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李淵:年輕人不講武德

    「孩子,你說的那個什麼水滸,是什麼意思?」

    大壯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少爺少爺,有人想聽水滸!」

    柳軒正在跟李麗質坐在外面欣賞秋風,突然被大壯的聲音打擾了,回頭有些不開心。


    就給你講了一次,你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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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我就不該用水滸裡面的人忽悠大壯,柳軒現在有些後悔了。

    李麗質也充滿了興致。

    「柳軒,大壯口中的水滸,是一個故事吧?」

    豈止是一個故事,簡直就是一連串的故事。

    而且是造反的故事。

    你們李家人,敢聽嗎?

    「柳軒?看你不說話的樣子,那一定是個好故事!」

    李麗質自信的笑了起來,仿佛猜中了柳軒的心思一般。

    少女之心便是如此,猜中了心上人的心思,那能高興一整天。

    正堂裡面,李淵和李麗質坐在一旁,眼神之中帶著興奮。

    尤其是李淵,吃飽喝足,現在還要人講故事,這跟大壯這種痴兒有什麼區別?

    算了,老年人本質上就是見多識廣的嬰兒。

    不過,故事不能白講啊。

    柳軒坐那不動,一時間,大壯著急了。

    「少爺,你快啊。」

    柳軒笑而不語。

    此時大壯看向了李麗質:「大姐姐,你動一動,不然他不講故事了。」

    李麗質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故事,得加錢。

    摸出來一錠金子,放在了柳軒面前之後,柳軒這才點點頭:「這故事不是我的,自然得收錢,不然寫這個故事的人,不得餓死?」

    李淵早就急眼了:「柳軒小子,你快些講,老夫等不及了。」

    李淵一口酸辣湯,整個人冒著熱氣。

    柳軒不緊不慢:「今日給諸位講的這個故事啊,叫做林教頭風雪山神廟……」

    柳軒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講述著林沖的故事,丫丫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洗得乾乾淨淨的,穿著新衣服,抱著一盤子奶糖,坐在大壯跟前。

    李麗質聽得入迷,大壯則是連連興奮,丫丫雖然不懂,可聽故事的時候,就是安靜。

    只有李淵,聽到林教頭被為難的時候,高太尉的乾兒子調戲林沖的娘子的時候,他臉上已經掛滿了寒霜。

    這所謂的大宋朝,不如咱大唐!

    講到林沖在山神廟之中,聽到那大聲密謀的時候,李淵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眼圈通紅,嘴角抽搐,渾身上下青筋暴起,你敢相信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六十多歲的老頭能如此梗著脖子?

    這個老頭絕對不正經。

    突然之間,柳軒停下了講述:「且說林教頭如何應對,且聽下回……分解!」

    一瞬間,李淵腦門上都急出汗了。

    「你這小子,什麼意思,故事好端端的,咋就突然停了,吊人胃口!」

    「不行,老夫得聽完,不然回去睡不著。」

    柳軒朝著李淵拱手:「老先生,我累了。」

    「累了無妨,吃東西,你手藝這麼好,多吃點,吃飽了咱繼續。」

    柳軒搖頭:「哎,也不是,主要就是這個故事吧,到這裡就沒了。」

    

    李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急眼了,朝著柳軒大喊著:「你說完了就完了?我不信!」

    李麗質笑盈盈從袖袍之中摸出來一個大金錠子:「柳軒,你就講嘛,我爺爺出來一趟不容易呢,若是今日聽不過癮了,回去睡不好,吃不好……」

    柳軒義正嚴詞看著李麗質:「李姑娘,正所謂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你這金子不應該。」

    「行吧,看在金……你李姑娘的面子上,我就勉強收下了。」

    李淵當即長吐一口氣,原來是個財迷啊。

    ……

    回去的時候,李淵出門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藍田侯府,有點意思。

    「長樂,這個叫柳軒的小子,是因為什麼封侯的?」

    李麗質哪裡知道這個,只能如實告知:「皇爺爺,柳軒封侯,很突然,我也是偶然知道的。」

    「想來,應該是父皇的決定吧?」

    李淵點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一個少年,若是沒有天大的功績,如何能封侯?

    「我聽你說,他是布衣之身,難道是因為他的廚藝好?」

    李淵不由想到這點,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他,按照柳軒的手藝,他至少也得給個縣男吧,若是稍微有點其他的功績,封侯也不是不可以。

    主要是那手藝,也太好吃了吧。

    帝王也是人,也得享受美妙的味覺才行。

    吃好了,才能更好的處理政務。

    一時間,李淵自己恍惚了起來。

    「皇爺爺,要不您問問父皇去?」

    李麗質知道,李世民和李淵之間是有隔閡的,所以試圖尋找一個機會,讓兩人和解。

    可李淵一聽,頓時就撅起嘴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夫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那麼大的委屈,他是老夫的兒子,他應該先低頭!」

    李淵嘴硬了一下之後,嘆息一聲:「莫說二郎了,長樂啊,你覺得這個柳軒講的故事,後面還有嗎?」

    李麗質點點頭:「那自然是有的吧,我相信他。」

    「那好,明日還是這個時間,咱過來?」

    李麗質突然就綻放了笑容。

    你看看,經常出宮的理由這不就有了?

    柳軒故意留了個鉤子,上來就給李淵講風雪山神廟,可接下來,梁山是什麼?怎麼來的?李淵估摸著現在還一頭霧水呢。

    不著急,老頭有錢,這個錢慢慢賺。

    此時的大街上,人頭攢動。

    興化坊之外,有人騎馬穿街而過。

    在長安之中縱馬,那是要受罰的。

    但此人一點也不避諱,他手中拿著令牌,懷中抱著一個錦盒,穿過人潮,行人們紛紛避讓,罵罵咧咧。

    不多時,騎馬之人在藍田侯府之外停了下來。

    薛仁貴長吐一口氣,連蹦帶跳,幾乎是飛進去的。

    「侯爺,成了!」

    「侯爺,成了!」

    柳軒方才還在給丫丫耐心梳辮子,突然聽到薛仁貴的聲音,順手一抓,丫丫的辮子就成型了。

    經典款式,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