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解決

  縣令隨意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的事情終於被李隱給解決了,李隱心中頓時舒爽一片,他想著:這外表普普通通的縣令府中,裡面卻是極盡奢華,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的老百姓,還圈養了那麼多的美姬,真當自己是皇帝了,以為天子腳底下,就沒人能夠奈何得了你了?現在,就由我來好好收拾你。🍪😝 ➅➈ⓈĤ𝕌ⓧ.¢𝐨𝔪 ☮♜

  李隱現在站在縣令府門口,手舉令牌,一腳踹開了縣令府大門,領著官兵們衝進縣令府,大聲喊道:「上!抄家!」

  「皇上有令,縣令無能,貪得無厭,賦稅嚴苛,鬧的百姓怨聲載道,無數流民被活活餓死,所以將縣令家產盡數充公,填補損失,其家眷流放邊疆,縣令本人押入大牢!」李隱在縣令府中一句又一句的重複著這些話,而官兵們也開始擒拿家眷,給所有財物都貼上了封條。

  縣令聽到一動靜就出了房門,看到一個官兵正抱著一堆金銀首飾走了出去。

  小翠正追著官兵在後面哭喊道:「那是老爺送我的首飾,你們不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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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有令,縣令家產盡數充公。」那名官兵例行公事,說完便毫不遲疑的往外走去。

  「什麼?充……充公?」小翠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像是生活無望,悲戚的哭了起來,忽然她看到了縣令的身影,連忙爬起來跑到了縣令的身邊。

  急切的說著:「老爺,老爺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官兵,來……來抄家……」小翠有些恐懼,連說話都有些顫抖,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榮華富貴就在這麼一瞬之間就沒了,她還沒有享受夠,還沒有放上縣令的正妻。

  其實也是小翠想多了,就算沒有抄家這回事,正妻怎麼樣也不會輪到她,而現在經過抄家這一事,縣令還保不準是死是活。

  縣令看到這麼多的官兵掃蕩他的錢財,本就心煩意亂,又見自己養的美姬如此不識大體,平時那張嬌艷的小臉現在在他看來卻是無比的厭惡,縣令頓時怒火中燒,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一巴掌扇在了小翠的臉上,「你這個賤女人!只會惦記著自己那點錢,遇到事就會哭哭哭!我養你幹什麼吃的!」

  小翠沒有防備的被縣令一巴掌扇得摔倒在地上,一邊臉腫得高高的,白皙的臉上五個血紅的手指分明,小翠畏畏縮縮的不敢接縣令的話,她被打怕了,也不敢大聲的哭,怕惹得縣令更加不開心,只能是小聲的抽泣了起來,這就是那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地位的女人,豬狗不如,是只能依靠男人生活的菟絲花。

  「啪啪啪!」一陣響亮的掌聲響起,是李隱拍的,李隱在旁邊看了半天的這場好戲,可是精彩的很,情不自禁的就鼓了掌。

  李隱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著:之前看到縣令對那美姬可謂是萬般寵愛,如今卻是如此毒打,想來這個縣令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別說只是個美姬了,估計對親人孩子也不會手下留情,想到這兒便說著:「縣令大人可真的是狠心啊,面對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還下得去手,倒真是毫不心軟啊。」

  聽到這話,縣令這時才發現李隱一直在這裡,那麼這抄家也是他幹的了?

  縣令恨恨的咬牙,還得裝著一副恭敬的樣子,「不知李將軍這是作何?」心裡卻在想著如何將李隱千刀萬剮。

  縣令一副陽奉陰違的嘴臉看得李隱心裡不爽,於是李隱便假笑道:「看不出來嗎?抄你的家啊。」李隱邊說著邊扔出了一道聖旨到縣令的面前,縣令一看到那明黃色的絲綢就有些猶豫,整個人都愣住了,便自知東窗事發,無可挽救了,遲遲不肯去接聖旨。

  李隱見縣令如此,知道是已經嚇住他了,便輕笑一聲,開口說:「縣令大人不肯接聖旨,違背了聖上的旨意,那可是殺頭之罪。」

  縣令一聽到這話霎時臉色一白,顫顫巍巍的拿起了聖旨,一字一句的看著,身體更加顫抖了。

  李隱見此,嫌惡的鄙視了一眼,這一神的肥肉抖動得這麼厲害,可真是噁心,像個得了羊癲瘋的一樣。

  縣令看完了聖旨後就像是蒼老了二十歲一般,跌倒在地上,已經心灰意冷,完全不做任何抵抗。

  這也是在李隱的意料之中的,向身旁的兩個官兵示意了一眼,兩個官兵立即上前給縣令戴上了手銬腳鐐,把縣令給押走了,而剩餘的這些人,都看著李隱如蛇蠍一般,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李隱全然不在意,跟身旁的一名官兵說著:「處理乾淨點兒。」說完便也離開了,也不管那些剩下的人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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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隱回到自己居住的那棟宅子,拿起筆就開始給唐明皇擬奏摺,匯報今日的情況,簡單的將今日的事情寫了一下,再經過自己的一番觀察,發現那衙役府的副參謀為人精明,做事很是圓滑,便推舉他暫時掌管縣令的事務。

  奏摺遞上去後,皇上立即口諭應允了,這說明了皇上對李隱的諸多信任,李隱也有了在朝堂之上的一席之位,從此李隱成為了滿朝文武的巴結羨慕的對象,可以說,自從那件事之後,李隱的府上門庭若市,前來拜訪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平了。

  李隱當然不喜這些應酬,只能去外面避避風頭,而此時的李隱,正在一家酒館,李隱一杯酒下肚,爽快的叫了一聲,身旁有隨行的木賀雲。

  李隱喝得多了稍微有些醉意,臉色有些紅潤,對木賀雲有些苦惱的說著:「賀雲啊,你看這些大官們一個一個的忒虛偽了,我之前沒立功的時候,一個個的都不看好我,對我落井下石,現在好了,我成了皇上面前的紅人,一個個的都趕著趟的來巴結我,我又不是蘇公公。」

  李隱有些鬱結,蘇公公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內侍總管,自己這個受歡迎的程度怎麼能跟他一樣呢,他又不是太監。

  木賀雲聽到李隱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一不小心就真的笑出了聲。

  李隱見木賀雲笑了,不禁更加開心了,大聲的喊道:「哈哈,賀雲,你輸了,你笑了,嘿嘿。」

  剛剛李隱是有跟木賀雲打賭的,看誰先笑了便自罰三杯酒,李隱以為自己必輸無疑,已經開始在練酒量了,可沒想到是木賀雲先笑了。

  木賀雲無奈一笑,端起酒杯,「願賭服輸。」痛快的就喝了三杯酒。

  「哇,原來賀雲酒量這麼棒,果然是女中豪傑!」李隱是真心佩服她,為木賀雲豎起了大拇指。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李隱心想:他們包的是廂房,已經囑咐了小二不要打擾,所以這個時候不應該會有人敲門啊,會是誰呢?算了,不管是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李隱清清嗓子,道:「請進。」

  隨即門被推開了,進來了好幾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生面孔,手上都端著一個盤子。

  李隱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最後進來的一個人是新上任的縣令,也就是前衙役副參謀,還是被李隱自己一手舉薦上去的。

  新任縣令一來就送上了一副恭維的嘴臉,看得李隱有些不悅,真是一日的清淨日子都不給,天子腳下的國土,都是讓這些人給污染的。

  李隱即使不悅,不過該有的禮還是要做足的,「縣令大駕光臨,不知是為何?」


  李隱讓縣令坐下說,給他倒了一杯酒,客氣的說著:「你我同為朝中官員,何必如此多禮,我們都是當官的,都會貪,但不能貪得無厭不是?」

  「是,李將軍說得是。」縣令始終有些惶惶不安,哆嗦了很久也不說話。

  李隱他自己當然不著急,輕酌了一口酒,心道:他有的是時間。

  「下官本是小小的一名衙役副參謀,承蒙將軍的舉薦,才得以坐上現在的這個位置,以後,將軍若不嫌棄,便隨意使喚我,鄙人絕不敢有二心。」縣令說著說著竟然還跪了下來。

  李隱連忙將他扶了起來,讓一個縣令對他下跪,這可真是折煞他了,不過同時也有些蒙,誰要使喚他了?早知道會有今日這檔子事,當初就不舉薦他了。

  李隱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他一點都不想跟任何一個官員走得太近,所以他只能婉拒縣令。

  李隱尷尬的開口說著:「我做這些不是在幫你,我只是為聖上分憂罷了,既然你今日就是來感謝我的,能找到這裡來也是不容易啊,現在感謝也感謝完了,縣令是不是該請回了?」

  「既然李將軍接受了我的誠意,那還請收下這些禮物吧。」縣令把幾個隨從叫到前面,揭開了盤子上的紅布,沒了紅布的遮擋,李隱這才看清盤子裡放的都是金銀珠寶。

  李隱當然是不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