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莊稼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馬周又開始了自己的稅制改革。
這一次,馬周的人去收稅,那些百姓都很積極,甚至不少人主動把錢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朝堂上,又是一番光景。
「諸位愛卿,這一次城外的莊稼能夠好轉,葉愛卿功不可沒啊。」
李世民在朝堂上狠狠的誇讚了一下葉小天。
高士廉、薛萬徹等人聽到這些之後,臉色十分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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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納悶了,葉小天怎麼就想到用雞糞鴨糞來治病呢?
這葉小天就因為這個得到了陛下讚賞,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們心裡很不甘心,很不痛快。
可人家就是用雞糞鴨糞解決了問題,他們不痛快也沒有辦法。
李世民說完這些,葉小天站了出來,道:「陛下謬讚,臣不過是做了一些應盡的職務罷了,算不得什麼,只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有一個妖僧胡言亂語,擾亂我朝廷的稅制改革,這個妖僧十分的可惡啊,所以,臣覺得應該嚴查一下這個妖僧,看看他還有沒有其他同黨。」
葉小天說的是法雅,李世民自然是知道的,他點了點頭:「葉愛卿言之有理,那妖僧法雅被關押在了大理寺,大理寺可有調查出什麼來?」
李世民這麼一問,大理寺卿頓時就有點緊張了。
這事,他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啊,以至於他都沒有過問過這件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撒不得謊,只能硬著頭皮道:「回陛下的話,那法雅嘴硬,暫時還沒有問出什麼來,臣下去後,定嚴加盤問。」
李世民也沒有著急知道情況,所以也不生氣,點點頭便算是同意了。
裴寂站在大殿上,卻是直冒冷汗,他有一種自己要完蛋的感覺。
說完這些事情後,李世民便宣布退朝了。
退朝後,葉小天跟范寶走在了一起。
范寶有點肥胖,所以走幾步路就忍不住要流汗。
葉小天見他這樣,嘖嘖舌,道:「你是不是又胖了?」
范寶一臉尷尬,道:「最近……胃口有點好,可能大概胖了吧。」
「以後有空了,多鍛鍊身體,太胖了不少,到時候別讓我這個做師父的給你送終。」
范寶苦笑,自己比葉小天大,肯定比葉小天先走啊,不過說這個挺晦氣的。
「恩師是不是有事跟我說?」
葉小天見范寶還不笨,也就沒有再糾結他肥胖的問題,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道:「這是為師研究多年的一種記帳方法,名叫借貸記帳法,你回去之後學習研究一下,很快就能用上了。」
有些事情,葉小天不方便多說,到時候就看范寶的悟性就行了,或者說到了之後,范寶自然清楚怎麼回事。
而范寶在拿到那個小本子後,倒也沒有多想,連忙便應了下來,他最喜歡跟著葉小天學習東西了,葉小天給他的這個東西,肯定是很好的東西,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學習才行。
葉小天之所以跟范寶一同離開,就只是為了給范寶借貸記帳法,給完之後,他也就直接離開了。
——
大理寺。
大理寺卿名叫於游,是李世民新提拔上來的官員。
他回到大理寺後,立馬派人把那個法雅給提了出來。
經過幾天的修養,法雅的身子骨比以前好了一點,但也只是好了一點。
於游看了一眼法雅,道:「說說吧,是誰讓你散播那些謠言的,如今此事陛下親自過問,你若不說,誰也救不了你,可你若是說了,本官興許還能饒你一命,說吧。」
於游已經做好了動用酷刑的準備,畢竟在他看來,這法雅妖僧敢做出這等事情,背後肯定有不小的勢力啊,這樣的人豈會輕易把背後的人給出賣?
只是,讓於游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麼問了一句之後,那法雅便立馬把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大人饒命啊,我說,我都說,我收了裴寂裴大人的一箱子金銀珠寶,他讓我說的這些,然後我就說了,大人啊,這些事情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啊,我就只是貪財,所以才做了這些事情,大人一定要饒我一命啊…………」
於游愣住了,這個法雅也太沒有韌性了吧,直接就招供了?
不過緊接著,於游一震:「你說什麼,是裴寂讓你這樣做的?」
「是,是裴寂,他給了我一箱子金銀珠寶,我貪財,就收了,我收了錢,不就得幫裴寂做事嘛,而且我以為就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也沒什麼,誰知道會惹來這麼大的禍事啊,後來我知道後就有點後悔了…………」
法雅不停的說了起來,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給說完才肯罷休,於游聽著,越聽臉色越是難看,他甚至隱隱察覺到,朝廷怕是要有一些動盪了。
裴寂跟此事有了牽連,那這戶部尚書他肯定是做不成了,戶部尚書啊,朝中那個人不想要,不想當,為了這個空缺,大家還不得爭破腦袋?
讓法雅畫押只,於游派人去了一趟龍象寺,把裴寂送給法雅的那一箱子金銀珠寶給找了來。
找到這些後,他便只等明天早朝了。
與此同時,回到府上的裴寂有些坐立不安。
他是跟法雅直接接觸的人啊,法雅如果把自己給供了出來,那自己恐怕就要完蛋了。
他希望法雅不要把自己供出來,可法雅只是一個和尚,在大理寺的酷刑下,他能守住這個秘密嗎?
如果裴寂知道法雅還沒有受刑就把一切給招供的話,裴寂非得氣的吐一口鮮血出來不可。
他越想,越覺得法雅靠不住,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秘密啊。
只是,法雅現如今被關押在大理寺的大牢里,想要讓法雅成為死人,談何容易?
而且,自己去見法雅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難不成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裴寂是個文官,但他手上也是殺過不少人的。
他一點不害怕殺人。
只是這法雅,殺不了啊。
裴寂有些痛苦,說不出的痛苦,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希望法雅沒有把自己給招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