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順回到書房奮筆疾書給李月嬋寫了長長的一封回信讓彭宇差人送回李月嬋手上,昨晚這一切,安江順才有空來到阿史德氏居住的側院請安,如今安江順已經是三品大員了,按照大唐對官員的律法規定,他現在可以購置的宅院面積是之前的兩三倍之多,安江順乾脆出資將左邊和右邊的兩處宅子買了下來打通院牆然後招募工匠開始裝修,之所以如此一來是為了符合自己身份地位不讓朝中那些大臣小瞧了自己,二來則是馬上就要迎娶李月嬋了,李月嬋是什麼身份啊,那可是帝國長公主,這宅子小了能行嗎?自然是那不行的,哪怕他們在長安並不會久住也是不行。😎🐨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阿史德氏自然也就從原本的安府後院搬到了如今的側院,將主院留給安江順李月嬋兩個新婚夫婦,安江順也著令工匠按照李月嬋喜歡的樣式進行裝修,購買家具,為此安江順拿出了足足兩千六百兩黃金用以宅院的裝修,可謂是財大氣粗。
「母親,你這是在做什麼?」看到阿史德氏手中的陣線上下翻飛,安江順有些好奇的問到,阿娘這是幹什麼呢,阿史德氏笑著回答到:「這是為你與公主未來孩子準備的衣服。」阿史德氏從一旁的凳子上拿起一件小小的衣服呈現給安江順看,安江順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自己娘親還有這樣的手藝,安江順點頭評論到::「阿娘你這也太心靈手巧了。」
「好了,你也不要誇我了,為娘知道為娘出身低微,爾生父更只是一小商人都不能給你顯赫的背景,你與長公主成婚後,為娘也幫不到你們,只能先做一些衣服,算是為娘對你們二人的祝福。」阿史德氏對安江順說到,安江順上前摟住阿史德氏的肩膀說到:「阿娘你真好。」
「行了,少在這兒拍馬屁。」阿史德氏伸手拍在安江順爪子上,讓安江順規矩點兒。安江順尷尬的傻笑兩聲然後對阿史德氏說到:「娘,你你還住的習慣嗎?」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一開始剛到渤海時有些不習慣,現在嘛為娘已經習慣了。」
「只要母親喜歡就好。」
「母親,孩兒還有事處理,便不打擾你了。」安江順對阿史德氏說到,阿史德氏點了點頭,讓安江順做自己事情,她還要忙著給未來的小寶寶縫製衣服呢。
回到書房,安江順靜坐在特製的躺椅上,身體慢慢放鬆,後腦勺靠在了椅背凸起的枕頭,這裡兩天在京中每日都要面對來自各方政敵的威脅,安江順是真的累了,他寧願帶著數萬將士在戰場上對敵人正面交鋒,面對敵人的兵刃箭矢也不願意面對這些政敵暗中捅軟刀子。
只有到了晚上一個人在書房讀獨處的時候,安江順才能感受到了心中的寧靜。
時間一天天過去,九月已經走過了大半,安江順宅子的裝修擴建也進行的差不多了,安江順又讓人去西市買了很多珍奇的玩意兒,又拿出幾張圖紙,上面畫著安江順自己設計的桌椅板凳(又開始自吹自擂了。),等所有工作都進行的差不多,時間已經迫近開元九年十月,距離開元九年十月八日只剩十天的時候,政事堂和皇宮傳來了消息,兵部尚書張說被貶到了台州!
張說再次被貶,這件事情倒是沒有引起朝中大臣詫異,幾乎所有官員在八月十五日的大朝會過後就確定張說遲早都會被貶,無外乎是時間早晚的啥問題,相比較張說被貶一事,群臣最為關心的還是會是誰成為下一任的兵部尚書,兵部尚書、吏部尚書歷來是最容易進入政事堂的成為宰相的官職,歷來被視為預備宰相,只不過張說有些可惜了,..還沒有坐穩就被貶到了台州,台州是什麼地方,台州地處東南沿海地區,雖然算不上貧瘠,但是台州遠離了政治中心地區,張說這輩子恐怕是無法回到京城了。李隆基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次啟用一個屢次忤逆自己決定的官員。
不過安江順並不關心這些事情,因為這兩天他已經被婚禮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了,安延偃作為安江順的養父雖然對唐制有所了解,但是並不精通,安江順自己也不算精通,為此,安江順特意讓霍宗將姚齊從家中請到了自己府上,姚齊曾經作為姚府管事,對迎來往去的事情非常了解,由於李月嬋是長公主,安江順最後還專門去禮部請回吏部孔尚書作為自己的主婚人,操持自己的婚禮。
作為禮部尚書,孔文生完全可以不理會安江順請求,不過孔文生最後還是應下了此事,一來是因為女方是大唐長公主,二來則是因為安江順好歹也是一個從三品都護領銀青光祿大夫作為一個新貴,孔文生還是願意和安江順這樣的新貴交好。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安江順請教了孔文生,親筆書寫了數百封請柬,在京城的五品以上文武官員以及世家大族各個國公府都收到了安江順婚禮請柬,至於地位不夠多官員商人算沒有收到請柬,但是他們還是決定將會在安江順婚禮的這一天不請自來,安江順作為大唐新貴還是大唐開國後第一個擁有實權的駙馬爺,如此是功成名就又身份特殊的人,試問這京中之人有誰不想和安江順交好。
尤其是得知兵部尚書張說被貶以後,群臣顯赫家族等就更想巴結安江順了。
讓人將請柬一封封送出,安江順這才送了一口氣,從現在到婚禮當天晚上之前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安江順對前來幫忙的張守珪還有程野兩人說道:「多虧有兩位兄長一旁協助,不然小弟非得累死不成。」
「現在你終於明白為兄當時有多累了。」張守珪笑著說到,安江順點點頭:「小弟明白了。」
「現在為兄就來給你講一講親迎當日需要做些什麼。」張守珪對安江順說到,此次是皇室長公主,可不能有半點兒疏忽,一旦出現什麼問題不僅丟了自己臉還會丟掉皇室的臉。
「迎親當日,你要起馬駕車前往公主府迎親,等到了公主府,一些女眷會關上大門故意阻攔為難我們,然後你需要做一首催妝詩,催促新娘快快出來。」
張守珪沉思一番對安江順說到:「迎親車隊前進到女方家附近的時候,女方家人還要攔下車隊,所要錢財,讓你作障車文助興。」
聽到張守珪的話,安江順心裡想到,這和前世現在的婚禮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嘛。
大概了解完了婚禮的流程,安江順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等著十月八日下午去公主府迎親了,唐人認為黃昏時分是「陰陽交時也。」白天黑夜交替的時候,陰陽交合,符合婚禮之意,大唐的婚禮都是在晚上舉行的,所以才被稱之為『昏禮』,意思也是表面意思,就是說在黃春時刻舉行的,
「原來還要準備這麼多東西。」安江順感嘆到,張守珪拍了拍建江順肩膀說到:「畢竟你與月嬋身份特殊,不像昔日在北方我與芳煙成婚時候一切都有所簡化,長公主婚禮每一步都不得省去。」
程野問到安江順說:「安郎你有準備詩歌嗎」安江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好歹前世他也學習了不少古詩詞,到時候隨便念上幾句應付一下就行了,他和李月嬋成婚那可是奉聖命而為之,安江順才不信有人敢真正的攔住他,一點錯過了吉時這責任誰也擔不起。
時間很快就到了婚禮前的最後一晚,太陽剛剛下山,安江順懷著忐忑的心吃過晚飯回到自己的臥房打算休息的時候,一個男僕役匆匆敲響了房門,安江順問到什麼事情,僕役回到宮中高力士來訪。
原來是高力士來了,高力士這麼晚出宮找自己,肯定是皇帝有重要交代,安江順趕緊穿上便服來到前廳,高力士已經等候在這裡了,安江順立刻上前問道:「聖人岳丈有吩咐?還勞煩高兄深夜出宮?」
高力士笑著說到是好事情,他對安江順說到:「安郎,陛下讓我來給你傳個口諭,明日所有皇子皇女以及武惠妃等人後宮娘娘都會來參加你之婚禮。」
「不是說只來陛下一人嗎?」安江順吃驚的問到,來著這麼多人,他這府上怎麼夠啊,看樣子明日要在街道上擺下百家宴了,府中之接待大員和皇室成員,還有這保護工作也是令人頭大。不過李隆基做出的決定特肯定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只能讓彭宇趁著宵禁時間未到趕緊去龍武軍軍營尋求自己師傅幫助,抽調一部分龍武軍作為明日婚禮時候的外圍保護力量,至於內衛自然由李隆基自己的金吾衛、千牛衛負責,那個不歸安江順負責。
高力士也只有無奈的對安江順笑了笑,說實在話他也不太明白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若是再算上那些安江順邀請的親王郡王,幾乎所有在長安的皇室宗親都被請到了,如此浩大的場景恐怕也就只有每年大祭的時候才能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