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兄弟再會

  「這船雖大,但是在汪洋大海中,也不過是滄海中一葉扁舟。👤♩ 6➈丂Ⓗ𝐔᙭.ⒸO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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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這海船費了不少錢吧?」

  安江順理所當然的說到:「那是自然,為了打造這三艘大船,你夫君這些年掙的錢有一大半都砸在這三艘船上了,不過了為了安全,多花錢費些功夫也是應該。」

  「嗯,為了安全,是應該如此。」

  「彭宇。」

  「誒,侯爺,什麼事兒。」一旁正在指揮裝船的彭宇聽到安江順的召喚,趕緊跑了過來,問到安江順:「侯爺,什麼事兒?」

  「沒什麼事兒,還有多久能裝船完?」

  「大概一炷香時間吧,這一次走的遠,所以這糧食和醃肉裝的比較多,還有淡水。」

  「煤炭準備了嗎?」

  「侯爺放心,每艘船都準備了一個月的用量。」

  「那應該差不多了,等我們到渤海後,再在渤海補充足夠的物資。」安江順對彭宇說到。

  「是,侯爺,我知道了。」

  「行了,我們上船吧。」安江順轉頭對李月嬋說到。

  「夫君,這些大瓮是什麼啊?」李月嬋這個時候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四處看看。

  「這裡面是豆子。」安江順回到,「在海上缺少蔬菜,這些豆子都撒上了水,過幾天就會發芽,到時候我們就能吃上新鮮豆芽。」

  「那這些菜也是路上吃的?」李月嬋指著裝有土壤的長條陶器問到安江順,裡面還冒有綠葉,看起來像是剛剛冒出頭芽的綠色植物,如果陶瓮裡面是豆芽,那這些器皿中應該就是青菜了。

  「沒錯,這些裡面種的全部是青菜,這海上長期航行,不吃蔬菜可不行。」

  在海上的航行其實相當無聊,開始幾天,三個孩子還很有興致,他們長大過後還從未到過海上,小時的記憶早就記不住了。

  不過四五天過後,千篇一律的海上風光不管是大人和孩子都產生了審美疲勞,好在三個孩子都不暈船,這讓安江順和李月嬋兩個人都放下了心中的擔憂,為了排解在海上的無聊,安江順開始每天督促三個孩子學習文韜武略。

  在海上也沒有什麼可玩兒的,三個孩子也只能跟著安江順認真學習,學習文韜還好點兒,就是這練武比在平地上難了不少,船在海上航行動搖西晃,光是扎馬步就讓三個孩子適應了七八天這才能做到在船上扎馬步半柱香時間。

  天賦最差的是承武耗費了十多天才能夠適應在甲板上練武,不過這還不夠,安江順還得隨時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別讓這大女兒安彩萱耍瘋了,這安彩萱現在十一二歲,和當年安江順穿越的時候年齡剛好差不多,不過這安彩萱天生神力卻是比安江順這個爹更強大,再加上這些年吃的比安江順更好,而且從小就接受專門的訓練,安彩萱現在的力量遠超過一般的成年男子。

  小彩萱現在還小對自己的力量控制的不是很好,若是沒有不注意沒有收住手收住腳很容易就會把甲板或者船舷某個地方搞壞,這海上要是船壞了,可沒有地方去修,一些不重要的地方還沒事兒,就是怕把這個桅杆啊或者其他什麼重要的部位破壞了,所以安江順一直不敢能讓安彩萱到甲板最底層去,就是害怕這小妮子把這甲板底層給破壞了,這要是漏水了,安江順得哭。

  小彩萱現在的破壞能力絕對能夠對船底造成損傷,可能當時看不出來但是很有可能會破壞整體結構,長時間航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問題。

  六月二十九日,安江順一行三條大船抵達了遼州港口,得到消息的程野帶著一家人一早就在港口等候安江順一家,這兩家人那可是好久沒有見了,尤其是兩家的孩子那是從小就沒有見過面,這一見,安江順發現,這兩家人可有意思了,安江順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這程野家呢,是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安江順開玩笑的說到:「二哥,你別說,我們兩家這個配置,還可以結個兒女親家。」

  「安郎,你這話正合哥哥我心意,不過這還是得看孩子們喜不喜歡,他們要是不喜歡我們也不能強求他們,這強扭的瓜始終還是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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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孩子們長大還有好多年呢,以後再說這些事情吧。」安江順對程野說到:「二哥,如今朝中形勢複雜,你現在身為渤海節度使又兼平壤採訪使,一定要小心行事,弟弟我現在雖然還領著同三品的官職,可這人卻是不在朝中,這朝中就只有伯父一個人撐著了,李林甫那傢伙我看不是個好東西。」

  「怎麼了?」程野奇怪的問到安江順,這李林甫之前不是和三弟的關係還算不錯嗎?雙方也算是政治上的盟友。

  「哎,這李林甫那可是當面君子,背後小人。若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口蜜腹劍。」

  安江順將之前在長安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程野,程野一聽大罵這李林甫忘恩負義,是個小人,安江順笑著拉住二哥說到:「二哥,李林甫那是小事兒,就算是他成為宰相又能如何?」

  安江順對程野說到:「二哥,你也不想想我們這些人是什麼出身,他李林甫是什麼出身。」

  「三弟這樣說倒也有道理,不過三弟這話到外面可不能說,不然到時候倒咬我們一嘴那就麻煩了。」

  「放心吧,二哥,這話我肯定不會對外人說。」

  「三弟,我聽弟妹說,你要出海去新大陸?」

  「沒錯,我想去看看,順便帶著幾個孩子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能老是覺得這天下就只有一個大唐。」安江順對程野說到。

  「雖然你讓人打造了三艘大海船,但是這區新大陸路途遙遠,海上的事情也說不清楚,是不是再想想,孩子和弟妹就不要去了?」

  「二哥,這是早就決定了的事情,孩子們也都願意去,我這個做父親的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違背對孩子的誓言。」安江順的話讓程野不再反對,沒錯,作為父母,他們對孩子的承諾一定要實現,如果實現不了就不能輕易承諾。

  「好了,這事兒就不說了,三弟,你這一去至少兩三年都不會回到大唐,哥哥我是真的害怕等你回來的時候,大唐已經變天了。」

  「二哥,你說啥呢,兩三年能發生什麼大變化,最多也是陛下聽信讒言,讓李林甫這要老奸賊做了宰相,那又能怎麼樣呢,更別說現在朝中還有張閣老呢,李林甫厲害,這張閣老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安郎,你這話要是被張閣老知道了,肯定立馬又得跟你鬧翻。」

  「其實,我和這張閣老根本就沒有什麼本質上的矛盾,主要是還是因為當年老師遺留下的宿怨,如今都說開了,老師更是走了十多年,我和張說之間早就化干戈為玉帛了。」

  「那就好,有張說在朝中制衡李林甫,就算三弟不在倒也影響不大。」

  安江順和程野兩人許多年未見,這一聊便從晚宴聊到了半夜子時,綠蘿和李月嬋早就帶著孩子去睡了,只留下兩個大老爺們在院子裡秉燭夜談。

  聊著聊著,安江順這嘴巴就說開了,聊到了節度使專權的問題上了,對此,本身就身為節度使的程野感受更深,他雖然也是節度使,但是程野並不希望節度使手中的權力太多。

  「安郎,如今大唐國力強盛,中央的實力卻在慢慢下降,若是日後真有什麼事情,哥哥我是真害怕呀。」程野對安江順說。

  安江順長嘆了一口氣,對程野說到:「二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大唐疆域遼闊,朝廷和聖人也不能兼顧所有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平衡各方,這帝王權術不就是一個御下之道嗎?」

  「三弟說的在理,來,讓我們滿飲此杯。」程野舉起酒杯對安江順示意。

  「行,二哥,乾杯!」

  安江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對程野說到:「二哥,吃完這杯酒,就早些歇息吧,時候也不早了,明早我們還去渤海呢。」

  「行,聽三弟的,休息了,不能耽擱了明日路程,渤海這麼多老兄弟都還等著你和弟妹呢。可不能讓他們久等了。」程野將杯中的酒喝完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