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昌盛剛走,李月嬋就帶著收拾好的三個孩子走了出來,李月嬋問到安江順:「夫君,剛才那人是誰啊?」
「還能是誰,留安縣令。.•°¤*(¯`★´¯)*¤°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安江順毫不在意的回到李月嬋。
「縣令?」李月嬋歪著腦袋疑惑的問到安江順:「縣令找你幹嘛?難道是找夫君求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幹什麼,來推卸責任來了。」安江順沒好氣的說到,就是因為這些怕事不作為的地方官才會讓百姓蒙受不必要的困哪,只看見了眼前的仕途,沒有長遠的目光,這樣的官員是不會有太大建樹的,不過若是郭昌盛當真沒有同齊家同流合污倒也還算是良心未泯,只是沒有膽小怕事沒有魄力。
晚飯的時候,安江順對李月嬋說到:「明日我帶著彭宇去齊家瞧瞧,你和孩子就在驛站里休息吧。」
「爹爹,你要去哪裡呀,怎麼不帶上我和弟弟他們呢?」
「爹爹呢,要去做正事兒,讓母親帶著你們玩兒,爹爹事情辦完了就回來好不好呀。」
「那爹爹要給我們帶禮物啊。」
「那爹爹回來時給你們買糖!」安江順寵溺的把小采萱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那你也要答應爹爹要保護好兩個弟弟,知道了嗎?」
安彩萱重重的點了點頭答應到:「好!」
見女兒這麼聽話,安江順臉都要笑爛了,剛才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
第二天早上,郭昌盛一早就趕到了驛站,他已經瀆職了,安江順作為京畿巡檢司使完全可以直接將之拿下送往長安交由聖人裁決,但安江順沒有這麼做那就是在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能夠將功贖罪,他若是連這最後的機會都不珍惜,最後恐怕就不是降職,甚至有可能是直接脫去官服革除功名了。
安江順剛走出驛站,郭昌盛就迎了上來,看這樣子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安江順隨口說到:「來的倒是挺早。」
「為侯爺辦事理應下官在此等候。」郭昌盛恭敬的說到。
「前面帶路。」安江順揮揮手讓郭昌盛前面帶路,然後自顧自的翻身上馬,郭昌盛趕緊帶著手下十幾個衙役走在隊伍最前面為安江順一行人帶路。
留安縣城並不大,大概一刻多鐘時間一行人就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府邸前,好傢夥這院子一看就有十幾畝地,安江順不由得心中冷哼了一聲,房子住的大不要緊,只要你錢財是合法途徑賺來的,他也不想管閒事,但很不幸的是眼前這個齊家齊府很明顯不是這樣。
齊家的豪華那是吃的百姓肉,喝的留安百姓的血才將齊家養的如此肥碩。
「上前叫門!」
安江順示意郭昌盛去叫門,郭昌盛仰仗著身後有安江順暫時撐腰也不怕齊家事後報復他,在他心裡已經給齊家判了死刑了。
齊府門口的護衛頭目一眼就認出了郭昌盛,張嘴嘲諷到:「喲,這不是郭縣令嗎?怎麼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郭縣令親自登門拜訪。」
「齊五,你少在這兒小人得志,進去告訴你們老爺,京畿巡檢使冠軍侯安江順來訪,令他速速來迎。」
聽到郭昌盛的話,齊五當即大罵到:「少他娘的跟我冠軍侯,我管他什麼使什麼候爺爺我不認識,侯爺算個蛋,想見我們老爺?在這兒等著吧,等爺爺我什麼時候心情好再什麼時候進去告訴我們老爺一聲。」
殊不知此時郭昌盛心中已經大笑,好一個囂張的齊五,真是一個豬一樣的隊友啊,這下齊家不死都得死了,侮辱大唐冠軍侯,光是這一項罪責就能讓你們整個齊家死無葬身之地。
郭昌盛佯作大怒,呵斥到:「好一個目中無人,今日要見齊才良不是本官,而是……」
就在郭昌盛講話的時候,後面的安江順臉色已經鐵青了,他倒不是惱怒這齊家護衛頭目不認識自己,而是惱怒這齊家之人太過囂張,如此目中無人,巡檢司使好歹也是從三品大員了,代天巡遊督查天下換句話說每一個巡檢司使都可以稱作欽差,小小一個齊家護衛就敢如此無視,安江順怎能不怒,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豪強欺壓百姓了,而是辱沒聖人和朝廷官員。
安江順冷漠的聲音打斷了郭昌盛的呵斥,「郭縣令。」郭昌盛趕緊跑到安江順身前等候訓示:「卑職在。」
齊五此時也感覺到了不妙,雖然齊家可以將郭昌盛不放在眼裡,那是因為留安縣尉是他們少爺,而且齊家少奶奶那還是商州郡尉千金,齊家這才可以和郭昌盛對著幹並且將之壓得死死的,可現在能被郭昌盛如此小心對待的人那肯定不是一般人,齊五知道自己惹到麻煩了,趕緊示意一旁的護衛進府匯報。
「你切退到一旁。」
「下官領命。」郭昌盛順從的退到了一旁。
安江順眼神冷漠的看向彭宇:「全部拿下,罪名辱沒聖人和朝廷命官。」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齊五不敢反抗,只敢大聲吼叫,再說了,他反抗也沒有用,安江順的親兵那都是百戰精銳,豈是他這樣一個狐假虎威的護衛頭目能抗衡的。
就在齊五剛剛被抓住的時候,一個青年帶著二三十個護衛從內府中走出,手中皆持有兵刃,青年大吼一聲:「住手!」彭宇根本沒有理會這人,帶著十幾個護衛就將齊五和門前另外三個齊府家丁押到了後面看管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我齊府撒野。」
「郭昌盛!是你!」齊俊威脅到:「郭昌盛我看你是這個縣令不想做了吧!」
「啪、啪!」安江順鼓掌道:「好大的官威呀!」還沒等齊俊反應過來,安江順臉色立刻大變:「給我全部拿下!」
「是!」
安江順身後的親兵立刻領命上前將所有齊府護衛家丁圍了起來,被圍在中間的齊俊這時才發現不對勁,周圍這些人雖然穿著很簡單,但是每一個人都殺氣凌厲一看就是殺了不少人的存在,齊俊大喊到:「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與我齊家為敵,我岳父乃商州郡尉,與我齊家為敵,你們沒有好下場!」
「與你齊家為敵?」安江順輕笑到,不止是安江順笑了,周圍的親兵也都笑了,小小齊家算個什麼,能被他們侯爺稱之為敵人的少說也得是數千精銳軍隊才行吧。
安江順冷哼一聲命令到:「全部拿下!」
幾十個親兵一擁而上,不到二十息時間就將所有家丁包括齊俊拿下,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郭昌盛心中慶幸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當初沒有被齊家拖下水,雖然有些失職,但還不至於被罷免,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最好的結局可能就是被調去南方了,一旦去了南方就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到關中了,不過想現在這一切都是還是未知數,最終的結果如何,還要看安江順的心情,若是安江順心情不錯在奏摺中稍稍委婉點兒,郭昌盛就能有一個好結果,若是安江順在奏摺中嚴加斥責,那郭昌盛就只能提前回家養老了。
「我發誓你會為今日之事後悔。」齊軍怨毒的看向安江順,安江順輕蔑的一笑:「大食人數十萬大軍都不能讓某後悔,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到底是誰!」
「齊少爺,讓本官為你介紹一下,站在你面前這位乃聖人親封京畿巡檢司使冠軍侯安江順侯爺。」郭昌盛上前兩步對齊俊說到,齊俊作為縣尉,自然不會像齊五一樣無知,齊俊知道自己這一次惹上大麻煩了,說不定還要連累整個家族,然而他並不知道安江順本來就是奔著他一家來的。
「完了。」齊俊嘟囔了一聲完了,直接癱倒在地,這時候,齊才良這個齊家的掌權之人也終於姍姍來遲,看到府門前的血跡斑駁,自家府上的家丁護衛全部被扣押了起來,齊才良著急的跺腳:「這是幹什麼,幹什麼了!」
彭宇和一眾親兵可不敢齊才良是誰,直接走上前想要將之拿下,安江順壓壓手讓彭宇等人住手,他自己徑直走到齊才良身前:「自我介紹一下,本官京畿巡檢司使安江順,有些事情想要問汝。」
「問話?有你這麼問話嗎?」齊才良右手顫抖的指著安江順。
安江順冷笑一聲:「如果不是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你和他們沒有區別,膽敢辱沒聖人,藐視朝廷命官,這一條罪就足以讓你們全家下獄!」
「老朽冤枉啊!冤枉啊!」
「帶走,全部帶去縣衙!」安江順不耐煩的揮揮手士卒將這些人全部帶到縣衙審問,同時安江順對彭宇說到:「立刻在全城張貼布告,就說我安江順升堂問案,讓百姓前來觀看,有冤情者伸冤,有證據者提供有用證據者賞銅錢一貫!」
「是,侯爺!」彭宇領著十幾個親兵,帶著兩個領路的衙役離開,安江順轉頭對郭昌盛說到:「請吧,郭縣令,我們去你府衙上坐坐。」
「侯爺這邊請,這邊請。」郭昌盛趕緊上前帶路,爭取在安江順面前好好表現減輕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