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帥有令,全力進攻,不要在乎那些罈罈罐罐的,打碎了戰後我們再賠給老百姓。✊😺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傳令兵將安江順的意思傳達到前線各部,一時間,唐軍的推進速度立刻就提了上來。
「兄弟們,衝上去,消滅反賊!」安江順的帥旗已經在瓮城上面升起來了,所有將士只需要回頭就能看見安江順的帥旗,只要看到安江順的帥旗,唐軍將士心中立刻就會湧出更強大的意志支撐他們朝前衝鋒。
「大錘,給我上!」一處小巷中,一個唐軍將領朝著後面大吼一聲,招來一個身高七尺多的魁梧大漢,這一很橫肉就讓人覺得不好招惹,原本這種士卒一般都會安排在輜重營中做投石機操作手,搬運石塊,畢竟身材這樣魁梧的士卒雖然看起來戰鬥力很強,但是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身材太過魁梧,和一般的士卒差距太大,無法和一般士卒配合,就只能讓他們作為投石機等器械操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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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一些特殊的時候,比如現在這樣的巷戰中,這些身材異常魁梧的士卒就能派上用處了,讓他們作為沖陣的人,當敵人的盾牆擋住了去路的時候,這些身材異常魁梧的士卒就將化身大錘兵,手中重達三四十斤的重錘,一錘下去,不管前方是什麼只需要一錘就能將之錘飛。
「兄弟們,沖!」
大錘兵手中的重錘一錘就將身前的盾牌給拍碎了,緊接著大牛更是用盡全力將手中的重錘輪上一錘,左右兩側的燕軍士卒直接就被大牛手中的鐵錘倫死了,其中一個腦袋更是被拍飛了,腦漿和血漿到處都是。
一些心理素質不行的士卒更是當場就吐了出來,不過大牛似乎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仍舊自顧自的用手中的大錘來殺傷敵人,或許他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吧,也對,幾乎每一次碰到什麼棘手的防禦攻不進去的時候,大牛肯定是很多軍官首先想起的一個人,誰讓大牛是整個軍中少數幾個可以掄著三四十斤的鐵錘隨意揮舞,並且可以堅持完整場戰鬥的存在呢。
這一次,吳俊河為了和其他人爭搶大牛的臨時指揮權費了不小的勁兒呢,要不是因為他最後仗著自己是精銳營校尉,並且處在主攻方向,這大牛他還真不一定能爭取過來,而且就算是這樣,吳俊河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戰鬥結束後他還必須請其他營的統領吃酒吃飯,才能算還上了這個人情,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咋個都說不過去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看看大牛現在的表現就知道了,有了大牛在,戰功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吳俊河笑著說到:「雖然我要出一次大血,但是某賺的更多呀。」
吳俊河此時說的話並沒有人聽見,一旁的士卒這個時候正拼了命在往前面沖呢,大牛好不容易打開的缺口,可要珍惜啊,盾牆被破開了,小巷中的反賊小部隊也就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決心,一些大燕死忠分子負隅頑抗,最終全部倒下,還有一些人在盾牆破開的那一刻便拼命的朝著後面跑,他們可不想留在這裡和其他人一起陪葬。
很快唐軍的洪流淹沒了小巷中的燕軍,只剩下了遍地丟棄的旌旗刀槍,還有滿地的殘肢斷臂向世人訴說剛才那一場短暫而激烈的戰鬥。
如果不是因為雙方的立場不同,吳俊河其實對許州城的大部分燕軍還是很欽佩的,同樣是破城,許州城的燕軍表現得就令同樣是軍人吳俊河很佩服,作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許州城的燕軍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守住許州城,就算時城池要丟,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兄弟們,頂上去,將唐軍趕出去!」一個燕軍校尉揮舞著手中的橫刀,指揮著手下的士卒前進,擋在了吳俊河的前進道路上。
「三連射!」
精銳營停下的那一刻,在精銳營身後的三百弓手立刻在自己校尉的帶領下張開了強弓,嗖嗖嗖,一支支利箭當即劃破了空氣,落在燕軍頭頂,觸不及防的燕軍頓時死傷一片。
燕軍盾手這勘勘反應過來趕緊將盾牌舉過頭頂意圖擋住唐軍的箭雨,戰鬥又陷入了僵局,燕軍的盾牆再一次擋住了吳俊河所部的前進,不過對於這樣的場面,吳俊河已經習慣了,習慣性的大吼一聲:「大牛,該你上場了。」
唐軍隊伍中央就傳來了一聲悶哼,扛著大錘的大牛在幾個精銳刀盾兵的掩護下走出了隊伍朝著燕軍的盾牆走了過去。
「死來!」
大牛大吼一聲,接過一旁兩個士卒一起抬來的一根鏈錘,「全部閃開!」
大牛讓眾人閃開,等周圍的士卒都閃開了,大牛立刻在原地轉起了圈,好幾圈之後,手中的鏈錘呼嘯著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在了前方燕軍的盾牆之上。
好幾十斤的鏈錘在大牛手中就像是一個小玩具一樣,不過被擊中的刀盾手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三個並排在一起的刀盾兵手中的盾牌直接就被擊碎,連帶著他們的握住盾牌的左手都被就被連帶著斷掉,甚至一個倒霉蛋面部被盾牌碎片擊中打,當即鮮血四濺模糊了雙眼。吱哇亂叫的士卒被一旁的袍澤拽到了後面,還不等新的刀盾兵補位,就只見一陣箭雨就瞄準了剛才盾牆出現的缺口射了過來。
在實戰中,唐軍各部之間的配合是越來越密切了。
開戰之初,剛剛融入各部的新丁還會出現一些紕漏,現在看起來這些新丁已經全然沒有這些問題了,只有極少數人偶爾才會出現一些失誤,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失誤,不礙事兒。
「校尉,前面這群反賊似乎要比其他反賊隊伍更頑強呀。」隊正孟玉林對吳俊河說到,吳俊河點了點頭,說到:「這應當是反賊精銳骨幹隊伍,說不定附近還有一個什麼大官在等著我們去抓呢。」
「大官?」聽到吳俊河的分析,孟玉林當即眼睛放亮,問到吳俊河:「校尉,要是我們能抓到武令峋,那校尉你是不是就可以當將軍了?」
「你要是真能抓到吳俊河,別說讓某當將軍了,要是安帥高興,你都能立馬成為一個裨將。」吳俊河對孟玉林說到,不過他這話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武令峋作為一軍主帥,身邊有多少護衛,那肯定是比他這一個小小的精銳營更多了,就算真的此時武令峋出現在了他們眼前,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不過武令峋作為堂堂一個大帥,怎麼可能出現在此地,不是每個統帥都如同安帥那樣會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的。」
「哎,可惜了,晚生了二十年,不然我等還可以親眼目睹昔年安帥領兵衝鋒陷陣,大展神威的風采。」孟玉林嘆了一口氣說到。
「行了,這些閒話,戰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擊敗眼前的敵人,武令峋不是那麼容易抓到的,不過抓幾個偏將還是有可能的。」
「兄弟們,聽到了嗎?武令峋我們抓不到,抓幾個偏將充充數!」孟玉林大聲對身前身旁的士卒吼到。
吳俊河轉頭對另外一邊的大牛說道:「大牛,你累嗎?要是累我們就先歇歇,安帥說了,欲速則不達,我們這邊進展也不能超過兄弟隊伍太多,不然容易遭到敵人伏擊。」
「校尉放心,這才到哪兒,讓某掄上一天大錘也不會覺得累。」大牛拍著胸脯大聲回到吳俊河:「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這一膀子力氣夠用!」
「行了,知道你厲害,等戰鬥結束後,我讓伙頭兵給你準備個七八斤牛羊肉,讓你一次吃個夠!」吳俊河豪氣的說到。大牛生下來的時候發過一場高燒,差點兒就沒了命,好在運氣還行遇到了一個醫術精湛的郎中,這才保住了性命,但也因為這一場高燒讓本就沒有發育健全的大腦受損從此智力發育就嚴重的落後於同齡人,不過上天是公平的,智力受損的大牛在力量上獲得了十足的長進,一飲一啄自有天命。
這也是為何吳俊河和大牛說話的時候有點兒像在哄孩子的原由,皆因為大牛外表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的壯漢,實際上他的腦力水平也就和十幾歲的孩子差不多,還是那種特別單純的孩子思維,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有肉吃,大牛喜歡!」
不過這孩子也是有脾氣的,以前就有過人想要逗弄一下大牛,結果這大牛就認死理,非是不依,最後逗弄大牛那傢伙差點兒沒被大牛給掐死,從此以後軍中所有人都記住了一點,那就是不能輕易去給大牛許諾,一旦許諾你就必須做到,不然這十歲的孩子還是一個力量巨大的孩子纏住你的時候,那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