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出發渤海

  第二天早上安江順破天荒的沒有早起,昨天晚上不僅睡的晚,而且還喝了不少酒,別說安江順這酒量不好的了,就是程野這酒膩子最後一杯酒下肚的時候也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最後還是彭宇他們將人給扛回臥房,不然這兩人得在涼亭中睡一晚。🍓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看著兩個男人一直睡到中午才睡眼朦朧的從房中走出來,李月嬋和綠蘿都無語的搖搖頭,不過怎麼辦嘛,這都是自己找的男人。

  「行了,別說他們兩人了,我們兩姐妹也是這多年未見,這麼年過的怎麼樣?」李月嬋讓綠蘿不要管兩個男人,讓他們自己去收拾,她們姐妹兩人也是這麼多年沒有見到了,有好多的閨房私話要說。

  見到兩個女人不理會他們,安江順和程野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苦笑兩聲,算了,算了,千萬不要去和女人講什麼道理,天大地大都沒有自己媳婦兒大,好巧不巧,安江順和程野兩個人都是有點那啥懼內的人。看著自家媳婦兒興致勃勃的樣子,趕緊閉上先說話的嘴巴。

  「三弟啊,你看看弟妹把我家這口子都帶壞了。」程野沒好氣的說到,安江順他們一家人沒有來的時候,這綠蘿對程野又溫柔又體貼,現在安江順一家人到了,綠蘿就像是有了靠山腰杆子立馬就硬了起來。

  「行了吧,該吃吃,該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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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江順讓程野該吃就吃,咋這麼多好吃的就是堵不上這傢伙的嘴呢,逼逼叨叨個沒完沒了。

  「吃飽喝足就該出發了。」

  「先去渤海,再去北海。」

  「彭宇,彭宇。」安江順叫來彭宇,「侯爺,什麼事兒?」

  「你去通知船隊,讓他們北上到北海等我們。」

  安江順放下手中的粥,對彭宇說到:「對了,找幾個親兵跟著船隊,以防出現什麼意外,讓馬船長記得將船上物資都給裝滿了,主要不影響航行,儘量多裝一些物資。」

  「尤其是這煤炭,可要多裝一些,而且都要裝好煤,這要是半途沒了煤,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安郎,你們在船上用火?安全嗎?」

  「放心吧,二哥,只有風平浪靜的時候才能用火,而且爐子下面都有陶瓷做的隔熱層,爐子也是銅鐵做的,固定在甲板上,只要不在暴風時生火做飯就不會出事兒。」

  「你心中有數就行。」

  「吃好了沒,吃好了就該出發了。」

  安江順問到一旁的李月嬋和綠蘿兩姐妹,「孩子呢?」

  「孩子在後院玩兒呢,你以為誰都像你們兩兄弟這樣,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李月嬋好不容易抓住這麼個機會,可勁兒吐槽安江順。見媳婦兒發功,安江順趕緊讓丫鬟去後院把孩子都帶到前廳來,安江順轉移話題的技術還是很熟練度。

  「讓人把孩子都帶來,時候也不早,該上路出發了。」

  「爹爹,爹爹。」

  「三叔,三叔。」

  「三叔抱我。」

  「不行,爹爹我抱我。」

  六個孩子圍著安江順,看到安江順受孩子歡迎,程野有些吃味,酸溜溜的說到:「三弟還真是有孩子緣。」

  「行了,少吃點兒醋,該出發了。」安江順抱著自己的大女兒還有程野的大女兒走到程野身旁說到。

  安江順果然是一個女兒控,從他現在不抱兒子,抱程野大女兒就能看出,這人果然還是喜歡女兒一些,也算是大唐人中少有的存在了,李月嬋看著自己丈夫的樣子就想笑,不過這種事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說,李月嬋陰晦的對安江順笑了笑。

  「安郎,你這群故舊親隨可是期盼你多時了。」程野調笑到安江順。

  「老岳是不是在你府上當長史呢?」安江順問到程野。

  

  「沒錯,是我請奏聖人留下岳雲當我的長史,畢竟三弟你也知道我這人也不太擅長政務。」

  「能做節度使府長史也不錯。岳雲在朝中也沒有什麼基礎,冒然升到朝中也不一定能有好前途,還不如在節度使好好鍛鍊一番。」安江順對程野說到:「原本我也想過將老兄弟些全部調入京中,但後來一想,這樣做對所有兄弟來說並不是好事兒,一來他們人生地不熟,二來這些年也習慣了在北方的生活。」

  「哎,安郎,你也為這些老兄弟做了不少事了,如今不少老兄弟都是因為安郎你走上高位,雖然不一定是京官吧,但是我們這些莽夫還是在外面待著舒服,京官聽起來不錯,但是這約束也多,時刻都要提防這御史參你一本,現如今,經過安江順改革後,地方官員也能得到大量金錢獎賞,只要能在地方干好,他們能享受到的待遇就更好,在地方當一把手遠比在中央當副手或者幹員舒坦多了。

  「走咯,坐馬車咯。」安江順抱著孩子們坐上了馬車,讓兩個娘親帶著六個孩子坐在中間的大馬車上,安江順和程野還是喜歡騎馬,不喜歡在馬車裡面顛簸。

  路上,安江順和程野兩人走在最前面,身邊只跟著彭宇和程野的親衛徐繼北,都是絕對可信的人,安江順對程野說到:「二哥,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與你講,之前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安郎,什麼事情?非得現在說。」程野奇怪的問到。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此前人多眼雜,我不敢多言,今天只有我們兩人,有些話我就得說了。」安江順對程野說到:「此前,安西王忠嗣給我來信,問我安祿山的事情。」

  「安祿山?這個人我聽你提到過,是安郎發小。」

  「沒錯,就是他。」

  「他怎麼了?」

  「節度使王忠嗣來信,在信中隱晦的提到安祿山在擴軍。另外暗線有消息傳來,這安祿山暗中似乎也和大食人達成了一些協議,似乎私下有什麼合作。」

  「安祿山如果真的和大食人達成了協議,為何還要擴軍?」程野奇怪的問到。

  「這個不好說,這些事情都沒有證據,只是一些少量的流言,我也不敢確定,更多的還是我的一種直覺,這安祿山有問題。」安江順說這些事情也很為難,這些都是他的直覺和根據前世的歷史所說,若不是王忠嗣一年前的一封信確實陰晦的提醒安江順,自從朝廷在鹹海周邊不斷擴張,設立節度使後,安祿山上任節度使後便在鹹海大量擴軍,並且手下很多士族都是外族人,已經遠超了一個邊疆節度使府應該有的編制。

  按照慣例和法制,鹹海節度使府常備軍隊只有三萬,而且這三萬軍隊至少要有兩萬人是來自內陸的唐人士卒,不管是內陸的少數民族還是漢人都可以,但是必須要有三分之二的本國人,而王忠嗣給安江順來信就是為了請示安江順怎辦。安祿山在鹹海已經擴軍五萬,其中還有不少人是鹹海周邊的部族人,這些人還算不上大唐國民,根據安江順此前的奏請,李隆基的聖旨,這新占領地區的百姓至少要過二十年才能被視作本國人,到那時候當地的民情民心穩定才能將當地百姓納入大唐戶籍。

  「如果安祿山真有問題,為何三弟不向聖人諫言,將安祿山調到長安,或者調到你身邊。」

  「當時我不是沒想那麼多嗎?這安祿山當時給我說,不想靠著我升官,這不我思前想後想到了這一茬,這一次我出海便是計劃的一部分,等我出海後,京中就會給你們來聖旨,讓你們這些地方節度使回京述職,陛下會親自考驗你們。」

  「安郎的意思是,試探安祿山?」

  「正是,我臨走前給陛下建議,必須讓各地節度使每兩年回京一次述職,陛下會親自召見你們,說實話,不僅是安祿山,二哥包括你我在內,誰能斷言我們這些人地方土皇帝坐久了,這人心難料啊。」

  「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吧。」程野說到。

  「沒錯,是治標不治本,但也不妨為一種策略,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唐實在是太大了,交通不便,邊境地區只能設節度使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