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隱不肯收下自己的禮物,這信任縣令的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了,面露難色。💚💎 6➈𝐬ʰυ𝔵.cỖм ☝👤但是既然來都來到這裡了,是萬萬不可能就因為一兩句話就打道回府的道理。
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笑嘻嘻的看著李隱,走到這些金銀珠寶的面前,伸出自己還算修長的手指,摸了摸這些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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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在燭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在場的人都看看的心裡痒痒,想要把這些揣到自己的口袋,只有在現代身為富二代,看慣了金銀珠寶的李隱不為所動。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厭煩,想要把這個縣令轟出去。因為只要他多呆在這裡一秒鐘,李隱都感覺浪費了自己寶貴的時間。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這個新上任的縣令快點從他們的房間裡出去呢?李隱默默的在心裡打著小算盤。
雖然李隱的心裡是十分想讓這個縣令早早離開的,不過這個縣令可不這麼想,他覺得這天下就沒有不愛錢財的男人。
凡是表面上裝作不愛的男人,其實做的都是表面功夫,心底里其實渴望這些的,因為只要有了錢,就有了數不完的美女和喝不完的美酒。
他堅信只要自己在多求李隱一會兒,李隱一定會軟下來,接受自己今天所帶來的這些珠寶的。
畢竟這些珠寶也是這新上任的縣令一件一件,自己親手跳出來的,絕對的上品,沒有一件殘次品。
縣令摸著這些珠寶,冰冷的觸感迅速從他的手指頭上傳過來。
「李將軍,你看這些寶貝,這都是下官為了報答大人,全部一件一件親手挑選的,每一件的做工都是無可挑剔的,你看這玉鐲,這玉鐲可是青玉坊的鎮店之寶,為了能拿來給李將軍,下官可是好說歹說,那人才願意賣給我的!」
縣令一邊用手摸著玉鐲,眼睛一邊緊緊的盯著玉鐲,雖然嘴裡都在說著什麼為了李隱才買下來的,是送給李隱的。
可是從縣令的眼睛裡,李隱還是看出來了他對這個鐲子的捨不得。
「我說縣令大人,其實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我說真的,上次的事情本來也就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縣衙里的兄弟也幫了我不少忙!」
「所以說,縣令大人千萬不要這麼見外,還送什麼這些貴重的物品,我可消受不起,還是請縣令大人留著自己用吧!」
李隱看著這些名貴的珠寶,又再一次的拒絕了這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又一次吃癟了,在場的下人也都看到了縣令大人一次一次被拒絕的樣子,不由得在心裡暗自發笑。
沒想到這今後在縣裡呼風喚雨的縣太爺,在今天也居然會有一連被別人拒絕兩次的時候。
「李將軍這是說的什麼話,見外了不是,誰說這些東西我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報答你的,下官只是想要和大人結為兄弟,這些東西就當是下官送給你的見面禮好了,李將軍大可不必推辭!」
都說這三寸不爛之舌厲害呢?李隱在今天可算是在這個縣令嗯身上見識到了,自己自己如此直接,果斷的拒絕了他。
沒想到這個縣令居然還沒有放棄,這樣推過來推過去,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李隱內心的想法似乎也被這一旁的木賀雲看透了,李隱能忍,能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藏起來,這木賀雲可不行!
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眼神一下子就落在這縣令的身上,惡狠狠的看著他,怒聲說道:「你這人怎麼聽不懂話呢?他已經說了不用你給他送這些東西了,你怎麼一個勁的非要給他?怎麼難不成還準備硬塞啊?」
雖然說李隱的職位是比這縣令大上好幾級,可是她木賀雲又算的了什麼呢?這縣令和將軍談話呢?什麼時候輪到她插嘴了,而且說話的語氣還這麼沖!
這才剛上任呢?就不把縣令放在眼裡了嗎?再不濟也是一個朝廷命官啊!
一旁,縣令的手下已經看不下去了,怎麼能讓這個人如此對待自己的上司,心中憤憤不平。剛想要反駁木賀雲,卻被攔了下來。
「小言,你這是要做什麼?人家本來說的也就在理,你切不可胡鬧!」
縣令伸出手臂將準備站出來的手下小言攔了下來,還對她好一番教導。
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是教導,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說著剛才的事情是他這個縣令思考欠佳。
「既然李將軍今日不太方便,那下官只好改日再來了!這些東西,下官會挑一個合適的日子再次登門拜訪的,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不慌不忙,鎮定自若。縣令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待下人把東西撤走之後,一個人慢悠悠的離開了李隱的包間。
半路上,縣令坐在馬車上,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擠出水。
原來剛才在李隱包間裡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都是裝給他看的,被吃了鱉,還平白無故的被一個女扮男裝的木賀雲說了一通,換做誰,心裡也是不會好受的。
「該死的!她算老幾!憑什麼對本官指手畫腳的,同她又有什麼關係!要不是看在有需要那李隱幫忙的地方,本官才不屑去他們那裡!」
馬車裡,新縣令的謾罵聲震耳欲聾。
縣令的身側,一個身穿鵝黃色百褶裙的少女,顫巍巍的坐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又在縣令這氣頭上惹怒了他。
這縣令雖然說沒有上一個縣令那麼的荒淫無度,剋扣老百姓,可是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有些喜怒無常,明明上一秒還晴空萬里的,下一秒就賞你幾巴掌,這些也都是常事!
少女蜷縮著嬌小的身子坐在馬車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不停的玩著自己的雙手。
這女孩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自小就沒了爹娘,被爺爺撫養長大。本來一開始生活也還算不錯,可是慢慢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這老爺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迷戀上了賭博,欠下了一屁股的負債又還不了。那些收帳的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叫了一幫人將這老爺子和女孩的家砸的稀巴爛。
臨走之前還揚言說,如果不在三日之內把負債給還清了,就要殺了這爺孫倆。
老爺子被嚇壞了,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竟然要將這丫頭賣到窯子裡去。
好在這丫頭也算是命好,就在差點被賣到窯子裡的那一天,被這當時還不是縣令的王申看上了,收到府里成了丫頭。
原以為遇到的是個大善人,卻沒有想到這個人跟個魔鬼似的。
平日裡如果心情不錯的話還會賞她一些衣服珠寶什麼的,倘若是喝醉了酒在加上有什麼煩心的事情,這回家以後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毒打!
她自從跟了這王申以後,身上一直都是舊傷還沒有好,就添新傷。
她真的很希望有個人可以帶她脫離這苦海。
「你低著頭在琢磨些什麼呢?是不是想著怎麼讓我早點死掉,你好得到我的家產!」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王申的目光忽然就轉移到了小荷的身上,她低頭沉思的樣子本是極美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從王申的眼裡來看,就是一副想要謀害他的樣子。
他毫不留情,一把揪住了小荷後腦勺的長髮,狠狠的按在地上,還不停刪她耳光,一聲一聲清脆的聲音讓馬車外的車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心裡十分的同情這小荷姑娘的遭遇,卻幫不了她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
「我告訴你,你的命你的身子都是本官花真金白銀買下來的,你別當白眼狼!」
小荷一時之間原本一張俊俏的臉頓時就布滿了傷,直叫人看的心疼。
下馬車的時候,王申還不忘踹小荷一腳。
小荷躺在馬車上,整個人還出在昏迷之中,等到王申回了房間之後,才有人敢把她送回房間醫治。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小荷單獨一個人和大人出去,回來的時候總是會渾身帶著傷。
好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這一次看來又是傷的不輕。
而此時,李隱這一邊也在為剛才王申登門給他送禮的這件事情困擾。
多說這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這王申還帶了這麼多的東西,就算是三歲小孩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沒有王申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還什麼只是為了感謝李隱,什麼朋友兄弟。
說出來恐怕連王申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這王申才剛剛當上縣令,以前也沒有聽誰說過他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既然以前都是乾乾淨淨的,這又是剛剛當上縣令,更是沒有什麼棘手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那他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殷勤。
難道說是他身邊的一些至親或者什麼兄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她自己辦不到只好來求李隱?
李隱想來想起,也就只有這一個原因可以成立了。
剛才那些珠寶,李隱雖然沒有走到跟前仔細觀察,可是就只是幾眼,李隱也可以斷定這些珠寶絕對是王申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裡買來的,好幾個都是一些為數不多的珍寶。
看來這些珠寶確實是王申下了血本買下來的,他剛才說的話裡面就屬這句話是大實話。
不過既然他花這麼大的價錢,就說明這個要幫的那忙肯定不小。
李隱默默的在心裡揣測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