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殺頭

  顯文還把展丁弄得團團轉,這邊的武德已經被李隱給搞定了,李隱把刀子扔在地上,拿出那沒有被污染了的票子道:「你,莫不是有病,一上來就炸人,不會好好說話。•.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武德道:「以前就有人委託陸金的名聲找我們要東西的,如果武功不行都會被斬殺在刀下,鏢局裡出了東西一般是不會再往回走,為了怕票主發火牽連票號,所以陸金一般都會把這事拉攏到自己身上,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這麼說我要是武功不如你還要被你給斬了。」李隱厲聲道。

  「可以這麼說,以前拿這個來騙人的很多,我認識不出真假,我兄弟卻認識,你應該讓他瞧瞧,看到您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卻沒有殺我,我就知道你應該不是搶鏢的。」武德說著把票子拿給顯文看。

  顯文看完便道:「李大人,剛剛是我疏忽了,這東西給你,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他拉著武德的衣服,一手提著武器遁入山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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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具棺材好像是能聽到外面的動靜似的,居然開始劇烈地搖動起來,不出半刻鐘,棺材板子就鑽出一個人來,卻是個活人。

  「孫大賈,你怎麼在這裡。」李隱看著孫大賈肥大的屁股從板子裡露出來,一下就認出了他,見這人想要捨棄棺材逃跑,他更是一刀插上孫大賈的屁股,把他頂在棺材板上:「想跑,先問問我的刀答不答應。」

  那孫大賈拖著受傷的屁股爬到李隱面前來:「求求您放過我,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李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還以為裡面是腐屍,沒想到確是孫大賈,這其中必然有所隱情,於是他叫孫大賈快快道來:「那你還不交代你的錯誤,這一件件的案件都是你乾的!」

  孫大賈交代了自己全部,原來那三家人去尋寶是他的操縱,那秦孟一個貧窮的人,又沒什麼通天的能力,哪裡能整垮三家。

  這三家,一家為李,在朝為官,一家為范,開設賭場,一家為王,隱姓埋名,但是他們都參與了那次背叛與殺戮。

  他們也見證過孫大賈最慘的時候,所以孫大賈要殺他們,要讓知道他過去的人全都死去,這場綢繆持續了幾十年,終於在今年得以實現。

  他安排成人的秦涼學習琴,秦孟學習武功,到今天正是他們復仇殺人的好時機,就算他自己殺了人也可以把所有的責任推給這兩個在仇恨中長大的孩子。

  只可惜秦涼雖然受盡艱苦,但是在博得京城琴魁後卻失去了本心,他的本意已經不在於復仇了,所以孫大賈才會安排他來殺自己,他賭他下不了手。

  主意是他出的,但是他的手卻是乾乾淨淨的,直到那瘟疫,他是想毒死整個徐州縣的人,而賭坊老闆說的上面那位大人應該就是孫大賈。

  這個人作惡多端,卻把自己的事跡掩蓋地很深,今天他把妻兒留在府邸,自己拿了兩箱銀子出逃,之前買通風水大師在眾目睽睽下換了屍體,從中出逃,所以,李隱並未找到他的屍體,只是看到了一個空棺材盒子。

  「我那貪財的妻子,看我頻繁找小妾和二三房早就想弄死我了,她現在正在裡面斗地天昏地暗,不定已經把那幾房弄死了,但是很快她就要發現整個孫府上下虧空。

  要不是從娘家借錢修葺,就只能把整個宅子賣出去,到時候她也落不到好處,那個兒子名義上是我的兒子,誰知道是誰的種,我那夜親自看著他把墮胎藥吃了下去,卻突然冒出了我都不知道的兒子,難道不可笑?」

  孫大賈哈哈大笑,這個人做盡半生的惡事,但如今他也沒討到好,他讓不知名的鏢局把自己運到忻州去見他的小三,但是李隱叫王帥去看,卻看到那個小三正磨刀霍霍向豬羊呢。

  準備斬殺了孫大賈獨吞那筆錢財,少了孫府的庇佑,他孫大賈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沒武功還胖,四肢不便,幾十歲的老頭沒有了戾氣和風流倜儻的外表,還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李隱砍了下那旁邊的木棺,就見裡面掉出來一些物件,那物件磕在石頭上竟然顯現出下面的金色來,這些物件都是金子鑄成,在上面度了一層鐵水。

  那孫大賈像護著寶貝一樣護著那些東西,一邊搖頭道:「這是我的。」

  李隱見他已經瘋魔只能把他帶回衙門去,按照他的罪行應該是斬首,他的所有財產收歸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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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孫大賈穿著囚服被裝在籠子裡,他的兩個手和腦袋卡在囚車上,馬拉著車子走過,一旁的老百姓早就看煩了這個富人,大家對富人都有仇富心理,都從家裡拿了爛菜葉子扔的孫大賈一頭一臉。

  孫大賈看著這些百姓哈哈大笑:「我有錢的時候施粥棚,散梁錢,我可謂是做到了仁至義盡,可是你們呢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這和你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簡直是九牛一毛!」外面的一個男子大聲吼道。

  「那也比那些不做好事的富人強,我的錢都是我做生意一文一文掙得,沒有要你們一分錢。」孫大賈瞪著這些畜生用手指著他們。

  男子哈哈一笑:「你,你幾十年前就是個混混畜生,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蔥了,要不是賣了朋友,你能成富豪嗎?你還裝得自己仗義,一朝為娼,永生為娼。別想翻身,我們要是有那個機會,也肯定比你更有錢。」說完就又扔過去爛菜。

  孫大賈這才想起,這男子似曾相識,似乎是自己那年做不義事僱傭的人。

  他看著這小子的臉,應該是那人的孩子,他仰天大笑:「我算是欠他家的,來生做牛做馬還就是,但我不覺得錯了,我這幾十年的風花雪月,幾十年的榮華富貴,幾十年的南柯一夢,到此結束也罷了。

  起碼我也曾經是一方大賈,比你們這些從來沒有當過人上人的妒夫好上千倍,哈哈哈。」

  這時他身上的菜葉子扔的更猛了,很快就把他嘴臉旁邊的空間堆滿了,他說話大家再也聽不到,他幾乎沒有脖子,頭和身體幾乎連在了一起,頭髮雪白,昨晚在獄房吃了一頓佳肴,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吃佳肴,有肉有菜有稀飯,他就知道這麼豐盛是告訴他這是斷頭菜。

  他吃完卻覺得很好吃,因為這一天他都沒吃東西,就是為了迎接他人生的最後一頓飯。

  孫大賈跪在菜市場門口,他的妻子又過來見他了,指著自己的兒子道:「你怎麼……,這是叫我和兒子怎麼辦啊!」

  孫大賈看著他白親親的兒子:「這麼多年我還是想問你,你殺了我那麼多孩子,我的小妾全部被你弄得流產,就算是放在忻州都能被你找到,我還有沒有子嗣?」

  「你說什麼呢?我給看守幾文錢換的這和你說話的幾分鐘,為什麼卻懷疑我,我是你妻子哎!你要孩子,我懷裡的不是嗎?你唯一的兒子,你說我們倆好好過日子,你跑什麼啊,以前沒錢的時候相互扶持,到現在有錢了,你卻再也不肯上我床,我真成了糟糠之妻。」女人氣憤道。

  「別騙我了,這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你是因為家底空虛問我還有沒有私藏銀錢的吧,糟糠之妻,呸,你都五六十的人了,還能生孩子,騙鬼呢?」孫大賈罵道。

  「那你以為你的小妾生的種就是你的,她就沒有在外面鬼混?」女人擦了擦他吐在自己臉上的口水:「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死了算了。」

  那孫大賈被妻子噴的一時豎不上一口氣,他站在一邊惱羞成怒,氣的氣喘吁吁。

  他妻子卻站在一邊去,冷眼瞧著他,孫大賈道:「你這婦人,早知道我就該毒死你,長得醜陋,手有老繭,胸部下垂,屁股被狗咬過,還是個瘸子。」

  一旁人都哈哈大笑,但他妻子卻紋絲不動,就這麼冷眼不怒:「快死的人了。」

  他被獄管拉住才制止暴怒:「我的錢,你一文也休想。」

  「你以為就准你藏私房錢。」他的妻子以往最討厭被罵成瘸子:「說起來我大小就成了你的童養媳,有一年有隻狗來咬你,我就拼命把你護住,那麼凶的狗,一下子就咬掉了我屁股的肉,你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殺我的吧!

  可你不知道,我要是護不好你,你的母親可是會驅趕我回家的,我那個父親可等不急把我賣到窯子裡去,那年有車子撞上你,我為了護你被車子撞飛了出去,腿瘸了。

  可是你不知道,車子是我引來的,我就是要讓你看見,殺不了我,現在我什麼都有了,只要你死!」真是最狠毒婦人心,說完這女人便把孩子抱在懷裡,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刀起刀落,血濺三尺,一顆人頭在地上滾了滾,最後幹了血跡,眾人散去,這人一往多麼風流瀟灑,現在在死面前也是不堪一擊,最後失去人心,妻離子散,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真是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