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品嘗美酒 發明酒令

  杜荷想了想繼續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孩兒想到釀酒這個方法,父親也知道如今大唐酒樓妹的酒,最好的也是濁酒,因此孩兒就想提高酒的純度。😲♧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杜如晦一聽自己的兒子,竟然提高了釀酒的方法,更改了一些釀酒的程序,而且經過實驗以後,竟然大獲成功。

  於是他想到難怪今日這些老傢伙都來了,看來都是聞到酒香了。於是杜如晦站了起來將眾人都迎了進來,老兄弟們自然是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因為知道杜荷失憶的事情,唯恐杜荷不認識前來的幾位兄弟,於是房遺愛拉著杜荷說道:「杜荷,給你介紹幾個兄弟,這位玉樹臨風,英偉的是冀國公的長子秦懷玉,秦大哥,這位是當今陛下三子吳王李恪。」

  杜荷一一與之見禮,李恪搔首弄姿的,納了悶了說道:「杜兄,往日裡我們也曾一起嬉笑玩耍,青樓里也是一醉方休過的,怎麼這才一年多未見,你就把我和懷玉忘得一乾二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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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等杜荷解釋秦懷玉和李恪的疑惑,房遺愛就搭著杜荷的肩膀說:「兩位就別責怪杜荷了,他一年前受傷陷入昏迷之後,喪失了記憶,當初回來的時候,連我都是不記得的,氣得我當時就想揍他,沒想到卻打不過他。你們不知道如今杜荷的武藝可是相當高啊。」

  秦懷玉一愣說:「杜兄,難道這半年多跟隨什麼絕世高人學了些武藝嗎?」

  作為當年秦王府的大將軍之子,秦懷玉如今活著的唯一信念就是要達到父親的高度,與父親一樣為大唐封疆擴土,只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杜荷尷尬的說道:「其實也沒有學什麼過於高深的武藝,不過就是師傅教了半年多的時間,自己每日勤加修煉而已,懷玉你不必驚奇。🍓☯ 69Ŝнⓤ𝔁.ⓒᗝ𝐦 🍧🐊」

  李恪更加鬱悶了,他接過話說道:「兄弟難道將我們當初在青樓里殺雞拜把子的事情,都忘記了嗎?」

  杜荷一愣,青樓里殺雞拜把子,難道歷史上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見杜荷一臉的迷茫,房遺愛聳了聳肩說道:「杜兄,這可是真的,不騙你,當初你,我,懷玉哥,吳王,處墨處粥兄弟二人,尉遲寶林,寶慶我們十來個人可是一起殺雞拜過把子的,我們比親兄弟還親。」

  一聽此話杜荷趕緊的溜走了,幾人鄙夷的沖他亮了亮白眼。這叫什麼事情呢,還青樓里拜把子這估計就是喝大了鬧下的醜聞吧,一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醜聞在外面瘋傳,杜荷就有些頭疼。

  這時候,杜府里已經將晚餐準備好了,當杜荷親自將釀的酒端上來的時候,幾位老傢伙立馬坐不住了,就這酒香傳過來的時候,幾人瞬間就被著這種酒香所吸引了,等不及下人將酒斟滿,程咬金就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喝完以後,他扯開嗓子大吼一聲:「好酒。」幾位老將也坐不住了,紛紛倒了一杯喝了起來,邊喝邊嘀咕。

  杜如晦和房玄齡兩人到底是文官,不想李績和程咬金那樣粗俗,兩人小心翼翼的斟滿一杯水酒,喝了下去,這第一口就將兩人嚇了一跳,喉嚨里瞬間就有一種辛辣的感覺杜如晦還是咽了下去,緩緩說道:「荷兒,這酒怎麼如此辛辣。」

  杜荷說道:「父親,這酒的度數比較高,父親如果不勝酒力的話,就少喝一點,不過每日喝上幾杯,可以疏通血脈,對人是有益的。」

  尉遲恭一口就講這酒咽下了肚,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大吼一聲:「好酒,真的是好酒,老夫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的好酒。🎈🐧  ☺💛」

  面對尉遲恭和程咬金這樣的粗野匹夫,杜如晦笑了笑說:「好了,你和幾位賢侄他們去喝酒去吧。」

  接了父親的話,杜荷轉眼就和自己這些兄弟們坐在了一起,大唐也沒有什么喝酒的娛樂方式,剛才看見程處默和房遺愛兩人的划拳,杜荷也聽不懂,於是給他們教了一種簡單的划拳令。

  眾人都非常聰慧,杜荷只說了一邊,他們都記住了,於是乎粗暴,狂野的大唐猜酒拳熱熱咧咧的響了起來,這小一輩的不甘寂寞,在杜荷親自指導下,玩起來後世陝西地區流行的老虎,槓子,雞,蟲。

  如今程咬金,尉遲恭,李績只是隔著酒罈聞了聞,就知道這是一種濃烈,香醇的酒,一杯酒還沒有倒滿,程咬金就忍不住跐溜下肚,只見老程憋著氣許久之後,仍舊大聲喊道:「好酒。」尉遲恭也是粗人一個,端起大碗一口飲下,差點嗆死,房玄齡,杜如晦兩人彼此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將酒飲下。

  

  老一輩的忍不住寂寞,熱熱鬧鬧的玩著猜拳,小一輩的當然是不服的,於是杜荷重新對著眾人解釋了遊戲規則,老虎吃雞,雞吃蟲,蟲吃槓子,槓子打老虎,解釋之後,小一輩的熱火朝天的就開始了拼酒,老一輩的一看,這群小子竟然比他們的聲音還大,肯定不服啊。

  於是喚過倒霉的程處墨去教老傢伙們,教完之後,老程一腳將程處墨踢到地上說道:「臭小子,這樣簡單,不用你教了,滾吧。」只見程處墨嘿嘿一笑便繼續加入了戰團。

  酒過三巡,場內就徹底的冷靜了下來,程咬金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此時已經躺在椅子上,打了個膈,老程依舊用那震天動地的聲音喊道:「賢侄呀,你過來,老夫有話對你說。」

  杜荷望了望小一輩的幾個,房遺愛已經躺地上了,尉遲寶林和寶慶更加不濟,已經打起了呼嚕,程處墨換好,不過睡姿太不雅觀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還哼唧哼唧的,像頭豬一樣。李恪已經被人接走了,現在這邊僅剩下杜荷強撐著趴在桌子上,望著不遠處睡姿醜陋的程處墨嘿嘿笑著。

  程咬金一看自己喊了一邊,這小子竟然沒有反應,於是他又喊道 :「臭小子,老夫就是給你說話,你看看,你周圍還有清醒的嗎?」

  杜荷搖搖晃晃得坐在程咬金一米開外的地方,沒等杜荷開口詢問。老程就說道:「賢侄啊,你看我和你爹爹呢,同朝為官十幾年了,而且當年俺老程可是在千軍萬馬中救過你父親的。所以……」

  沒等程咬金說出所以後面的話,尉遲恭就急忙說道 :「老程,你說的是屁話,當年與竇建德一戰,是俺尉遲恭救了克明的,怎麼成了你了。」

  :「你說的才是屁話,俺說的是對戰王世充的時候,俺救了克明。」程咬金嘶吼的說道。

  這時悶不作聲的李績喊道:「大老黑,老程,你們都說錯了,當年對戰竇建德的時候,秦王帶領三千士兵攻擊竇建德十萬士兵,是我在危及的情況下救得克明,而且還救了玄齡兄呢?你們兩個今天,說這些大言不慚的話,是為了什麼,別跟老夫說,你們是沒有預謀的。」

  老程和尉遲恭彼此哈哈一笑,程咬金繼續說道:「賢侄,俺說這些話,你別在意,老夫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老夫出十萬錢,你那份子老夫要占五成。」

  程咬金剛一說完,尉遲恭就急了,他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老程啊,沒想到你已經五六十歲了,臉皮還是這樣的厚,你竟然偷偷打聽到俺準備十萬錢,要占五成的,不行,你今天必須說清楚,不然定要叫你領教領教俺打王鞭的厲害。」

  老程也是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個臭老黑,你莫要以為俺老程就怕了你,來,今日不把你屎打出來,俺老程隨你姓。」

  杜如晦,房玄齡,李績趕緊的將兩人分開,兩人嘴裡依舊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

  李績說道:「哎,你們老哥兩真是夠了,每次喝完酒不是爭吵,要不就是切磋一番,都老了還掙個什麼呢?」

  程咬金這才有些愧疚的說:「軍師啊,我們哥倆這叫感情深,你別看我們每次喝完酒都吵架,可我們感情深啊。」

  尉遲恭也搖搖晃晃的說道:「對,老程你說的太對了,咱哥倆就是越吵這感情越深。」

  杜荷簡直是特佩服這兩基友,甭管吵的多凶,第二天依舊是朋友,仍舊一起吃飯喝酒,這兄弟兩人的感情也確實深厚,就差穿一條褲子出門了。

  而杜荷也總算清楚了,這兩個老傢伙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了,如今釀酒雖說已經步入了正軌,但是杜荷並不只是將眼光長安這一塊土地上,他想將酒賣到江南,還有吐番,高麗,突厥等國,像吐番,突厥等國冬季比較寒冷,而恰好這種高度數的酒可以禦寒,說不定價錢會更高,對於酒價,杜荷暫時定為五兩一壇,大唐一百文錢為一兩,五兩就是五百文錢,一斤米也就是十文錢,隨後杜荷有想了想,大概五兩銀子有點多,於是杜荷推出了兩種酒,一種面對普通百姓,酒價為二兩銀子,典藏酒為五兩銀子,專門是賣給這些達官貴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