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馬玉

  只見那男人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便將手往遠處一指說道:

  「不瞞您說,這馬玉其他的時候也不幹什麼,正事兒就只是一個落魄書生而已,跟其他的別的書生們在那小酒館裡面喝喝酒,吟吟詩下下棋什麼的。」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笑著說道:「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謝謝大哥了。」

  緊接著他們一行人便也是走出了城,這一路上秦牧都算著時間,從賈府那邊出來,一直到那男子所說的酒館,他們都快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當進了酒館以後,只見這酒館確實是很小,只有一層,而且那一層裡面也只有那兩三張桌子,除了一張桌子上有三個男人在那裡喝酒,其他的就只有一個掌柜了。

  只見那掌柜的劍還有人過來,便是檸檬贏了上去說道:「三位客官裡面請您們要來點什麼嗎?」

  只見秦牧也是笑著對那掌柜的說的:「我是這長安城裡的師爺,你應該就是這酒館的掌柜的吧。」

  而那掌柜的一聽秦牧竟然是這長安城裡的師爺也是連忙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行了個禮說道:「原來是師爺大駕光臨,曉得有失遠迎啊,我正是這裡的掌柜的。」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並說道:「我問你個事兒啊,這馬玉是不是三番五次的來你這喝酒?」

  而那掌柜的聽見以後也是連忙說道:「是的,是耶他經常三番五次跟一些朋友什麼的,在我這小酒館裡喝喝酒下下棋什麼的。」

  聽到那掌柜的說的話以後,秦牧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接著問道:「那他昨天晚上可以來你這裡喝酒嗎?」

  直接拉掌柜的也是思索了一番便說道:「沒錯,他昨天確實是來了,當他太陽一下山的時候就已經過來了,而且昨天晚上就睡在我的酒館裡面了,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走。」

  隨後秦牧也是對那掌柜的問道:「那這麼長時間他一直就在你的酒館裡面嗎?就沒有出去過嗎?」

  只見那掌柜的也是想了想,邊看著秦牧對秦牧說道:「他昨天有出去過出去了,差不多快一炷香的時間。」

  聽到這裡,秦牧便問道:「那他為什麼出去?你知不知道?」

  那掌柜的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搖了搖頭,隨後便指著。那坐有客人的那張桌子說道:

  「他出去去幹什麼了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他昨天確實是照常和他這幾個朋友在這裡喝酒,也就是坐在那喝酒的那幾位。」

  隨後聽到那秦牧和掌柜的對話以後,那張桌子上的一個男子也是站起來說道:

  「您是在打聽馬玉是嗎?這馬玉呀,昨天就在這裡跟我們喝酒,平時他酒量也是很好的,可是昨天卻不知道是怎麼了。」

  「喝酒喝到一半居然說喝多了,然後就趴在桌上睡著了,後來又說實在是難受不行了,想要吐就跑出去吐酒去了一炷香的時間緊才回來。」

  聽到這裡秦牧又問道:「那他這今天怎麼沒來跟你們一起喝酒啊?」

  就在這時,坐在那裡的那一桌子人都笑了,只在那男子便說道:

  「他一直對張府的千金小姐有些意思,今天早上聽說那賈府的千金好像昨天晚上被別人強暴了,估計他今天是躲哪兒哭去了。」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沒有回答他們所說的話,只是自己低頭在想,難不成這拖久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就用這麼多的時間跑去作案去了嗎?

  隨後等出了酒館以後,秦牧便對那丁磊說道:「老鼎你體力好,你現在跑回城裡再跑過來你試試看。」

  那丁磊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一陣不悅說的:「為什麼要我跑啊?這麼遠我都快累死了,你就不能跑嗎?」

  隨後秦牧也是笑著看著丁磊說道:「嗨,我哪有你功夫好啊,快點去吧,別磨嘰了,這天也不早了,大公主還等著我們回家吃飯呢。」

  緊接著那丁磊就點了點頭,向外跑去了,在跑了一個來回以後,已經是氣喘吁吁的跑到了秦牧的身旁說道:

  「哎喲喂,可給我累死了,這跑過去再跑回來,可是真的呀,你說那馬玉犯得著幹這種事兒嗎?」

  秦牧在思索著,以丁磊這種強健的體能,又練有功夫的人一跑著來回都需要三炷香的時間,而那馬鈺只是一個貧困的書生。

  他這樣跑過來跑過去,僅僅只用了義助上的時間,顯然是做不到的,如果不是他那麼兇手到底是誰呀?

  隨後那秦牧便說道:「唉,算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不過在晚上那秦牧也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眼下的這兩樁案子都很棘手,都沒有頭緒,這只是剛剛當了個師爺。

  正是要表現自己的實力的時候,如果一樁案子都破不了,那麼豈不是真要應了,那成熟的話要落笑柄了,到時候指不定那陳柔會怎麼數落自己。

  噹噹秦牧正在這裡琢磨案情的時候,只聽見外面有一陣響動聲隨後那便秦牧便打開了門,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小易,只見周小易對秦牧說道:「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思索著周小怡說的話,這大晚上的還能出什麼事兒,怎麼該不會又死人了吧,於是便說道:「周小藝到底是出什麼事兒呢?」

  直接那周小藝也是看著秦牧對秦牧說道:「這值班的人在城東街頭的一個巷子裡面發現了一具屍體。」

  那秦牧聽到這裡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到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這明明是在天子的腳下,怎麼能天天出點人命案子啊?

  緊接著秦牧便扭頭看,向了周小義對周小義說道:「你先等一會兒,讓我把衣服穿上,我馬上就來。」

  周小藝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秦牧便匆匆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本來想去隔壁屋子裡面給丁磊叫上。

  喊著丁磊一起去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吧,畢竟現在有的是官兵可以差遣,就讓丁磊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吧。

  等到了那巷子以後,因為是人命案,所以那官兵們都沒敢翻動那屍體,只是守在旁邊,防止有人來這裡破壞了現場。

  隨後,女人竟然驚奇地發現,這陳柔也是來到了案發現場,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確實是輪到陳柔來這裡值班。

  而那陳柔看到秦牧來了以後,依然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秦牧對秦牧說道:「喲,這不是師爺嗎?您可終於來了。」

  秦牧聽到那陳柔說的話以後,也是笑著對陳柔說道:「原來是陳捕頭啊,辛苦辛苦。」

  那陳柔只是看了一眼,秦牧並說道:「哪裡這些都是分內的事視野,您還是先看看這屍體吧。」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看了看周圍,發現也沒有什麼。過分的異常,只是走到了那屍體的邊上,才驚奇的發現。

  那死者的死狀竟然跟其木質的一模一樣,渾身上下一點致命傷都沒有,不過腹部那裡卻都是紫青的淤痕。

  秦牧也是看見了那邊上打經用的梆子,心裡想這人應該是晚上打精的人。

  隨後秦牧便對四周的人問道:「你們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是什麼嗎?」

  其中一個官兵也是對秦牧說道:「這是在夜裡打更的功夫,叫做金達就住在城西。」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對那些官兵們說道:「好了,你們先把這些屍體給抬回去,放到那停屍房,我要連夜把這屍體給解剖了。」

  緊接著秦牧在那停屍房裡面也正準備檢查著屍體,發現了陳柔還沒有走,就對陳柔問道:「陳姑娘你怎麼還不走?莫非你是想看看我怎麼解剖屍體嗎?」

  只見那陳柔也是有些猶豫,便緊接著說道:

  「我記得之前有人驗屍,都是有人在邊上幫忙記錄,我還是留下來幫你吧,當然我這也是純粹為了幫你,可不是為了從你這裡探聽點什麼破案的線索,畢竟這些案子我也是有辦法的。」

  秦牧聽到這話倒也覺得那陳柔沒有那麼刁鑽,也是笑著說的:「算了算了,我怕等會兒會嚇到你,你要是再暈了我還得再去專門照顧你呢。」

  那陳柔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小臉一紅,不過現在還好是天太黑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