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河自然是不會欺騙大牛這樣的存在的,一來不值得,二來能夠成為校尉並且還是袁成傑一手培養出來的精銳營校尉,吳俊河自然是有著他自己的傲氣的,不不屑於去欺騙忽悠一個智力水平只有十來歲孩童的人。💚💎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好了,不管你累不累都先休息休息,等會兒我們再接著打,到時候你可要賣力啊,不然那肉可就沒有那麼多了。」吳俊河嚇唬到大牛,當然這句話其實就是真的在忽悠大牛了,實際上呢,作為一個大力士存在的大牛,軍隊既然收了大牛就會對大牛負責,同時呢根據安江順的命令像大牛這樣的特殊人才更是要好好對待,而這好好對待的第一點就是吃喝不能有任何虧欠,最低最低的底線也要讓大牛他們這樣的從事重體力的士卒吃飽喝足,按照安江順的話來說,又想讓人家出大力,又不讓人家吃飽飯,這怎麼可能呢。
吳俊河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更好的激勵大牛賣力,畢竟有時候這孩子思維可是很貪玩兒的,到時候鬧氣小脾氣了,吳俊河還真就不好處理,說不得到時候只能請安江順這個當大帥的親自調和才有可能,沒辦法誰讓大牛內心深處就真的服氣安江順呢,軍中就只有安江順一人是可以毫無壓力的將大牛壓制。
過了小半柱香時間,吳俊河起身對周圍的兄弟說到:「差不多,繼續進攻!」
吳俊河他們進城巷戰已經有三個時辰了,這三個時辰他們的推進了一里地左右,距離燕軍在北城最後的防線小北街一帶還剩下半里地,越往後面走,唐軍面臨的阻礙就越難,面對的敵軍數量就越多,犧牲也越來越大,不過隨著安江順的親衛營上場後,到了下午,陷陣營兩個團經過大半天時間的休整也恢復了比較好的狀態,再一次踏上了戰場。
陷陣營,精銳營,親衛營三支唐軍最精銳的隊伍全部投入了戰鬥,為了更好的發揮精銳隊伍的作用,安江順稍加干預了袁成傑的指揮,將各支精銳分作了一個個一百人到三百人的小隊,讓這些精銳作為尖兵,然後配置八百人到一千六百人也就是兩個團的普通步卒投入到巷戰之中。
安江順如此一安排,幾乎所有北城的燕軍都面臨著一支支重裝步兵或者半重裝的步兵隊伍的攻擊。
吳俊河率領的精銳營就是身著半身重甲的士卒,他們雖然只穿著半身的重甲,但就是這半身重甲就已經讓燕軍難以應對,重甲之所以被稱之為重甲,那自然有他的防禦厲害之處。
安江順的親衛營身上的甲冑雖然不是標準的重甲步兵的甲冑,但是親衛營作為護衛安江順的貼身隊伍,他們身上的裝備也是除了陷陣營外最精良的一群人了,身上甲冑那可都是精心打造的,材料也是用的最好的,所以也是看起來輕巧,實際上防護能力非常強的甲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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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
午時剛過,唐軍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與此同時,西城的唐軍也發起了全面進攻,西城的燕軍也開始告急,收到求援的武令峋只給西城的燕軍將領來了一句:「援兵沒有,全力防守,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不得後退。」
收到武令峋的回覆,西城的燕軍將領當即怒罵,一些校尉甚至於當場帶著自己手下的人丟下了手中的兵刃,脫下頭盔就這樣坐在地上不想再打下去了,這算什麼事兒嘛,戰鬥這才剛剛開始多久,武令峋怎麼可能派不出來援兵了,一些燕軍將士就認為這是武令峋找的藉口,武令峋就是看他們不是根正苗紅的嫡系,想要消耗他們的實力等等想法逐步出現在了西城一部分非嫡系出身的燕軍將士腦海中,一旦出現了這樣的想法,加上戰鬥的慘烈,這些人很容易就出現了前面那種情況,那就是直接不打了。
這麼多年了,這天下就算沒有親眼見過,也會有所耳聞知道安江順行事處事的風格,和安江順對敵,只要你放下武器真心投降了,安江順是絕對不會為難你的,尤其是對於自己的同胞族人更是如此,只要放下武器,安江順肯定不會為難。
而且給安祿山的大燕賣命,待遇就那樣不說吧,很多時候上面還會剋扣不少軍餉或者其他什麼待遇。
「成傑啊。」安江順叫到一旁的袁成傑,對袁成傑說到:「我軍雖然很快就攻破了城牆,但是接下來的戰鬥仍舊殘酷,汝身為前線主將,某可就將前線一切事務交給你了。」
「安帥你放心,末將一定不負您的期望。」袁成傑信誓旦旦的說到:「有親衛營,有陷陣營以及末將的精銳營,擊敗燕軍只是時間問題。」
「有信心是好事,不過你也需注意武令峋和衛弘盛等人,若是局勢繼續朝著不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這幾個傢伙說不定就會趁著我們不留神跑掉了。」
「若是能抓住武令峋或者將其擊斃,南方的戰事也就基本平定了,若是讓武令峋跑掉了,接下來要儘快剿滅南方叛軍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吩咐完了這一切,安江順便緩緩的轉身回到了北城主城樓上,他的帥帳已經臨時安置到了這裡,上城下城太麻煩了,安江順還是喜歡住在城牆上的感覺,反正這北城樓也被燒毀了,只剩下一片廢墟了,將廢墟推開,隨便撐上幾個帷帳這便是安江順的帥帳了。
「安帥,從北邊來的緊急信件。」
就在安江順剛剛坐下,一個親衛急匆匆走了過來,將一封信交給了安江順,安江順接過信件,發現信封上寫著父親大人親啟的字樣,安江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自己寶貝女兒的筆跡。
「父親大人在上,孩兒與弟在海外聽聞國內發生了叛亂,心中焦急,女兒與弟弟在新大陸苦心經營一年,目前已經籌備了大量軍隊和戰船物資,當父親收到此信半年後就將見到女兒帶著數萬大軍乘坐海船返回大唐,支援父親……」
「真是胡鬧!」安江順看完安彩萱的信那是又生氣又趕到了一絲絲的欣慰,兒女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過從美洲乘船帶著數萬人回到國內,這確實有些太胡鬧了,這萬一在路上遇到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現在這個時代,海船遠洋航行一半看技術一半看天命,真不知道安彩萱做出的這個決定,這一路回來到最後能有多少海船成功靠岸,或許能有七成海船成功抵達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安帥何故這麼大火氣?」安江順發怒的時候,彭宇正好走了進來,見到安江順臉色有些不太好,便問了出來,安江順苦笑了兩聲將手中的信順手遞給了彭宇:「你看看吧,這是彩萱從新大陸送回來的信。」
「這確實有些胡鬧了。」看完信件,彭宇也有些對安彩萱姐弟兩人的行為感到無奈,這真的是在胡鬧,彭宇是陪著安江順去過新大陸的,從大唐到新大陸這一路不僅路途遙遠,而且中間還可能遇到各種不可預料的情況,比如風暴。
安江順嘆了一口氣說到:「現在只能祈禱彩萱他們運氣好一些了,回信阻止肯定是來不及了。」
「是啊,等信送到新大陸的時候,彩萱他們早就上路了。」
彭宇寬慰到安江順說到:「不過安帥也不必太過擔憂,現如今大唐造船技術遠超當年,海船也更為堅固,彩萱她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行了,這件事情暫時放到一邊,真是胡鬧,她們姐弟是覺得我這父親的是缺這幾萬人嗎?」
彭宇笑著說到:「這也是兩個孩子表示自己的孝心嘛。」
「好了,你就不要為他們說話了,這件事情暫時放到一邊,沒事兒還好,一旦有事,我要怎麼向那麼多將士的家人交代?他們遠道而來可是為了大唐平亂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安帥還安心。」
「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說出去,尤其是夫人那邊,知道嗎?」
彭宇點了點頭說到:「安帥放心,屬下明白。」
「馬上就要天黑了,日落後便知會袁成傑讓他收攏兵力,停止進攻,讓弟兄們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進攻。」距離天黑還剩下兩個時辰,大軍已經連續戰鬥了兩天一夜了快,必須讓兄弟們全部停下來好好休整休整,不然就算眾將士的身體是鐵打的也會有些受不了,必要的休息是為了明天更好的戰鬥。
前線還在廝殺,從天空來看,唐軍的前鋒已經逼近了北城燕軍的最後一條防線小北街一帶,最近的一支隊伍距離小北街只剩下了不到兩百步,而這兩百步將會是接下來的戰鬥中最慘烈的一段路,將會成為一片屍山血海。
這一場許州戰役還能持續多場時間,一切便將會在明日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