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朝堂爭辯(中)

  送走高力士,安江順走回椅子旁坐下,自顧自的端起一旁的茶水,李隆基特地讓高力士走一趟那肯定是有他的深意,安江順獨自沉思,明日的朝會肯定不會簡單結束,很有可能那些士族大家會聯合起來向李隆基試壓,安江順現在對這些門閥望族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69Ŝнⓤ𝔁.ⓒᗝ𝐦 🍧🐊

  同時朝中一些其他派系的大臣比如張說和一些力圖想在軍界謀求發展的新銳都會想辦法將安江順扳倒,安江順已經成為擋在他們身前的一塊巨石。

  「夫君。」

  「夫君。」

  「啊,娘子啊,怎麼了?」

  「沒怎麼,夫君為何獨自在此發呆?」李月嬋問到,安江順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好吧,孩子們還在等你呢,他們說爹爹說話不作數,回家了也不陪他們玩。」

  「行,今日本侯爺沒有公事,只陪家人玩耍。」

  ……

  是日,安江順起了一個大早,沒有驚動李月嬋,在府上用過早膳,便在彭宇幾個護衛的陪同下朝著皇宮走去,經過昨夜一夜的平定,他已經有了足夠的準備去應對今日朝會上可能遇到的一切事情,現在天下土地核查人口核查已經進行到了第三階段,大勢已成,就算是今日朝堂之上,李隆基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暫時委屈安江順,安江順也覺得無所謂了,他這一世短短是來年就已經活出了許多人一輩子都不能達到的程度,就算是現在解甲歸田,他已經擁有的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撼動的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大不了,我就去美洲遠遊。」安江順走在路上想到,然後一身輕鬆的踏進了宮城。

  「侯爺。」

  「侯爺。」

  「安尚書。」

  走進宮城,沿途不斷遇到各部門大臣,在沒有徹底撕破臉之前,大部分的官員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做的不錯的,每個人對安江順那都是和聲和氣的在打招呼。

  安江順自然也不會做那惡人,對每個人他也都是笑臉相迎,哪怕是一直關係都不好的張說,安江順見到那也是非常親切的問候到:「張尚書,好久不見,近來身體可好啊?」

  「這不是冠軍侯嗎?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安江順,張說沒有任何意外,不過表面還是做出了非常意外的表情,張說滿臉笑意的說到:「這一次侯爺又立下了大功,想必今日進宮是為了領賞啊,真是令我等汗顏啊。」

  「張尚書哪裡話,此次南下剿匪全仰仗軍中弟兄們賣命,地方各級同僚鼎力支持,不然光是靠我,也不能如此輕鬆的剿匪匪患,還江南百姓一個安定。」

  「冠軍侯還真是謙虛,對自己的功勞絲毫不提,大唐能有侯爺這樣的官員真乃我大唐之福啊。」

  「張尚書太抬舉在下了,朝廷能有張尚書如此幹吏那才是大唐之福,我安江順就是個武夫,只懂得舞刀弄槍的,這治理天下還是得靠張尚書這般能臣。」

  朝會還未開始,這各方之間的明爭暗鬥已經開始,張說只不過是惱怒安江順屢屢搶奪他的風頭以及嫉妒安江順受到皇帝重用信任,而他自己則是幾次被貶,而以清河小房崔氏為核心的一些官員對安江順那可就是仇恨了。

  「冠軍侯好大的威風,參加朝會還帶上了親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皇宮內院是什麼龍潭虎穴讓威風八面的冠軍侯都不敢獨自前往。」禮部侍郎阮博超乃小房崔氏偏房的一個女婿,據說好像還是上門女婿,這件事情沒有得到證實,不過能確定的是阮博超能做到禮部侍郎全仰仗了崔氏人脈。

  「喲,這不是阮侍郎嗎?怎麼,阮侍郎何時變得如此兢兢業業了,不在家中守孝也要來參加朝會?」

  「你!」阮博超強忍著衝動讓自己不衝上前狠狠的揍上一拳安江順,安江順說這話的意思還不明顯嗎?那就是在暗諷阮博超是吃軟飯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侮辱都不會無動於衷。

  「我什麼我?」安江順不屑的看到阮博超,一個過了四十歲還待在禮部侍郎不可進一步的傢伙,還敢來主動招惹他,不過為了不落人口實,安江順還是打算解釋解釋自己帶著親衛上朝的事情,安江順轉頭看向彭宇說到:「彭宇,阮侍郎想知道你作為親衛為何能跟隨本官一同上朝,你還不快給侍郎解釋解釋,不然還不知道人家怎麼說我安江順哦。」

  說完,安江順一臉無奈的搖搖頭轉身朝著太極殿偏殿走去,留在原處的彭宇則大聲的說到:「阮侍郎,且聽好了,本將乃聖人親封六品振威將軍,今日乃大朝會,按律本將理應上朝拜見聖人,對此阮侍郎可有不解?」

  →

  聽到彭宇的解釋,周圍止步圍觀的官員紛紛竊笑,一些和阮博超不對路的大臣更是大聲笑了出來,這阮博超連情況都沒弄清楚就敢主動上前招惹人家也是讓眾人大開眼界,聽到周圍的鬨笑聲,只知鬧了一個大紅臉的阮博超趕緊低頭離開,一直到下朝時都不敢說話。

  彭宇環視周圍大臣一圈,冷哼一聲離開,將安江順的傲氣學了個十足,看到彭宇耀武揚威的離開,周圍一些官員雖然有些氣惱,但又無可奈何,沒辦法啊,人彭宇雖然一直以安江順近侍自居,但誰都不能否認彭宇有勳爵在身,按律確實應該在大朝會時進宮參加朝會拜見聖人。

  上朝!

  「臣等參見聖人,恭祝聖人金安。」

  李隆基在龍椅上坐下,扶手讓大臣平身,「眾位愛卿平身。」

  「朕今日很高興,為什麼呢?因為朕之賢婿,大唐冠軍侯安江順再度凱旋歸來!」李隆基今日一反常態,直接就開門見山表彰安江順功勞,「此次南下平亂,耗時大半年,所幸,冠軍侯不負眾望得勝而歸,南方諸道百姓復得安定,諸位愛卿以為朕應當如何賞賜朕之功臣。」

  李隆基話音剛落,張說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拱手禮說到:「臣有奏。」

  「嗯?張卿可有策?」

  「陛下,老臣以為,此次冠軍侯平定南方匪患對安定朝野有大功,但據臣了解此次剿匪平亂並無難度,且剿匪多依靠的底下將士日夜巡邏圍剿,臣以為應當重賞全軍將士,而不是只賞冠軍侯一人。」

  張說言語絲毫沒有客氣,就好像安江順這個正主不在一樣,許多大臣悄悄看向了安江順,他們都想看看這位冠軍侯此時有什麼表情,然而所有人都失望了,此時的安江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僅如此,隔了不到三四息的樣子,安江順搶在崔立之前走到大殿中央。

  就當所有人以為安江順和張說之間已經劍拔弩張的時候只聽安江順說到:「啟奏陛下,臣認為張尚書所言有理,此次南方剿匪平亂,臣並額米有發揮什麼作用,在此前的戰報中,臣已經對陛下匯報過,此次南方剿匪全仰仗全軍將士晝夜不停巡邏,讓水賊走投無路,或死戰或投降,至於臣不過是坐在城中等候前線消息,從戰鬥到指揮,臣還不如一校尉在其間作用更大。」

  「這。」李隆基不知道怎麼回話了,他之前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啊。安江順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隆基作為皇帝也不能太過獨斷專行,更何況安江順作為主帥都將功勞讓給了其他將士,他這個皇帝也不能太過小氣,李隆基只好說到:「既然如此,那便將所有獎賞分給參與此次剿匪作戰之將士,陳東、孫凌等將領各官升一級,其餘將士增賞半年俸祿!戰死將士給予其家人兩年俸祿之額外補償。」

  「臣代所有將士謝過陛下隆恩,將士們得知必定對聖人感恩戴德,更加賣命替朝廷辦事,替聖人辦事。」

  「行了,諸愛卿可還有事要奏?朕有些乏了,無事便退朝吧。」

  文官中,崔立示意不遠處的一個御史上前請奏,得到崔立示意的羅景曜起身小碎步走到大殿中央說到:「啟奏陛下,臣有奏。」

  「羅愛卿有何事要奏?」

  「啟稟陛下,臣今日要彈劾朝中一大臣玩忽職守,致使我大唐百姓遭受苦難。」

  「嗯?不知羅愛卿今日要彈劾的是那位大臣?」李隆基的臉色已經有些陰沉了,他之所以開場便出言要獎賞安江順為的就是想要堵住像羅景曜這樣的傢伙,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退讓一步,不對安江順進行賞賜了,竟然還有人站出來想要彈劾安江順,而且還是崔氏的。

  「臣今日要彈劾的便是戶部左尚書冠軍侯安江順!」羅景曜對李隆基說到。

  「羅愛卿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臣很清楚,臣今日就是彈劾安江順玩忽職守!」羅景曜一臉正氣的說到,不知道的還以為羅景曜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御史,其實朝廷上所有人都知道,這羅景曜其實就是崔氏養的一條狗。

  李隆基冷哼一聲,心中的怒火已經噴出了喉管,「朕今日倒是要聽一聽你羅景曜如何彈劾冠軍侯玩忽職守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