去和陳捕頭一起去了一家火藥鋪,正好看見一個人來買硝石硫磺和木炭,因為現在這長安城裡面辦紅白喪事的人不多。」

  「所以基本上沒什麼人去買這些爆竹,但是那個人卻買了大量的硝石硫磺和木炭回去,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秦牧便看著那人對那人說:「對了,那個人是誰?而且那些爆珠店是哪家的?」

  只見那官兵對秦牧說道:

  「那人是城西爆竹店的一家老闆,名字叫做平野非常善於製作爆竹,可是因為他這個人性格十分的奇怪。」

  「所有的街坊鄰居好像都不太行問他,而且也很少有人願意去他那裡買一些煙花爆竹。」

  隨後秦牧便看著那官兵對那官兵說道:「那既然如此,你們覺得那人行跡是否可疑?還有後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只見那衙役也是思索了一番,便對秦牧說道:「因為我還要去別的地方買些爆竹,所以當時就只有陳捕頭一個人跟著那人去了,不過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秦牧聽到這裡心想這事要壞事兒,便連忙說道:「丁磊你現在快跟上我走,然後叫上所有的官兵快跟我去城西平野的爆竹點陳捕頭可能會遇到些危險。」

  很快,那一大隊人馬便是焦急忙慌地笑城西跑了過去,雖說此刻已經是晚上了,而且家家戶戶都是將門窗緊閉著。

  所以等秦牧他們到達爆竹店的時候,直接那門窗也是關著的,秦牧這個時候便讓所有人都悄悄地為牆蹲下。

  然後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將這爆竹店給包圍了自己,則是跟丁磊偷偷的翻牆到店鋪的後院,從裡面翻了進去。

  此時後院的柴房裡面有一根柱子上綁著一個人聾拉著腦袋,看來那人確實是暈過去了,而那人不是別人,

  正是陳柔,陳柔面前也站著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根十分長的煙花爆竹往那陳柔嘴裡面塞著,而那爆竹的引線也是非常的長托在陳柔的

  嘴巴外面秦牧看見這幕連忙大喊了一聲:「平野你到底要幹什麼?趕緊給我住手!」

  那人見到有人闖進來也是十分的吃驚,隨後便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用力的把那爆竹往陳柔的嘴裡面塞了進去。

  然後便點燃了那根引線,而丁磊的動作也是很快上去就給了那平野,一腳一腳將。平野給踢飛出去。

  而秦牧此時此刻也是感到了並拿起了邊上的一桶水往陳柔的臉上潑了過去,本來以為那些影線能被撲滅,可是沒想到這根引線居然是特製的,既防水還防油,居然沒有被撲滅。

  秦牧見狀也是看見那引線燒到了陳柔的嘴巴邊上了,秦牧也顧不得那麼多上去。就差主那根引線。

  然後用力地一把將那根爆竹給拔了出來,然後扔到了屋外,只見剛扔出去的時候,就聽見那爆竹在空中啪的一聲炸開了。

  隨後那丁磊也是迅速的將平野按到了地上,秦牧也是連忙解開了綁在陳柔身上的繩索,陳柔也是被那爆竹的爆炸聲給驚醒。

  微微睜開眼睛剛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被那燃燒的引線嗆住了喉嚨,而秦牧又是將那爆竹拔 出來的時候,用力有些過猛,咽喉有些拉傷,現在那陳柔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只見那秦牧也是跑到了陳柔的身邊,輕聲的對陳柔說道:「好了沒事了,平野已經被抓住了,你先別說話,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找郎中去。」

  緊接著那丁磊也是拿來了,剛剛捆綁著陳柔的繩索把平野給綁了,而那平野此刻卻是一直的。哈哈大笑。

  看到這一幕,丁磊也是朝著那瓶野怒罵道:「都死到臨頭了,還笑笑的還是那麼難聽!」

  隨後那丁磊便是對他的後頸用力一記,手刀將平野給拍暈了,然後就扛到了身上,跟著秦牧走了出去。

  由於剛剛爆竹的身影將隔壁的幾戶人家都有些驚到了,只見這個時候也是有很多人跑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