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兩天中,安江順調動了兩三千精銳老兵對新大陸回到本土的兄弟進行了戰前的突擊訓練,重點訓練如何登城,井闌車、攻城雲梯車以及投石機,床弩等器械之間的協同配合,同時還有井闌車頂部的弓弩手和下面幾層的步卒如何配合攻城,為此安江順還特意將自己的指揮樓車給讓了出來,三輛樓車組成一個臨時的平台充當城牆,讓這些兄弟能夠儘快的熟練掌握攻城技巧。♧✌ 6➈SĤ𝐮x.℃σΜ 🎃♚
「這兩日練的如何?」安江順問到安彩萱和安承武兩姐弟,「這一次是對你們的考驗,所以你們的本部人馬也必須要上陣,不然就算你們取得了一些成就,旁人也不會認可,他們只會認為這完全是為父對你們的幫助。」
安江順對兩個孩子那真的是用心疾苦啊,為了姐弟兩人他考慮到了所有的事情,為的就是讓安彩萱和安承武姐弟兩人在大唐軍界能夠一炮打響,而且還不會被人質疑。
「孩兒多謝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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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們是我女兒和兒子,我不為你們考慮為誰考慮呢。」安江順拉著安彩萱的手說到:「不過女兒啊,你也有意中人了,再過兩年就要成婚了,作為女孩,你還是要學一些女紅、廚藝什麼的,不然這以後成家了,什麼家務活也不會幹那可不行啊。」
「父親,我才不學這些呢,我可是要做大將軍的,這些事情有丫鬟有下人做就行了。」安彩萱滿不在乎的說到,安彩萱才不想這些事情束縛了自己呢,而且安彩萱也不是不會做這些事情,只是她不願意做這些事情罷了。
安江順無奈的搖搖頭,有時候他對自己這個大女兒是真的無奈。不過又能怎麼辦呢,畢竟這是自己的女兒,安江順這個女兒奴雖然說還能保持一定的理智,但大部分時候只要安彩萱想做不想做的事情,只要安彩萱提出來了,安江順絕對是不會不同意的。
「好了,明日就要正式開戰,今晚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安江順對安彩萱和安承武說到:「我與你們二叔父等人都會在後方看著你們指揮作戰,不過有一點你們必須記住,要牢記作為主將的職責。」
「父帥放心,孩兒與小弟一定不會墜了父帥與程叔父的威名。」
……
第二天清晨,剛剛拂曉時分,唐軍軍營便已經是人聲鼎沸,和往常一樣,唐軍伙頭兵開始給所有兄弟分發今日的口糧,主力攻城隊伍的兄弟多分到了一張肉餅,輔助隊伍的兄弟則比平日多領到了半張肉餅,這大戰一開始,體力消耗的特別快,必須要保證前線士卒的有充沛的體力應對戰局。
「兄弟們,今日便要開始攻城了,所有兄弟都要記住這幾日學到的技巧,要牢記各種需要注意的要點。」安彩萱走到陣前大聲對麾下所有將士說到,這第一波攻擊,安彩萱安排了五千本部人馬和五千安東軍精銳互為配合。
「投石機準備!」
「放!」
投石機率先發怒,數十顆石彈猛的彈起,從天降落砸在了城牆上面。石彈在砸中城牆的時候碎成數十塊碎片,碎石飛濺擊中周圍的偽周士卒。
為了增強碎石的殺傷力,前面這些精心打造的石彈上面都刻有刻痕就是為了讓石彈在擊中城牆的時候可以使得石彈裂開產生濺射傷害,而且這樣也能達到一個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城內的偽周軍隊無法將石彈進行再次利用用來攻擊他們。
唐軍除了使用石彈,時不時就會伴隨著有火油彈,砸在城牆上,引燃箭塔等木製建築,或者對周圍的偽周士卒造成大規模的傷害。
在投石機的掩護下,唐軍士卒開始緩緩推進,每個圖案簇擁著一輛井闌車和兩輛攻城隕鐵車以及大量的攻城梯朝著城牆逼近,在步卒逼近城牆的過程中,步卒後方或者一些井闌車頂部固定的床弩開始射擊,後方的一些重型床弩有的是在壓制城頭的偽周士卒,有的是朝著城牆射擊,為步卒登牆搭建攀爬的階梯。
當然床弩搭建的這種階梯只是一種臨時的輔助方法,登城主要還是要依靠雲梯車和井闌車,其他方法都是輔助。
「停止攻擊!」安彩萱下令讓所有投石機停止攻擊,己方的步卒已經接近城牆十丈範圍,投石機再繼續攻擊極容易造成己方隊伍的傷亡。
十丈的距離,這個時候所有井闌車上的弓弩手也開始了他們的表演,雖然每輛井闌車上面的弓弩手只有幾十個人,十幾輛井闌車上面加起來也有四五百人了,而且這些弓弩手又是居高臨下,唐軍的井闌車都是從龜茲戰役中拆卸下來隨軍運到了這疏勒,本身就很高,想到這高度可以使得己方弓弩手有居高臨下的優勢,工匠在重新組裝的時候,特意使得井闌車頂部高出了疏勒鎮城牆半丈,這樣一來,唐軍弓弩手站在井闌車上,只要看到敵人朝著他們射箭,立刻就可以蹲下利用前方的木牆作為掩護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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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木牆上面還專門開了一些射擊孔讓弩手使用重弩專門招呼一些重要目標,比如偽周軍官和敵人的神射手。
雙方的箭矢你來我往,大量士卒因此倒下,當井闌車靠上城牆的那一刻,城牆上的偽周軍隊立刻就有了反應,有了這幾年的戰鬥經驗,偽周的中低級軍官都知道怎麼樣才能更快的摧毀井闌車的攻勢,那就是在唐軍放下井闌車的擋板的時候投擲火油罐從內部攻破井闌車。
這就是搏命的時候了,偽周士卒拼命的想要將火油罐丟進井闌車,唐軍的弓弩手則拼命的壓制想要靠近的偽周士卒,尤其是手中拿著火把和火油罐的士卒。
「射!儘量將敵人火油罐射掉!」井闌車上一個隊正大聲的對自己手下的士卒說到,一邊說隊正鬆開了手中的弓弦,一箭就命中了一個偽周士卒剛想投出來的火油罐,砰的一聲,火油流淌得到處都是,下一刻,又有一個神射手將一個手持火把的偽周士卒射死,他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引燃了地面的火油。
轟的一聲,火油被引燃,只要是被火油沾染上的偽周士卒都被火勢籠罩,只有少量幾個火油罐,火勢雖然不大,但是這火油燃燒時候的高溫以及火油的黏性卻是讓這些士卒痛苦難耐。
「衝上去!」
唐軍刀盾兵沖在最前面,他們說中的盾牌都是特製的,專門蒙上了一層牛皮,用來抵擋火油的攻擊。盡力減少火油的威脅。
不得不說,伴隨著這麼多的攻城大戰,這唐軍在攻城這方面的經驗已經非常豐富,攻城前幾乎將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在其中,並且進行了針對性的安排。
這些牛皮盾牌便是專門用以攻城的時候抵禦敵人的火油攻勢,當唐軍士卒從擋板橋上走下,在後面的士卒將放在井闌車地板上的長槍拽在手中,挺起手中的長槍衝上了城牆,唐軍有長槍兵和盾牌兵配合這倒是有些出乎了偽周士卒的預料,畢竟誰都知道這井闌車內部空間還是比較狹窄的,長槍兵在井闌車裡面是騰挪不開的,現在第一波唐軍就有長槍兵衝上了城牆,這確實令偽周士卒有些吃驚,不過吃驚歸吃驚,打仗還是要打的,不管唐軍是誰衝上了城牆,周軍士卒就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將所有的唐軍士卒趕下城牆。
「兄弟們,密集隊形,撐住,撐住!」領頭的隊正在隊伍中大聲的對周圍的兄弟說到,「後面的兄弟馬上就上來了,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此地,等待後續隊伍登城。」
「進攻,進攻!」偽周的軍官也大聲的督促周圍的偽周士卒全力攻擊唐軍,將城牆上的唐軍全部趕下城牆。
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階段,一部分唐軍登上了城牆和偽燕士卒攪在了一起,井闌車的弓手已經從覆蓋性的攢射變成了精準的點射,一來他們要節約箭矢,二來剛才的迅猛的戰鬥中,這些弓箭手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今日的戰鬥還有很久,他們必須要保持自己的體力。
「李勇。」
「到!」
李勇的隊正大聲對李勇吼道:「快看,左邊有一個反賊軍官!射殺!」
「是!」得到隊正命令,李勇銳利的鷹眼很快就發現了遠處的一個偽周軍官,兩石強弓被李勇拉成了滿月,嗖的一聲,一支破甲箭朝著李勇瞄準的目標飛了過去。
下一刻,李勇瞄準的目標就倒在了地上,右手死死的抓住了*的羽箭似乎是想要拔出自己*的箭頭,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乾的漂亮。」隊正誇獎了一聲李勇,然後對左右說到:「就這樣打,專門挑選反賊軍官射殺!」
「現在開始自由射擊,兄弟們之間都互相照應著,累了的就先休息吃點兒乾糧喝兩口水準備替換其他兄弟。」
「是,隊正!」
唐軍弓手隊士氣高昂,在剛剛的戰鬥中他們射殺了大量反賊,而他們自身的傷亡幾乎為零,有這樣的戰果士氣自然很高昂,畢竟反賊弓弩手那麼多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驕傲那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