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德義咬著牙,忍受著周身的劇痛,詢問李奕儒。
在天牢里的重犯,還能讓獄卒畢恭畢敬的,一看就是來頭不小的。
喬德義在心裡也已經盤算好了,這麼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如果自己真的傍上了大腿,以後不僅能夠從這個鬼地方出去,甚至還能飛黃騰達,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當然了,喬德義現在覺得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是太上皇李淵,喬德義不信,自己為李淵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事情,李淵就這麼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我就是我,不過那些獄卒為什麼這麼聽我的話,你得問他們!」
李奕儒哈哈大笑,像是打太極一樣,說了等於沒說。
但很快喬德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李秀寧提著飯盒準時出現在了天牢,語族們都跪下來拜見李秀寧,並且非常狗腿子的幫李秀寧把牢房的門打開。
「奕儒,餓了吧?今天我做了你最愛吃的清蒸鱸魚!」
李秀寧今天好像非常開心,幾乎是哼著小曲進來的。
清蒸鱸魚,製作起來,還是非常耗費時間的,看來李秀寧又忙活了好半天。
「秀寧,以後就簡單做一點就好了,我都要被你餵胖了!」
李奕儒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笑呵呵的拉起李秀寧的手,摸自己最近已經有點變圓的臉。
李秀寧小臉通紅,這還是李奕儒第一次這麼主動,倒是讓李秀寧有些不適應。
但李秀寧可沒有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肆無忌憚的感受著李奕儒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是有點圓了,但那是你不好好鍛鍊,我給你做的都按照你的意思,沒有放太多油和鹽。」
李秀寧嘟起嘴,向李奕儒撒起嬌來。
「那個,你們對面還有人呢,別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好吧?」
喬德義被李奕儒和李秀寧膩歪的有點起雞皮疙瘩,實在忍不了了,喬德義終於出口阻止即將親上的兩個人。
李秀寧才注意到,李奕儒對面的牢房,竟然來了新人,瞬間變臉,非常的不開心。
李秀寧指了指離自己不遠的獄卒。
「你,說你呢,我問你,我不是吩咐你了嗎?奕儒的周圍幾個牢房都要空出來,不能讓無關人員打擾到奕儒,你們把本公主的話,當耳邊風了嗎?」
「平陽公主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這是陛下的意思,而且除了李將軍周圍的這幾個牢房,其他地方都已經人滿為患了,實在沒有地方給新來的犯人了。」
獄卒非常為難,看都敢看李秀寧一眼,因為獄卒知道,李秀寧現在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
「你是,平陽公主?」
喬德義有點懵,自己剛才,破壞的是平陽公主的好事!
「秀寧,我無所謂了,這種小事情,你別在意,沒必要生氣。」
李奕儒勸慰李秀寧,也只有李秀寧開口,李秀寧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我去找二哥,奕儒你安心吃飯,吃完了讓獄卒給我送回去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李秀寧就走了,按照李秀寧說的,去找李二了。
「那啥,所以你是讓突厥大軍聞風喪膽的,李奕儒李將軍?」
喬德義咽了一下口水,有點難以置信的問到。
「很驚訝嗎?」
李奕儒一歪頭,看著喬德義恭維的臉,頓時覺得無趣起來。
反正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李奕儒依然沒有興趣再和喬德義說話,一會吳用就會和戴宗兩個人,在李奕儒的示意下,來找喬德義。
到時候,喬德義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淡定」的有時間和李奕儒說話了。
「喬會長很精神嗎嘛!」
不多時,吳用和戴宗就來了。
但李奕儒已經提前交代下去,吳用和戴宗沒有問候李奕儒,就當沒看見李奕儒一樣,免得引起獄卒的懷疑,到時候讓李二知道,吳用和戴宗都和李奕儒有聯繫,李奕儒所有的努力,就要功虧一簣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在看到吳用的那一剎那,喬德義猩紅著雙眼,恨不得吃了吳用。
但二人中間隔著一道屏障,喬德義也只有乾瞪眼的份兒,什麼都做不了。
「陛下聖旨,我們兩個單獨提審犯人,獄卒小哥忙自己的去吧!」
吳用不僅拿出了李二給的聖旨,還從懷裡掏出了點碎銀子,給了獄卒。
有聖旨在,獄卒也只能遵從,還有銀子拿,何樂而不為?
「喬會長不用驚慌,我們只是來和你嘮嘮嗑,沒什麼可審你的,畢竟所有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吳用搖著扇子,一副一切盡在掌控的模樣,非常欠揍。
「所以你們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喬德義恨得牙痒痒。
「那倒不是,我們這次來,是想讓你交出,你和太上皇的往來帳本。」
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吳用也不想和喬德義兜圈子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喬德義眼神閃躲,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麼。
「呵呵,給你看樣東西!」
吳用將一塊錦帕丟給喬德義。
喬德義撿起錦帕,上面是李淵特有的印記,還有李淵的字跡。
但上面的字,讓喬德義倒吸一口涼氣:留全屍!
「這就是太上皇對你的幫助,所以你現在還準備給太上皇背鍋嗎?」
吳用依舊扇著扇子,就好像是在看戲一樣。
一切決定權在喬德義,到底是當一個只能背鍋的傻子,還是把始作俑者拉下水,要看喬德義自己怎麼選擇。
李二其實不想和自己的老爹撕破臉皮,畢竟當初他逼宮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李二又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老爹一直都不順他的心意?
「在這之前,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密謀的,還有就是,管家現在是不是意氣風發,成為了喬氏新的掌權人?」
喬德義緊咬牙關,但看得出來,他想做個明白鬼。
「那種背信棄義的傢伙,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能把自己侍奉了幾十年的主人賣出去,留著幹什麼?」
吳用笑了笑,接著說道:「還有就是根據賭約,喬氏現在都是我的了,順理成章的,我現在也是長安城商會的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