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鬥的進行,前線的唐軍已經進行了一次輪換,這一次安彩萱直接帶著陷陣營作為第二波的主力通過井闌車登上了城牆,將安承武留在了後方指揮全軍作戰。💚♝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安承武雖然武藝一般,但是這頭腦智謀確實非常出眾,大局觀和統籌能力非常強,安彩萱將這指揮權交給自己弟弟也非常的放心,而且在安彩萱看來,她這樣的安排也算是物盡其用,發揮了他們姐弟兩人的各自的長處。
安彩萱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在前幾日的合練之中,安彩萱也當著所有將士的面展現了她非凡的戰鬥力,安彩萱也以女兒身暫時得到了大部分唐軍士卒的認可,而今日安彩萱就要帶著將士們殺上城牆,讓還在質疑她的那些唐軍將士明白,她安彩萱絕對不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不是一個花瓶。
安彩萱登上井闌車的前一刻,轉身高舉著手中的佩刀大聲對身後的陷陣營一團士卒說到:「兄弟們,跟我上!」
「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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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陣之志!有我無生!」
聽到陷陣營的口號,城頭上一些偽周軍老人不由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被嚇得摔倒在地,「該死!是他們來了!」
「該死的,是陷陣營!快去報告將軍,唐軍派出陷陣營了!」聽到陷陣營口號能有這麼大反應的人肯定是當初一路跟著史思明從冀州戰場活下來的老人,這些人與安江順率領的安東軍精銳有過多次交手,很多人都有過和陷陣營交手的經歷,對於那些僥倖從陷陣營刀口下活下來的人來說,陷陣營就是他們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現如今再一次聽到了陷陣營的口號,怎能不讓他們心驚膽戰,這個時候他們沒有拔腿就跑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看見周圍老兵的動作,一些新兵有些不明所以,看到新兵這個樣子,這些老兵也沒有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而是語重心長的說到:「你們剛加入軍隊不久,之前也從未和唐軍有過正面接觸自然不會知道剛才那八個字意味著什麼。」
「哪八個字啊?」
「陷陣之志,有我無生!」張力沉重的說到。
「這八個字代表了什麼?」
「這八個字代表了大唐最精銳的一支軍隊——東北王安江順直接指揮的陷陣營精銳,或者說這是全天下最強軍,沒有之一,至少我這一生還從未見過有那支軍隊能比得上陷陣營。」張力對周圍的從未和唐軍作戰過的士卒說到:「最初的陷陣營是大唐東北王安江順在幾十年前組建的一支精銳,從二三十萬精銳大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千餘最強的戰士組成了一營士卒,他們不僅武藝高強,而且裝備著最精良的甲冑和兵刃,所有士卒著全身重甲,密不透風刀槍不入,全身裝備最輕也達百斤,而這陷陣營士卒則可以穿著如此沉重的裝備連續作戰一兩個時辰。」
「往往我們需要數十人甚至上百人才有可能殺死一個陷陣營士卒,甚至還殺不死,只能傷到……」
張力的話讓周圍周軍士卒有些心慌,這麼強大的軍隊他們對上真的能獲得勝利嗎?
「張力你又在瞎說什麼!閉嘴,認真迎敵!」一個周軍偏將發現了張力這邊的不對勁,趕緊走了過來訓斥到張力,這種時候動搖軍心,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正是要人之際,偏將直接就拔刀將張力給就地正法了。
然而偏將並沒有察覺,就在他訓斥張力的時候,已經被三十丈開外的一座井闌車上一個床弩瞭望兵看到了,瞭望兵放下手中的千里鏡,拍了拍一旁的操作手。操作手順著瞭望兵兄弟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了點頭,開始瞄準遠處的周軍偏將。
「發射!」
隨著操作手一聲大吼,一個手持木槌的士卒狠狠的敲擊了一下發射扳機,嗖的一聲,一發小兒手臂粗細的弩箭直奔著不遠處的周軍偏將射了過去。
噗嗤一聲,弩箭直接穿透了周軍偏將的胸膛順帶著還將偏將身後的一個士卒也串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周軍士卒趕緊蹲了下來,深怕下一個就是他們。
「準備戰鬥,唐軍上來了!」
第二波唐軍衝上了城牆將第一波的兄弟替換下去,同時也將受傷還沒來得及送下城牆的兄弟帶下了城牆送到傷兵營治療。
安彩萱也帶著陷陣營一團八百精銳走上了城牆,迅速的在占領了一段近五十丈的城牆。
「這唐軍是沒人了嗎?竟然派來了一個小丫頭!」一個偽周武將大笑著對安彩萱說到:「小丫頭,快回去吧,長的這麼漂亮,年紀輕輕就死在我手裡太不值得了。」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安彩萱高傲回到反賊武將,反賊武將大笑:「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丫頭,來,跟我回去給我暖床,本將軍保證不會傷害你,並且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何必跟著這些臭男人湊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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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說了,安彩萱本質上還是一個比較單純的女子,雖然上陣殺敵,但是這男女之事並沒有什麼經驗,聽到陳祥的話,安彩萱那是又羞又惱,當即就想大罵身前這個賊將。
還不等安彩萱說話,一旁的陷陣營一團校尉吉昌當即大罵到:「放肆!爾不過是區區反賊,賤命一條也敢覬覦公主殿下!」
吉昌對安彩萱請命道:「殿下,末將請戰拿下此賊人頭!」
聽到吉昌的話,陳祥有些驚住了,他眼前這個丫頭竟然是公主?
看陳祥不敢回話,安彩萱不屑問到:「怎麼,見到本公主害怕了?」
「既然害怕了,那就放下武器投降,本公主可以考慮向父帥請命饒你一命!」
「父帥?」
「本公主父帥便是我大唐的東北王,帝國兵馬大元帥安江順是也,怎麼樣,害怕了吧。」
「好呀,沒想到安江順竟然敢將自己的女兒送上前線,這可是天賜良機啊!」陳祥大聲對周圍的周軍士卒說到:「兄弟們,這可是安江順的女兒,兄弟們,上啊,活捉安江順女兒,賞賜五百金!官升三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陳祥的話當即就引起了周圍周軍士卒的瘋狂,嗷嗷的叫囂著要活捉安彩萱,瘋狂到他們暫時忘記了安彩萱身旁是最精銳的陷陣營。
「殺!」
看到反賊如此不識趣,並且剛才陳祥的話已經惹怒了安彩萱,安彩萱已經在心中判了陳祥死刑了。
安彩萱手中這把刀是曾經安江順使用的古月刀,並且經過了能工巧匠的數次改造,加入了大量特殊礦石,重量和銳利程度都得到了加強,現在的古月刀重達十六斤,對於一把橫刀來說這個重量已經很重了,不過對於安彩萱來說,十六斤不過是就是一根稍稍重點兒的木棍而已。
古月刀在安彩萱手中那是左右劈砍,每一刀都能帶走一個反賊士卒的性命,甚至陳祥還看見安彩萱一腳就將一個士卒直接踹飛出去,摔下了城牆,見到這一幕,陳祥心中駭然,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個圖新鮮上戰場的大家閨秀,誰曾想安彩萱完全就是一個索命的閻王。
「圍上去,圍上去!」
陳祥不敢直接上前,指揮左右士卒上前圍殺,不過到了這一步,陳祥就是再不想上也不行了,安彩萱是不會放過他的。
安彩萱手中的古月刀一刀又一刀將擋在她身前的反賊士卒全部殺死,直逼陳祥而來,陳祥左突右閃已經沒有迴旋的空間,只能舉起手中的刀想呀擋住安彩萱的攻擊,然而兩個人的兵刃品質差距太大,這力量差距也太大,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只是輕輕的一碰,陳祥的刀直接就斷成了兩截,並且安彩萱手中的古月刀余勢不減,直逼陳祥而來,陳祥只得一個驢打滾這才勘勘躲過這致命的一刀。
不過陳祥也只能躲過這一刀了,安彩萱右腳輕輕一踮,地上一支長矛落入她的左手,隨手一擲直接插入了陳祥的胸膛,並且矛頭直接穿透了陳祥的身體插入了城牆地磚之中,足以見到安彩萱力量之強。
陳祥死了,擋在陷陣營和安彩萱之前的這支反賊隊伍很快就潰散了,沒有了統一指揮的他們之中也沒有人能擋住安彩萱哪怕一刀。
安彩萱帶著陷陣營一團在城牆上衝殺了近半個時辰,最後還是在大量周軍士卒抬著拒馬,挺著大盾和長槍這才勘勘的擋住了陷陣營,安彩萱雖然可以挑開這些拒馬,但也正是這個時候,後方突然開始鳴金,安彩萱立刻下令全軍交替掩護退下城牆。
很快,唐軍各部交替掩護開始撤退,安彩萱則帶著陷陣營走在最後面,掩護其他士卒搶救受傷的袍澤。
一刻鐘後,所有唐軍撤下了城牆,安彩萱也懷著一肚子的疑惑來到了安承武身旁問到:「為何突然鳴金收兵,你姐姐我正勢如破竹,馬上就要攻上主城樓了。」
「是父親來的命令,讓我們收兵,說是有新情況。」安承武『委屈』的解釋到,見到自己誤會了弟弟,安彩萱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趕緊對安承武說到:「那是姐姐錯怪你了,既然是父親的命令那自然有其道理。」
安彩萱對一旁的傳令兵說到:「傳令所有隊伍抓緊時間救治受傷袍澤。」
然後她又對安承武說到:「小弟,你跟我一同去見父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父帥直接干擾前線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