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順點點頭,然後對彭宇說到:「這一次我要來一個以退為進,彭宇你後天就去揚州,在揚州置辦一個別院,我可能要去江南養幾年老了。░▒▓█ 6➈ѕĤ𝔲χ.ⓒσ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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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這?」彭宇遲疑,安江順這是要幹什麼呢?著急忙慌的從新大陸遠渡重洋不顧危險的趕回來不就是為了解決朝政嗎?現在怎麼就要以退為進了?
「我自有打算,你按照我說的話準備就是。」安江順雖然平易近人,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安江順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是不容質疑的。
彭宇立刻回到:「侯爺放心,屬下後日一早就出發。」
「此事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吧,院子不需要在城裡,可以再城外,溪水邊,風景好就行,另外將在野的老兄弟全部召集回來吧。」安江順對彭宇說到,安江順對別院的要求是前世的一種夙願,小橋流水精緻小院,閣樓聽雨這就是安江順對生活的追求。
自從知道安祿山直接對自己出手後,安江順就已經對朝堂失去了興致,安江順是真的累了,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可能在這之前,安江順無數次設想過自己在未來可能會和安祿山兵戎相見,但是從未想過安祿山會在這個時候就對他進行暗殺,這裡面還有什麼深層次的原因,安江順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
安江順現在只知道,這朝堂爭鬥是真的不適合他這樣性格的人,哎,既然不管是安祿山還是李林甫都覺得他擋住了他們的路,安江順這一次就將這條路給這些人讓出來,安江順倒是要看看這個世界的李林甫和安祿山在沒有自己干擾的情況下能幹些什麼事情出來。
「哎,算了,我又不是皇帝,什麼家國大事,現在不斷有人想要我的命,何必還要執著於這些呢。」安江順仰望著星空,遙想著遠方的妻兒,經歷了這件事情,安江順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一次要徹徹底底斷絕朝堂之上的關係了。
安江順回到房間,攤開信紙,奮筆疾書給程野去了一封信,讓程野給北海、平壤等港口親信密令,讓他們密切注意月嬋號,只要月嬋號回到本土,立刻給李月嬋說,讓李月嬋直接南下揚州港,就不要再回長安了。
長安現在是一個是非之地,安江順並不想讓李月嬋回到長安趟這渾水,什麼人質不人質的,安江順也不想理會了,很直白,安江順這一次就是要徹底撇清關係,朝堂之爭和他再也沒有關係。
安江順又把彭宇叫來,將信交給彭宇讓他儘快送出去,想了想,安江順又叫住了剛準備離開的彭宇說到:
「彭宇,明日下午,你隨我進宮覲見!」
「是,侯爺。」
「侯爺,要多帶幾個兄弟嗎?」
「不必了,去皇宮能有什麼危險,如果真有危險,皇宮周圍上萬禁軍都不能護住我,帶再多兄弟又有什麼用。」安江順對彭宇說到,其實安江順還有一句潛台詞沒有說,那就是如果去宮裡還能遇到危險,那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皇帝要對他下手了,不然有誰敢在天子眼皮底下對安江順堂堂一個大唐三品宰相動手。哪怕就是安江順是反臣,也必須由李隆基下旨抓捕,其他人在宮城動手一樣會引起皇帝的反感。
「我明白了。」
就在安江順重新安排計劃的時候,皇宮尚書房,李隆基也正在大發雷霆,他與安江順的密謀的計劃竟然被泄露出去了,最重要的是安江順平安回到長安的消息也被外人知道了,這進一步證明了李隆基此前懷疑的問題,那就是李明儀有問題。
「說吧,是不是將冠軍後的消息透露了出去。」李隆基問到跪在大殿中央的李明儀。
「陛下,微臣不知啊。」李明儀大聲叫到冤枉,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李隆基冷哼一聲說道:「你不知道?冠軍侯回到長安之事,以及冠軍侯與朕之計劃朝中只有你一人知道,如果不是你,那會是誰?」
「說!」李隆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此事不是由你處泄露出去,還能從什麼地方走漏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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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儀並不是一個聰明人,他在接受李林甫好處的同時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被李林甫直接泄露出去,李明儀心中咒罵著李林甫,這個卑鄙小人!他還不能直接說自己是接受了李林甫好處才將此事說出,李明儀只能說到:「陛下,臣知罪,此事是臣之罪,前兩日,臣在與李閣老閒聊之時,李閣老問了幾句侯爺是否安好,臣,臣一不小心就給說漏嘴了。」
李林甫做小人,李明儀自然也不會放過拖李林甫下水的機會,你李林甫陷我於不義,那就不要怪我李明儀不講道義了。
李明儀果斷的將李林甫拖下了水,果然聽到李明儀的回答,李隆基臉色開始變了,他沒想到這件事情還牽涉到自己另外一個左膀右臂。
「朕聽汝之意,就是說此事是由李閣老走漏了消息?對嗎?」李隆基問到,李明儀最終還是不敢直接就說是李林甫故意走漏了消息,如果他這樣說,李隆基肯定會問他為何就這麼篤定李林甫走漏消息,李明儀故作猶豫的說到:「李閣老也許可能也是不小心對誰說漏了嘴?」
「哼」李隆基冷哼一聲,「咚!」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上,「朕看你最近有些累了,從明日開始,將手中的事情交給張毅去做,汝便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
聽到皇帝的話,李明儀知道皇帝這是要冷藏自己了,不過沒有直接扒掉他身上這一身官服,已經算是李隆基看在他這麼多年為聖人勞心勞力的份上,給李明儀留了一個面子,或者說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李明儀掌握了太多的秘密,要處置李明儀,李隆基需要謹慎考慮具體如何處置。
李隆基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讓李明儀退下,「行了,你下去吧。」,現在,李隆基已經不太想理會李明儀,作為一個情報頭子,可以說李明儀那也是李隆基親信近臣,但是就這樣一個人,竟然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就隨口說了出去,一個不能守住秘密的百騎司使,李隆基已經無法再繼續信任。
「去告訴張毅,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百騎司假使了。」
「奴才遵旨。」
「太放肆了!」
第二天的朝會上,李隆基破天荒的很早就坐在了龍椅上,讓參加朝會的大臣們很少詫異,這位爺今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勤勞了?
李隆基上來,也不含糊,直接開門見山,點明了安江順的事情,同時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出了一些人故意隱瞞消息,又故意泄露冠軍侯平安回到長安的事情等等……
末了,李隆基還點了一下李林甫,讓李林甫領頭,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李隆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暗示李林甫,朕不是瞎子聾子,你做的事情朕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還有朕看在你還算忠誠的份上,你這一身官服朕今日就給你扒下來了。
朝會上李林甫冷汗直流,好在最後的結果還不算太糟糕,李林甫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應下了聖旨,表示自己一定會查出真相。
下朝後,李林甫令人去百騎司衙門打探李明儀,這才知道李明儀已經被聖人半放逐了,李林甫心中冷笑一聲,這就是敲詐某的後果。
一千兩銀子,在貨幣改革後,這一千兩銀票有多掙錢?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一千兩銀票足以買下兩座長安的月嬋酒樓。
「陛下,冠軍侯求見。」
退朝後,李隆基剛剛用完午宴準備去玉環美人兒那裡去享受溫柔鄉的時候,高力士匆匆走進了李隆基的寢宮,對李隆基說安江順來了。
「讓他去尚書房等朕。」
本打算去楊玉環寢宮的皇帝只能暫時放下這個打算,讓高力士宣安江順去尚書房,他隨後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