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順抵達渤海的時間剛好,若是再晚上一兩日或許王德生已經發起了總攻,而那個時候便無安江順什麼事了。🎄🐼 ➅9s卄ùx.ČόM 😾🐟
抵達渤海第二日,匯合了幽州各府精銳的幽州軍主力大軍在王德生統一指揮下對境內最後一支成規模叛軍突於部叛軍發起總攻,在王德生的指揮下,幽州軍分作五部,前後左右各一部,分別是安江順所領右翼精銳騎兵七千,張守珪所領左翼精銳騎兵六千,渤海都尉楊浩穰所領兩萬前軍,王德生坐鎮中軍。全軍共七萬步卒,三萬六千騎兵。
安江順與張守珪分別領兩翼騎兵他們的任務最簡單同時也是最難的,安江順只需守住右翼不被敵方騎兵突破,表面看這個任務非常簡單,但是戰場形勢變幻莫測,誰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也許敵人主攻方向就是大軍右翼,也有可能右翼不會出現一個敵人。
不過這還不是最麻煩的,讓安江順感覺到最麻煩的事情在他不能讓敵人騎兵衝過他的防線影響到中軍主力,在這個時候,安江順是多麼想念先鋒前軍,他不用考慮任何問題只需考慮朝前衝鋒,那才是他最喜歡的戰鬥。
不過成為軍人,安江順就要有作為軍人的覺悟。
然而令所有唐軍都沒有料到的是這一天的戰鬥進行的非常順利,所有前線將士都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契丹軍隊已經無心戰鬥,白天的進攻進行的非常順利,就連安江順所在的右翼騎兵都被兩次抽調千人隊加入前線進攻,到了下午,王德生直接令安江順將隊伍分出一半交給周杰,令周杰繼續警戒右翼,安江順則率領剩下兩千餘騎兵加入主力進攻。
正面戰場,王德生將大軍分作三個箭頭分別由安江順、楊浩穰、丁元化負責指揮,其中安江順是中央箭頭率領六千步卒兩千騎兵化作王德生手中最鋒利的那一把尖刀直插入突於叛軍中軍帥帳。
一拔出腰間的古月刀,安江順立刻就化身成為戰場修羅戰神,每一刀都將收走一人性命,沒有人都值得安江順揮出第二刀。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突於部落第一猛將耶律贇,耶律贇手持一柄狂濤刀,揮動間刀氣逼得旁人連連後退,一連有數十人倒在了他的刀下,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校尉,耶律贇的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安江順,安江順也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邊的不對,一瞧見這邊唐軍士卒傷亡過大,安江順趕緊沖了過來,從青蔥身上一躍而下,安江順手中古月刀猛的劈向耶律贇,耶律贇自知安江順來勢洶洶不敢硬擋,連忙避開,安江順得勢不饒人連續揮出數刀。
耶律贇也是那種力量過人的將領不然也不會再叛軍中脫穎而出,見到安江順腳步終於止住,耶律贇終於等到反擊的機會了,當即揮動自己手中狂濤刀猛攻,安江順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畏懼,別看安江順年幼,但是他最不怕的就是和人以蠻力對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安江順和耶律贇交戰在一起,以兩人為中心方圓十米內雙方士卒立刻退出兩人的交戰範圍,耶律贇踩住一根長矛長矛滾動,耶律贇重心不穩,好機會,安江順反手以四十五度角斜著上挑從耶律贇腹部划過,耶律贇右手迅速將刀豎在身前擋住安江順的攻擊。
兩人在場中拼起力量,不過安江順可不是那種迂腐的人,當即就是一腳踢想耶律贇胯下,耶律贇心中大罵道安江順無恥,這要是讓你踢中了還了得,沒想到這個外在看起來那麼斯文的漢人將軍不僅力量如此大兩人交手還那麼陰險。
耶律贇大聲罵道:「可惡!卑鄙!」
安江順不由得嗤笑耶律贇說到:「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何卑鄙不卑鄙而言,笑話,你還是不是傻!」
耶律贇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竟然在場中發起呆來,安江順怎會放過這個機會立馬沖了上去,「將軍小心!」
遠處一個契丹士卒大聲提醒到耶律贇,耶律贇這才從呆滯中醒來擋住安江順的攻擊。
遠端的契丹軍隊正在潰敗,耶律贇被安江順纏住無法脫身救援其他地方,和耶律贇游鬥了好一會兒後,安江順突然發力再次猛攻,從耶律贇的裝扮來看,此人定是一個身處高位之人,若是能將此人斬殺定能在自己的功勞簿上留下重重的一筆。
「給我死!」安江順發力,那些還未見識過安江順修羅戰神那面的唐軍士卒終於見到安江順狂暴的一面,剛才還有來有回的兩人,耶律贇突然感覺到壓力大增,緊緊握住刀柄的雙手在不斷顫抖。
「耶律贇你不是我對手,放下兵刃投降或許還能保住汝之性命!」
「投降?漢人,我契丹人用不投降!」
「笑話,不投降!」安江順又是一刀猛劈在耶律贇刀身上,只聽得金鐵交鳴之聲,咔咔咔,場中突然出現一聲異響,吭哧,耶律贇手中的狂濤刀斷了!斷了!看著自己手中的寶刀斷裂,耶律贇再一次愣住,安江順也有些愕然,這,這就斷了。
刀斷了,耶律贇失去了自己的武器,安江順這樣得勢不饒人的傢伙怎麼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古月刀從耶律贇腋下挑過,耶律贇的右肩飛向了天空,周圍的士卒全愣住了,剛才勢均力敵的兩人片刻間就決出了勝負。
「將軍!」周圍的契丹士卒想要衝上來救下耶律贇,唐軍士卒也在同一時間反應過來攔住了契丹士卒,而這時安江順也衝到了耶律贇身前將刀抵在耶律贇脖子前端,「生或者死。」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寧死不屈!」耶律贇一把將頭扭到一旁說到:「縱然是死我也決不投降漢人!」
「那你可以死了!」安江順右手輕輕一送古月刀刺入耶律贇喉管,鮮血流出,耶律贇口吐鮮血嘴中喃喃說到:「我早就知道這次起兵不可能成功,能死在你手中我也算值了,我只求,只求你一件事。」
「你說,能不能做到我可不敢給你保證。」
「我只希望戰後你們能善待我那些族人,他們大多都是無辜被迫參與造反,我只希望你們能放過那些普通族人。」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臨死前耶律贇的話改變了他對耶律贇的看法,並不是所有參加造反的人都是壞人,他們很多人不過是迫於各種不同壓力加入了叛軍,但是他們真的不是壞人。
「敵將已死,降者不殺!」
安江順沒有和往常一樣割下敵人首級,而只是取下了耶律贇的頭盔對舉起頭盔讓令周圍契丹士卒投降。
契丹人沒有選擇投降,他們選擇了繼續戰鬥,安江順也不懊惱丟下頭盔舉起刀繼續拼殺。
日頭慢慢的降下,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契丹人終于堅持不住,突於部落酋長耶律光耀也失去了對獲得戰鬥勝利的希望,月亮上了三竿,在親信的勸說下,耶律光耀終於選擇了放棄抵抗全軍投降。
「敵人投降了。」
「敵人投降了!」
戰鬥終於結束了,唐軍也不去管那些潰兵在將戰場大部契丹士兵圍在一起後便不再理會,他們實在沒有精力去理會其他事了。
不過安江順他們這些主要將領此刻卻不能休息,他們必須要以儘快安置好戰俘安排人手救治傷兵,相比較戰俘的安置,安江順更關注傷兵的救治。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戰場才打掃完,戰場數據也大概統計完成,此戰唐軍陣亡六千三百餘人,輕重傷員過萬,其中重傷員超過千人,當聽到郎中說,這些重傷員有一半都可能都會堅持不下來,安江順心都要碎掉了,他很心痛卻又找不到任何方法能解決這件事情,只能對郎中說要用開水煮沸繃帶再給士卒包紮傷口,包紮傷口的繃帶要每天更換等注意事項,其他的安江順也不懂,什麼酒精碘伏消毒這個時代也沒有啊。
還好現在是冬天,傷口感染的機率要比溫度高的時候低很多。
等一切都處理好天又要黑了,王德生無奈只得下令明日班師。
開元四年新年,王德生,張守珪,安江順等人是在凱旋的路上渡過的,押送大量俘虜以及要護送大量重傷員大軍行軍速度很慢,每日只能走上兩百里,好在他們終於在前夕趕到了幽州城。
城門處的佳人已經翹首以盼多日,自從聽到前線傳回大捷的消息,盧芳茵每日下午都會去城門外等候大軍凱旋,幽州城裡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都知道了那是刺史家的小女兒在城門等自己未來夫君,才子佳人的故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幽州。
「回來了,回來了!」城頭的瞭望兵望見遠處的大隊人馬急忙對著城門處的盧芳茵大聲吼道:「小姐,小姐,他們回來了。」
聽到城頭的呼喊,盧芳茵急匆匆地帶著小綠跑上城樓,小綠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後直呼:「小姐,小姐等等我。」
「小綠快看,你快看,他們回來了。」
盧芳茵身上透露的那種等候愛人歸來的粉色氣息讓整個城頭的氣息都變的歡樂。
十多分鐘後,盧齊卿也接到匯報匆匆趕到城樓,見到早就在城樓守候的小女兒,盧齊卿一點兒也不奇怪,城裡這些日子早就傳遍了,盧齊卿也很樂意見到這樣的事情,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才子佳人的故事會給兩人的身上增添許多印象分。
「他們到了。」大軍行進的非常緩慢,小半個時辰後大軍這才緩緩走到城前,蹬蹬蹬,盧芳茵像是一隻歡快的小精靈又像是小鹿衝下了城牆衝出了城門。
「看,那是誰?」走在最前面的一眾將領只看到一個少女隻身一人衝出了城門,口中紛紛議論到,只有王德生翹起的嘴角似乎在說著寫什麼。
「安郎!」
安郎?眾將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安江順,安江順臉都紅透了,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抽出雙腳跳下戰馬朝著自己的茵兒狂奔而去,連一直寶貝不行的青蔥都不管了,望著安江順匆匆跑走的背影,青蔥眼神中露出了幽怨:重色輕馬的主人,你怎麼能如此薄情。
此時一心只有懷中少女的安江順怎會知道連青蔥都露出了幽怨,他只知道不斷用悄悄話安慰到懷中的可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