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拓商業不是杜荷的強項,所以杜荷必須要找外援,自己只要掌握了釀酒的程序就好,剩下的在外拓展銷路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別人自己,也不用操心,誰知最後杜荷想了想,卻否定了這樣一個想法,所以他最後打算讓王昆成立一個酒坊,由王昆親自組建關於酒坊所需的一切。6♥9♥s♥h♥u♥x♥.♥c♥o♥m
人手方面可以將自己在封地的三百人,分到每一府的酒樓,這樣杜荷就擁有了自己的私人情報隊,而且這也是他組建狼牙特戰隊的目的之一。
日後不管是做什麼事情,自己也比較放心,不管是吐番,突厥,高麗,杜荷都希望自己的狼牙能夠滲入到其中,打探一些需要知道的消息,當然這些想法還不夠成熟,需要理清頭緒後,才能去實施,畢竟還有幾個月,那三百人才能訓練完畢,符合不符合自己的要求,還要經過自己的考驗。
杜荷望了程咬金等人一臉說道:「幾位伯父,賢侄想清楚了,日後,這酒坊的生意不止是要在長安出售,賢侄打算將酒營銷到我大唐每一個府,所以如果各位伯父打算入股的話,可以根據每個人入股的份子錢,進行重新分配,比如程伯父你十萬錢,那麼你就占兩成,尉遲伯父十五萬,那麼尉遲伯父就占三成,以此類推。」
程咬金想了想說道:「賢侄你這樣的分配不合理吧,如果老夫和尉遲老黑一樣都是十萬錢呢?你如何分配。」
杜荷想了想說道:「幾位伯父,這樣,如今現場就程伯父,尉遲伯父,李伯父,房伯父,你們四人,如果你們四人要是打算入股這個酒坊的話,你們可以先行商量,等打算拿出多少錢之後,我們再根據你們的投入,計算你們的分配額。」
在各方「友好」協商下,通過了酒的營銷分配,程咬金甚至親自給酒取名為百里飄香,這倒讓房玄齡和杜如晦一愣,沒想到程咬金一個粗人,竟然能為酒取如此雅觀的一個名字。
協商的最後結果是程咬金和尉遲恭付五萬錢,各占兩成,李績三萬錢占一成,房玄齡不甘寂寞也付出三萬錢,占了一成,杜荷的父親杜如晦也經不住眾人吆喝,那三萬錢占了一成,剩下的四成當然是歸杜荷所有。
杜荷心裡想著下一步就要開始計劃實施酒坊的事情了,當然這樣的事情,並不需要他自己出面,有一個王昆就已經夠了,另外杜荷還想將王坤從釀酒中抽出來,畢竟釀酒已經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現在需要的是拓展銷售的渠道,以及日後在各府建造酒樓的事情,所以釀酒的事情如今交給他父親看守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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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乘著月光向著跨院走去,搖搖晃晃的杜荷感覺有人攙扶著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除了我們美麗動人的姿嵐外,這個跨院還能有誰呢?
:「大哥,你怎么喝成這樣子了。」在姿嵐的埋怨下,艱難的扶著身高一米七五的杜荷。
姿嵐貼心的給杜荷擦臉,換衣服,當她將這一切做完之後,累的坐在床邊休息片刻,望著已經熟睡的杜荷暗自發呆。
誰知下一刻,杜荷卻清醒了過來,雙手將姿嵐抱住,張開嘴就向著自己親吻了過來,猝不及防的姿嵐,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等她清醒後,心急火燎的說道:「不行,杜哥哥,不行,我們還沒成親呢?」說完就跑了出去。
一臉無奈的杜荷強忍著身體內雄性激素的刺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狠狠的發了一個誓言說:「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推倒的」說完就睡去了。
第二天,杜荷搖晃著沉重的腦袋,就起了床了,在母親的責罵聲中喝了一碗醒酒湯,姿嵐將醒酒湯端來放在杜荷眼前,杜荷卻不懷好意的說:「姿嵐,你這臉和脖子怎麼那麼紅。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氣的姿嵐兩腳跺地,驕哼:「不理你了。」
杜荷依舊和房遺愛一起每日去書院裡讀書,孔穎達捧著書本依舊搖晃著腦袋讀著他的儒家經典,杜荷很鬱悶這樣搖頭晃腦的讀著,會不會有頸椎病,沒辦法大家都是這樣咿咿呀呀的跟著一起讀,杜荷特佩服古人這樣的教學方式,因為誰他娘的沒搖頭,先生站在前面一下子就能發現,是不是覺得很偉大。
杜荷對此是十分討厭的,迷迷糊糊的就躺在桌子上睡著了,這一睡不要緊,竟然還打起了呼嚕,今日坐在他前面的長樂可就受不了了,長樂不顧身旁小凹子的阻攔,硬是使勁拍了杜荷桌子一下,孔穎達正給大家講解課文中的歷史典故,被這一聲巨響下了一跳,抬眼望去發現竟然是長樂在哪裡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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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衝著大聲吼道:「麗質,你幹什麼呢?站起來。」
長樂公主做賊心虛的站了起來,誰知此時杜荷竟然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神出鬼沒地喊到:「感謝先生教導,先生再見。」
以往這句話都是下了課才會對先生說起的,而此時並未下課,杜荷在熟睡中以為已經下課了,因此才站了起來喊到。我的天,到底有多困,長樂那一聲巨響都沒有將他震醒。
孔穎達氣的哇哇大喊:「你們兩人在課堂不仔細聽講,竟然擾亂課堂秩序,李麗質你竟然拍打桌子,還有杜荷你竟然在為師的課堂上睡覺,簡直豈有此理,你們二人理應當罰,每人執掌二十。」
杜荷這會兒終於清醒了,不過清醒後他才可悲的聽到,先生要懲罰自己,這打手就打手吧,還說的這樣冠冕堂皇的,說什麼自己睡覺。可是長樂是因為自己睡覺打擾她聽課的,她才拍打自己桌子的,這怎麼也要罰呢?
於是杜荷說道:「先生,剛才都是因為學生聽的太仔細,所以冥思苦想中便睡著了,不小心打擾了李麗質聽課,因此導致李麗質生氣,先生就不用懲罰她了,學生願意代替她,你就打我四十下吧!」
孔穎達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走到杜荷身邊,伸手就使勁打了下去,我擦,這老不死的,下手竟然這樣狠,四十下狠狠的連氣都不喘的打在杜荷的手上。
這四十下痛的杜荷緊閉雙眼,咬緊牙關,而另一邊長孫沖就像是看見了,一個裸體的美女一樣興奮,他嘀咕道,活該最好打死你,就沒人找本公子晦氣了。
長樂卻是低下頭,很害怕看見抽到杜荷這一幕,而先生每打一次,她的心就使勁跳動一次。
如果不是她使勁拍打杜荷的桌子。那麼他就不會被先生懲罰,為此長樂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等孔穎達懲罰完杜荷後,房遺愛伸手就遞給杜荷一個藥瓶說是治療外傷的。
房遺愛瞧見杜荷的手,用肉眼可見速度漸漸腫脹起來,說道:「哎,兄弟,我告訴你日後睡覺要有個好的方式,你可以爬在桌子下面,就沒人發現了。」
杜荷有些生氣的說:「你小子,倒會說風涼話,剛才我打呼嚕那陣,你怎麼不將我喊起來了呢?」
房遺愛有些愧疚的說:「哎,其實吧,我剛才也睡著了,長樂那一巴掌就將我喚醒了,我還沒來得及喊你,誰知你竟然站了起來說什麼先生再見,你說你不是明顯的在找抽嗎?」
轉眼間下課了,杜荷舉著已經腫脹起來的熊掌,無奈的對房遺愛說:「瞧瞧,本少爺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如今這支美麗的左手成什麼樣子了,估計這下再也沒有姑娘肯多看本公子一眼了,對於杜荷不要臉的話,房遺愛是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兩人依舊坐在冥思亭里呆呆望著遠處的風景,這時候奉珠飛奔而來,跑到杜荷身邊扔下一個東西,就走了。
杜荷鬱悶的問房遺愛說:「遺愛,這奉珠怎麼扔下一個東西就走了。」
房遺愛笑了笑說道:「小妹肯定是給你買藥去了,不信你打開看看是不是治療外傷的藥。」
杜荷拿起來一聞,我的天,這是一種怎樣的味道,不過他還是收下了,畢竟是人家奉珠丫頭的一番好意。
恰巧這時候長樂公主和小凹子李明達趕來了。長樂非常愧疚的對杜荷說「杜荷今天真是抱歉,如果不是我今天拍打你的桌子,那麼你就不會被先生懲罰了,真是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看著長樂嬌滴滴的樣子,杜荷的心都快融化了,別說打了四十下,哪怕讓先生再打四十下,杜荷也願意啊,只要長樂能這樣對自己道歉,這樣子,楚楚可憐,讓人由不得要憐惜。
回過神,杜荷聳聳肩說:「長樂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咱們都是朋友嘛,再說了,你是金枝玉葉的公主,這雙手更是潤滑白皙,惹人憐惜,要是被先生的板子打了,你想想這手該成什麼樣子了。」
說著杜荷便拉起了長樂的手,仔細的左看看,右看看,看完以後還用自己的手捏了捏長樂的手,當然使用的是那支健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