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安帥話,這些賊寇突然就出現在了岸邊,趁著夜色想要衝防線,好在附近有兩支騎兵巡邏隊火速趕來支援,一次衝鋒便將賊寇擊潰,逃回了水上。👌💀 ❻9𝔰ℍU𝓍.Ⓒㄖм 🐣👊」
「近兩日又發現賊寇蹤跡嗎?」
「沒有,巡邏船並未發現任何賊蹤。」
「孫將軍想到一個法子可以逼迫賊寇現身,你在這兒待的時間比我們長,你看有可行性嗎?」安江順讓孫凌將他的計劃說給陳東和幾個當地的將領聽聽看,尤其是兩個本地的團結兵校尉對周圍的情況肯定更為熟悉,安江順想聽聽的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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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帥,孫將軍,此計不是不行,不過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這水中的蘆葦盪濕氣很重,恐怕很難有太大效果,若是島嶼之上那在這個季節火攻絕對是妙計!」
「如果能將島嶼上面的蘆葦燒掉也夠了,畢竟這些賊寇總不見得每時每刻生活在船上。」安江順問到龔平也就是朗州團結兵校尉,「這一片區域有百姓居住嗎?」
「有,有幾個較大的島上有兩個村子,不過這兩個村子我軍各駐紮了兩百步卒和三百水兵,賊寇應該不會選擇在村子附近藏身。」
「你能肯定其他島上沒有普通百姓?」安江順問到。
龔平肯定的說到:「安帥切放心,此前核查土地和人口,這一片區域絕大部分浮浪人都跑了出來在本地縣衙登記入戶,湖中有一個村子便安置的這些百姓。」
見到安江順還在沉思,龔平趕緊補充到:「如今朝廷輕賦稅,沒有幾個人願意在小島上過一輩子,當時府衙可是沿著湖邊宣傳了好久,讓所有漁民帶信給湖中親友,告知他們如今大唐律法,如果還有人躲在裡面不敢出來,末將以為如此之人多半也是有要案在身這才不敢出來。」
「既然如此,那從明日開始實施火攻計劃,放火也不要太近了,用火箭還有床弩點火便是。」安江順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猶豫不決乃是兵家大忌,再說了,這火勢燒起來也需要時間,若是真的有百姓在島上也有機會逃生,按照安江順的命令,點火只會從一邊引燃,不會四面點火,一方面是給還在島上的人一個逃生機會,這另外一方面嘛,安江順還是想活捉一部分賊寇進行審問,一日不找到幕後主使,他就一日不得安生,這樣的事情就有可能再次發生。
安江順是絕對不會給自己留有後患的。
這件事情他已經讓王成安私下裡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一些眉頭來,畢竟此時澎湖流域還沒有像洞庭湖一樣全面戒嚴,只是給各個重點地區增強了兵力尤其是支援了一部分騎兵不分晝夜在澎湖地區巡邏,只要賊寇敢上岸被發現等待他們的就是一隊隊精銳騎兵的衝鋒。
是日,孫凌率水師戰船攜帶大量火箭火油進入任務區域,按照安江順的命令,從蘆葦盪東南面開始縱火,大型樓船上的小型拋石器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這玩意兒雖然水戰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這攻擊固定目標還是很準的。
一個個裝滿火油的陶罐將頂部打開一個小口,然後拋向蘆葦盪,雖然在空中會浪費一些,但更多的還是澆在了蘆葦頂部,而後戰船再往後退十丈,由幾個弓手放火箭引燃之前的蘆葦盪,就這樣,一團團大火在洞庭湖湖面上燃起,這些蟄伏了一個冬季的蘆葦雖然是在湖區,濕氣很重,但在火油的作用下還是兇猛的燃燒起來,至於那些在灘涂或者小島上的蘆葦更是燒的起勁。
等到日落後,遠在岸上的人都能看到遠處的火光,當然也不是凡事都能盡善盡美,很多地方的蘆葦盪由於濕氣過重火很快就熄滅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整體的戰略,因為官軍要搜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上千甚至更多人,而且還有大大小小百餘艘各式船隻,這麼龐大的單位可不是那麼好隱藏的,所以官軍縱火更多的還是想掃清視野。
有些地方沒有燒起來對大局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許多島嶼都被大火燒的精光,露出了光禿禿的土地,孫凌的水師也成功的抓住了兩三百個躲藏在島嶼中的賊寇,但是最大的那一支還沒有發現,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孫凌在賊寇中發現了倭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件事情引起了安江順的注意,倭國現在大部分地區都已經統一,而且名義上倭國也承認了自己的藩國地位,在這一次的賊寇中發現了倭國人,這會不會就是那些戰敗逃亡的倭國人走投無路之下被背地裡那些傢伙僱傭干起了強盜買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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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江順手邊又沒有會倭國話的人,為了儘快弄清事情真相,安江順當即給北方程野去信一封,以八百里加急,請程野在北方找幾個會將倭國話的人急速送來江南,越快越好。
剿匪工作終於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官軍開始搗毀盜賊的巢穴,想必距離洞庭湖區域剿匪勝利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二月十九日,整個洞庭湖西部的島嶼只剩下三分之一還未清理,為了清理這些島嶼,渤海水師使用了大量的火油,到目前為止已經消耗了近八千斤火油,戰爭啊,耗費的就是錢財,這些該死的賊寇也不跟你正面衝突,不過就在二月二十日這天晚上,大群賊寇突然突襲了朗州東北部也就是洞庭湖西北的封鎖線,想要上岸,經過半個時辰激戰,最終有百餘賊寇衝過了封鎖線,安江順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騎兵正在追逐這些賊寇,安江順希望這一次能夠抓到一兩個分量比較重的首領之類的成員,也好為接下來的審訊工作帶來進展。
想到這裡,安江順立刻叫上彭宇帶上自己的親衛營火速朝著戰場趕去,只不過這一來一去,等安江順趕到的時候戰鬥早就結束了。
安江順問到負責此地指揮的一個校尉:「情況如何?」
「回安帥,戰鬥已經結束,騎兵正在追擊少量潰逃賊寇。」校尉范俊楚對安江順匯報到:「此戰我軍傷一百九十五人,亡128人,殲滅賊寇九百餘人,其餘戰果還要等騎兵返回才能知道。」
「很好,此戰范校尉當立首功,待剿匪結束,本帥一定向陛下為你和諸位兄弟請功。」打了勝仗,安江順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一次就消滅了近千賊寇,想必這湖中也剩不下幾伙盜賊了。
「有俘虜什麼重要人物嗎?」安江順又問到。
范俊楚想了想然後搖搖頭說到:「回安帥,沒有,俘虜都是一些小嘍囉,沒有發現頭目。」
「看樣子是在逃跑的那群人中。」安江順望著賊寇逃亡的方向說到:「希望騎兵能帶回一些好消息。」
「一定會的,賊寇都是兩條腿,無論如何也跑不過騎兵。」
「希望如此。」安江順隨意回答到范俊楚,「行了,這麼等著也不是辦法,范校尉,帶本帥去看看那些俘虜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消息。」
「是,安帥,你這邊請。」范俊楚在前面帶路,安江順來到了臨時關押俘虜的地方。
范俊楚對安江順說到:「安帥,這就是賊寇俘虜了,有五六十人,大多都是青壯年。」
「對了,安帥,末將還有一個情況匯報。」范俊楚對安江順說到,安江順點點頭讓范俊楚講,范俊楚對安江順說到:「安帥,末將發現這些盜賊有很大一部分不是南方人。」
「不是南方人?那是何處的?」
「聽口音,像是河東那一帶的,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他們絕不是南方人,肯定是從北方過來的。」
「這就有意思了,一群北方人來南方謀生,還當起了水賊。」安江順臉上笑嘻嘻,其實這個時候心中已經充滿了殺意,他如果再不明白這件事情有北方那些個大家族參與就真的白活了這些年。
「馬上審訊這樣傢伙,弄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地方人,然後和當地官府核對。」安江順對彭宇說到,彭宇這些年跟著安江順已經成了一個全才了,那真的是樣樣精通。
彭宇立刻帶著幾個擅長刑訊的親兵將一眾俘虜帶了下去,分開審問,防止這些人竄供。
大概一炷香時間不到,彭宇就將審訊結果送了過來,果然這些人中有不少是從河水一帶招募而來,彭宇對安江順說到:「其中有兩個人值得注意,儘管他們在回答時儘量裝作惶恐不安,但屬下能從他們眼神中斷定這兩個人在刻意隱瞞什麼,而且他們的口供太過順暢,就像,就像。」
「就像事先準備好了的是嗎?」安江順問到。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既然如此那就加大審訊力度,某特許你可以用重刑,小心點兒,別把人搞死了,某還有用。」安江順叮囑彭宇,彭宇拱手回到:「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