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更是目瞪口呆。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雖然對於眼前的盧義也是有些驚懼。
但之前所有的焦慮,此刻都被眼前的景象衝散!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真的能通幽!
太子殿下這次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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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徵迅速收斂心神。
心中激動的盤算如何怒斥陛下之前不分青紅皂的指責!
程咬金則是瞪大了臉上的銅鈴。
仔細查看那黑霧顯現的人影。
程咬金心中驚奇不已。
他並不害怕,既然是太子召喚出來的,想必就不會有危險。
可是,沒聽那混小子說殿下還有這一手啊?
看來得讓他好好跟太子親近親近!
別天天只顧著埋頭賺錢!
尉遲恭臉色有些著急。
行雲布雨,招雷引鬼!
眼瞅著太子顯露出來的神異越來越多。
可自己的兒子卻遲遲沒送進東宮!
想到此處。
尉遲恭咬了咬牙。
決定下朝就請程咬金去吃酒。
還去醉仙樓!
全場最激動的莫過於李泰!
此刻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大哥神威!」
李泰激動道,「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浮現在李泰臉上。
之前李承乾沒來的時候。
這些世家官員的口誅筆伐讓他聽了比罵自己還難受!
委屈!
憋了這麼久,現在大哥終於把里子面子都找回來了!
痛快!
李泰肆意的看著周遭的文武百官。
怎麼不叫了?
是天生不愛叫嗎?
來!
你們繼續叫!
李世民站在龍椅前,雙手死死抓住御案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逆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連亡魂都能叫上來答話,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的?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眼裡充滿了探尋。
從那日爭奪武德殿開始。
李承乾就緩緩展露自己的神異。
每一次,都拉高了自己的及文武百官的承受能力。
之前問過一次。
他以拜過師傅為由,搪塞了過去。
但現在想來。
哪家名師有這通天徹地之能?
醫術就不說了,人力或可及。
但那些祈雨引雷的操作分明就是術法!
現在還能召亡魂上來,更加驗證了這一點!
他兒子。
會修仙!
李世民眼裡爆射出了一縷精芒!
修仙,豈不是能長生?
……
李承乾無視了殿內所有人的驚恐和混亂。
他的目光淡然的落在那個由黑霧凝聚的盧義身上。
盧義剛從混沌中甦醒。
對周圍的環境充滿了陌生和不解。
眼神空洞地掃視著太極殿,以及殿內那些或驚恐的文武百官。
「這是哪裡?我不是在地牢嗎?」
盧義聲音的聲音飄忽不定,仿佛隔著遙遠的距離傳來。
突然。
盧義看到了盧遠山。
「老爺?」
盧義的臉上露出更加茫然的神色,「您怎麼也在這裡?這些人是誰?」
【來自盧遠山的怨氣值+444】
聽到盧義說話。
盧遠山嚇得要死。
雖然是自己養了幾十年的狗。
但活人自己能掌控。
眼前的可是魂兒啊!
萬一對自己不利,想拉自己下去陪他……
盧遠山哆嗦了一下。
隨後不動聲色的向後挪動了一個點。
目光划過李承乾。
盧遠山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翳。
都怪李承乾!
明明是他炸了自己府邸。
現在局勢反倒是對自己不利!
似乎是擔心自己眼神的異樣被發覺。
盧遠山很快便把眼睛從李承乾的身上挪開。
就在這時。
他注意到一旁看熱鬧的崔敦禮。
頓時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都怪你!
你比李承乾還可惡!
要不是你那幾個頂帳的破糖鋪,我特麼至於府邸被炸?
至於在朝堂上被架起來烤?
你特麼等著!
本來正在驚懼的看著盧義的崔敦禮,隱隱感到有人在注視自己。
稍微一偏腦袋,頓時看到了怒火中燒的盧遠山。
四目相對。
崔敦禮一臉懵逼。
你跟李承乾斗你的,朝我發什麼火?
盧義看著盧遠山後退了半步,心中疑惑不已。
「盧義!」
李承乾淡然道,「你已身死,孤召你上來問你些事,不得隱瞞捏造。」
聞言。
盧義下意識地轉向聲音的主人。
「我死了?」
盧義疑惑了一下,隨即突然驚恐道,「是你!」
原本就陰森可怖的聲音。
這下變得更加悽慘。
不少文官都被嚇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當看到李承乾那張俊美的臉時。
他空洞的眼神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想起來了!
他只記得自己罵了那人一句。
突然那人腳下一動,一顆石子迅速的朝自己飛來。
隨後自己就感覺頭痛如裂,最後就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盧義的身影猛地向後飄退數步。
虛幻的身體劇烈波動起來,仿佛隨時會潰散!
那種恐懼,即使化作了鬼魂也絲毫未減!
一旁的盧遠山看到盧義這副驚恐模樣,心知不妙!
「盧義,孤乃當朝太子。」
李承乾上前一步道,「孤且問你,你是否奉盧遠山之命,綁了王二狗和劉季合?」
此言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盧義的魂魄上!
真相,就在這鬼魂的口中!
盧義被李承乾的問話徹底點醒。
太子?
老爺?
劉季合和王二狗?
本來就是昨天的事,經李承乾一提醒,他立即想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盧義要招供的時候。
「沒有!」
盧義的魂魄帶著一絲決絕,「殿下明鑑!小人從未聽說過什麼王二狗劉季合!更沒有綁架任何人!小人冤枉啊!」
嗯?
原本已經認命的盧遠山,立即驚喜的抬頭看去。
「老爺。」
盧義悲戚的對盧遠山道,「老奴既已身死,妻女還望老爺能照顧一二。」
聞言。
盧遠山一愣。
隨即鬆了口氣,瞬間明了。
盧義即便死,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他還有自己放不下的妻女。
盧義應該是怕事情敗露,自己會遷怒他的妻女。
若不是盧義提醒。
盧遠山還真忘了這茬!
這種威脅,一般都是對活人。
盧義都死了,自己哪還能想的起來一個下人的妻女?
聞言。
盧遠山鎮定了許多,道,「殿下的問題,你只要好好回答,你的妻女我定會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