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貓妖

  這信是旁人所寫,他同時把秦涼和二人引到了孫府,用秦涼引開李隱的注意力,真是好妙計。☠🐲  💝🐻

  李隱趕回孫府,他撞開護衛的攔截,直接往房屋裡面去,幾個人來攔住他問他是什麼人,李隱這才把身份亮出來,說自己是縣令,這些人才不阻攔,全部退開。

  李隱進了內殿,發現空無一人,他走了幾步發現醫生趴在地上,索性沒死還有呼吸,他又往前走看到孫大賈就那樣眼睜睜地躺在床上上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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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隱量了他的鼻息,是沒氣了,這時候孫大賈的親眷進來摟著他哭,李隱檢查了他的屍身,發現上面有貓抓過的痕跡,附近又有很多貓的毛。

  這時候有人拿著桶子進來把那醫生潑醒,醫生大叫說是貓妖來了,貓妖復仇,他剛剛正在幫孫大賈診治,結果突然進來了一個少女,那少女往地上一趴就成了一個貓的樣子一下就往孫大賈的身上撲過來,把孫大賈給咬死了。

  李隱問了貓妖的樣子,那人說黑色的身體,形狀很大,比普通的貓大,倒是和老虎差不多。

  李隱查了周圍的房間,確實發現了貓科動物生活的跡象,而孫大賈的院子是不養貓的。

  但是貓妖簡直是無中生有,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到下午那孫家已經開始哭哭啼啼為孫大賈準備葬禮了,好好的一場廚娘選拔大賽結果活生生死了個人,弄的人心惶惶。

  孫家不讓李隱和衙門碰屍體,他們說按照祖先的意願,人死後就得立即下葬之類的。

  聽得李隱心煩意亂,和神神鬼鬼的東西掛上邊,還說有些事可信不可全信,不可信不可全不信,舉頭三尺有神明,李隱想著他上廁所的時候,有人在他頭頂看他的樣子,真的要生痔瘡。

  總之,這屍體衙門沒拿到,而是準備第二天下葬,下葬的時候李隱也去看了。

  這天沒有太陽,天公不作美,一群家丁在後山上挖了整整半晚上,到了第二天大中午的時候,天色還是有點陰,烏雲密布的,這棺材被人頭朝下往裡面放進去。

  李隱覺得詫異了,你們這是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埋殭屍呢,再過幾百年挖出來都是粽子!他沒好意思說。

  那風水先生招搖撞騙地穿著黃袍子手裡拿著一個太極八卦盤,簡稱繪圖版指南針,在周圍搖搖晃晃,肘著一個拂塵,本著我本道家的高尚德行:「這頭往下,是紮根在這地下,我看你家必然是有罪孽的,這一載可保證你們子孫無憂,富貴滔天,這後山人傑地靈,物華天寶,是好風水。

  他載在這裡可以免受十八層地獄的困苦,你們不用太感謝我,我說這些都是上天的旨意,但是天命不可違,窺探天命是要折壽的,看著我這瞎了的雙眼就知道,所以都意思意思。」

  李隱站在邊上碎了一口,這時候棺木已經下葬,這棺木通體黑色,上面刷了紅色的線。

  但是還沒埋到頂部,天公卻驚雷閃電,開始下起雨來,這人都收拾了回雨棚子下面,這棚子本來是遮太陽的,現在勉強能遮雨。

  「大師,您看這雨什麼時候停,我們這活得早點完事哎!」那粗胳膊的漢子道。


  那孫大賈的妻眷幾乎要給這瘋子跪下。

  風水先生往前去,站在大雨裡面把所有在場的人都招呼出來,包括李隱。

  「現在屬蛇的往後轉。」他說完,就大約幾個漢子轉過頭去。

  「屬龍的屬雞的往後轉。」神神叨叨真是嚇到人了,大家都以為他有本事。

  十幾個漢子轉過身去,李隱也轉身了,這時候王帥道:「大人你也屬那個,你戶籍上沒這麼寫啊!」

  李隱確實屬這個,只不過他是穿越過來的,現在屬什麼就不知道了,為了防止風水先生的法事出問題,他只能暫時先配合一下。

  完成了以後,這棺材終於是給埋進去了,也沒這個那個的陪葬品,時候孫家給了風水先生一大筆錢。

  王帥和李隱喬裝打扮了一番,路上把風水先生給堵住了:「既然你這麼聰明,想必一定算出我們今天在此堵住你要錢吧,把錢交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二人搶了這錢去最近的酒店吃喝瀟灑了一番,出來正好被那先生叫過來的歹人堵住了,只是那歹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被二人三下五除二就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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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今天完了一天,李隱才和王帥提起正事,兩人拿著鏟子就往墓地里去,月黑風高,兩人挖了一晚上才發現那棺材竟然是空的。

  李隱這勞作了大半晚上就是為了調查屍體,結果屍體沒找來,他們又把棺材填回去耗費了大把的時間。

  第二天清早兩人都乏了,李隱乾脆沒上堂,在牢房後面睡半早上。

  李隱從不相信什麼貓妖,但是人證物證具在,他也不知道這個案子怎麼寫。

  就在這個時候城東頭突然出現了一群人生病,這吸引了李隱的注意,他和王帥快馬加鞭地帶著神醫趕過去。

  到處一陣污濁的氣味,病人歪歪扭扭地倒在門口的巷子裡,神醫擰著鼻子上去看了看又退了回來他搖搖頭道:「這些人身上浮現了斑,黑色的聚集在脖子和手肘的地方,以我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這些人應該是換上瘟疫了。」

  瘟疫,聽著這個詞,李隱忙用袖子遮住鼻子:「是什麼解釋?怎麼會平白無故地出現瘟疫,如何治療?」

  神醫道:「瘟疫分為很多種類,像這種好像幾十年前有過病歷,但是我不知道解藥,方子也沒有傳承下來,我覺得我可以寫一封信給我師哥,他要是來了,說不定此時可以解。」

  李隱道:「麻煩神醫了。」

  李隱回到衙門,忙找人去隔離難民,當時老五走後還給他剩下了若干士兵,現在這些士兵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李隱讓王帥去買了幾匹白布,給所有人剪了一段圍在嘴上,並囑咐所有人出去回來後衣服必須用開水燙過一遍懸掛晾乾後才能穿。

  接著就親自去難民的地方考察,大多數病倒的人都是些窮苦人家,一群接著一群地病倒,今天爺爺病了照顧的奶奶被傳染,兄弟姐妹也是如此,這讓李隱哭笑不得。

  李隱帶著神醫去視察,神醫把自己晚上寫出的藥方子拿出去抓藥,一次就抓了幾個鍋那麼多,接著自己親自把關熬成湯汁給一群病人往下灌,這些病人嘴唇僵紫,牙齒禁閉,必須要有人拿著刀叉戳到牙關里撬開才能把藥倒進去。

  李隱問:「神醫,這藥到底有沒有用?」

  神醫擦擦汗:「你問我,我問誰,只要是藥,總歸是有點用,只不過不治療根本罷了,幫他們續續命倒是可以,現在只求我的師哥能快點收到信過來了。」

  李隱道:「神醫你可省著點,我這邊可沒這麼多藥給你折騰,整個徐州縣的藥都集中起來了,也吃不了多少天,這些難民吃藥暫時朝廷補貼還沒發下來,我口袋裡也緊張。」

  「生病的不是你,你倒是有臉說玩笑話。」神醫衝著李隱罵了一句。

  到中午的時候,門口大老樹下神醫就開始放一個大鍋開始熬藥,旁邊生病的人就帶著藥碗過來討藥,李隱心道人家都是搭棚子,施粥,他這裡是搭棚子施藥,不過還好,都是為國為民。

  王帥來報告,說這附近的農村又有人家病倒了,還傳染了一大片,李隱察覺此事蹊蹺,為什麼這瘟疫突然就起來了,還控制不住。

  他一邊想著一邊給王帥說:「這樣,你去頒布一個法令,就說以後但凡是各家各戶出現這種疾病徵兆的,都給送到病區來,要是誰家有病人隱藏不報告,舉報者可以得到文銀一兩。」

  王帥領了命令下去。

  李隱叫了展丁,他也搞不懂怎麼自己一上任事情就這麼多,展丁正在新婚,本來請了假專門在家陪老婆,現在被李隱叫出來有些不爽,說是老婆也怕他感染瘟疫。

  李隱扯著他耳朵道:「這才多久,娶了老婆就變矯情了!」說著就扯著他去調查井水。

  如果是有人下毒,那麼井水肯定是最優選擇的地方,李隱到了一戶有瘟疫的人家的井水,從裡面取了幾竹筒的水,把這水帶回去給神醫瞧,但神醫也看不出什麼。

  於是李隱就把水餵了狗,看著狗活蹦亂跳的樣子,他大概確定了這井水沒毒,但是還是囑咐展丁多去弄點水餵狗,再瞧上兩三天。

  同一時期李隱還採了各處的河水,依舊是餵狗,展丁離開了夫人開始與狗為生。

  他把這些狗分門別類地放進不同的籠子,並在上面標上不同的井和河流名稱,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床去採集水餵狗,算是實誠又勤懇,沒有一絲怠慢。

  儘管幾人如此努力,但是這些天瘟疫不減反增,不斷地有人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