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的七竅生煙的喬德義,管家反倒是非常鎮定。
「老爺,我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請,何來背叛一說?」
「我早就勸過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可你就是不聽,我真的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在幾年的煎熬後,才選擇站出來指證你!」
管家說的義正言辭,而且看起來非常的無辜,三言兩語的,就把自己撇得溜乾淨,好像為虎作倀的人,根本不是他。
可實際上,喬德義乾的很多缺德事,都是有管家出謀劃策的,作為喬德義的「智囊」,管家一肚子壞水,比喬德義還壞的那種。
「管家,你這話說的,很冠冕堂皇的啊,你說什麼良心受不了譴責?你有良心嗎?」
喬德義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肺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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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你這麼說就過分了,這幾年我兢兢業業,為了喬氏,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最後你竟然想要我成為,你事情敗露後的替罪羊!」
管家也突然神色激動,指著喬德義的鼻子,像是在數落喬德義的罪狀。
喬德義非常震驚,這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情,喬德義只和太上皇李淵說過,其他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可現在管家竟然知道了!
的確,管家沒有說錯什麼,一直以來,喬德義都是想讓管家成為自己的替罪羊,事情敗露過後,讓管家去頂罪。
畢竟喬德義和李淵謀劃的事情,涉及面非常的廣,事關重大。
成功了,名垂青史,功德無量;失敗了,九族都不夠誅的!
「喬德義,你怎麼不說話了?還真有這件事!我早就應該想到的,不然也不至於,被你賣了還要替你數錢!」
管家越說越氣,竟然要動手了,卻被吳用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董平,攔了下來,一腳踹翻在地。
「你們到底幫哪邊的?!」
管家趴在地上,徹底怒了。
「我們是站在真相這一邊的,幫里不幫人,不過金鑾殿上,也不能讓你這麼放肆!」
董平冷言看著管家,那種輕蔑,是管家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眼神,但似乎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反正以後都不會有這個機會,在和這幫人合作了!
「喬會長,你現在還想為自己辯解什麼嗎?」
李二陰沉著臉,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竟然培養出來這麼個人渣!
想到這裡,李二不由得有些感到羞愧,這算不算是自己識人不慧?
好在有吳用為自己糾正了錯誤,才沒有讓喬德義,再禍害百姓,為禍大唐。
「呵呵,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我就算說了什麼,還有人信嗎?」
喬德義冷哼一聲,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李二。
「陛下,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喬德義對不起陛下的信任!」
為了將來能有翻盤的機會,喬德義不得不低頭,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到現在為止,喬德義還天真的認為,李淵會來救自己!
天牢里,喬德義和李奕儒見面了。
但喬德義根本不認識李奕儒,更不會想到,這幾天在背後運籌帷幄,讓他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李奕儒!
「呦,來鄰居了!」
李奕儒倒是很開心,讓獄卒非常的無語,
也不知道這李將軍是怎麼想的,一般人在這天牢里,都是想盡一切辦法,從天牢里出去,再不濟的人,也會拿出來一點銀子,討好一下獄卒,讓自己的日子過的別那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但李奕儒就不一樣了,實在是牢房界的一股泥石流!
雖然以李奕儒的身份,再加上平陽公主李秀寧的保護,即便李奕儒不討好獄卒,獄卒也會非常恭敬的伺候李奕儒。
但這是哪裡?大唐看管最為嚴密的天牢!
進了這裡的,一個月之內不出去的,就很難再有機會出去了!
可李奕儒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年了,竟然還待的津津有味,好像這裡就是他自己家一樣!
「哪裡來的傻子?」
喬德義一臉嫌棄,看都懶得看李奕儒一眼。
只不過喬德義剛說完這句話,話音還沒有落下來,獄卒的棒子就已經打下來了。
獄卒的棒子打在喬德義的後背上,非常的用力,喬德義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裂開花了,疼的喬德義直翻白眼。
「輕點輕點,我家對門兒剛住過來,細皮嫩肉的,精緻生活過習慣了,冷不丁的換了個環境,還不是很適應!」
李奕儒這句話說出口,足以證明他不是個傻子,當然,也沒有人敢說他是傻子!
喬德義是第一個,但也是最後一個,因為獄卒已經在李奕儒的眼神里看到了肅殺的寒氣,雖然剛才李奕儒是在笑著對獄卒說的那些話。
獄卒立馬對李奕儒的話心領神會,對李奕儒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李將軍,是小的辦事不周,擾了您的雅興!「
說完,便讓另外兩個獄卒,把喬德義架了出去。
「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沒有權利對我動用私刑!」
喬德義大聲叫嚷,被獄卒這麼架著出去,能有什麼好事?
「閉嘴,你得罪了李將軍,現在我們需要好好招待你,皮鞭沾涼水,只是個開胃小菜,是對你的警告,以後你如果再口無遮攔,有你好受的!」
獄卒也不想來回折騰,索性指點喬德義,不應該招惹李奕儒。
畢竟獄卒也是為了養家餬口,沒有誰閒的沒事喜歡得罪人玩。
雖然來到天牢里的人,都是犯了很大罪的人,但同樣的,這些人在沒進來之前,都是聲名顯赫,不好招惹的主兒。
語族們也明白,這些大人物都是有些手段的,說不定哪天就出去了,到時候來找自己麻煩,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一頓皮鞭沾涼水,把喬德義打的是七葷八素,皮開肉綻。
「兄弟,現在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嗎?」
看著一臉狼狽,疼的齜牙咧嘴的喬德義,李奕儒略帶玩味的問喬德義。
「你到底是誰?那些獄卒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