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九年六月七日,安江順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在自己的府庫中挑出了最好一套珠寶還有大量毛皮以及八匹寶馬作為自己的聘禮,而後又令原渤海馬政司如今的安東都護府馬政司立刻挑選32匹紅色駿馬,顏色越紅艷越好,而且最好還要是八匹體型接近的戰馬最佳。°°°·.°·..·°¯°·.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為了達到安江順的要求,馬政司的大小官員那是手忙腳亂的跑到各個馬場以及軍營尋找符合安江順要求的戰馬,好在渤海境內的契丹人、靺鞨人不少加上官家自營的馬場以及軍隊牧場有數十萬匹良馬,不到兩天時間就找到了四十匹符合安江順要求的紅色駿馬。
駿馬準備好了,郭子儀、彭宇兩人挑選的儀仗兵也選出來了,六月九日安江順召開了南下前的最後一次軍陣會議,會議上安江順強調了自己離開後都護府的運作,包括運河的修建以及幾條主要河流的河堤維護將作為農耕過後的重要任務,四五月爆發的洪水災害給渤海百姓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安江順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
將一切都安排妥善後,安江順便下令出發了,一行千人每人兩馬於開元九年六月十日下午踏上了南下的道路,好在安江順母親也是從小生活在馬上,以女子之身跟上安江順他們的速度不算困難,為了保證速度,此次南下,安江順沒有用馬車運送貨物,而是選擇了馬匹馱運,每匹良馬馱運百斤貨物非常輕鬆。
一路急行三日後抵達了卑沙城,坐上水師戰船從卑沙城南下登州港口,來自草原深處的阿史德氏還有安延偃等安氏族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和安江順最初一樣,也暈船了,安江順自己現在倒是習慣了海上的顛簸,其實在渤海灣內行駛船隻並不算顛簸,上一次安江順從平壤城外坐船南下之時在外海航行時那才叫顛簸,整個人都不好了,也正是那一次過後,安江順驚奇的發現自己不暈船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吐著吐著就習慣了吧。
「阿娘,你沒事兒吧。」安江順敲響了阿史德氏的船艙,裡面傳來阿史德氏虛弱的回答:「大郎,為娘沒事兒,只是有些不斷習慣這海上顛簸。」
「娘親,等下孩兒讓醫官給你送來一些安神湯藥,喝下藥湯你在睡上一覺便無恙了。」安江順對艙內的娘親說到,阿史德氏沒有回話,想必是因為頭太暈已經睡了,安江順吩咐船艙外守衛的水軍士卒說到:「隨時聽候吩咐,老夫人有何要求立刻報告某。」
「是,都護。」士卒趕緊微微低頭回到。
渤海水師將士,噢,不現在應該是安東軍水師在開元七年八年兩年內對聯軍作戰時立下了大功,安江順在開元八年回長安時奏請李隆基經李隆基以及三省宰相與兵部商議後將丹東、遼州等港口的水師各式戰船、運輸船統一整編,正式設置大唐渤海水師,全軍一共二百七十艘戰船,四百九十艘運輸船共計三萬將士以及兩萬各式俘虜作為最底層的漿手,增設水師提督一職,由孫凌任第一任水師提督從四品下,孫凌這個原本在渤海軍體系不是很受重視的水軍將領立刻成為了成為了渤海軍體系中第二梯隊的將領,而整個渤海理論上的總體兵力也由原本的十萬常備軍擴編為十三萬五千人,其中就包括三萬水師將士。
此次渤海大都督府改建安東都護府後,孫凌的水師也順理成章的改成安東水師,並且有李隆基的詔令,凡是參加了國內城和平壤之戰的將領只要官階未過正四品全部官升一級,士卒賞半年軍餉,孫凌又成了從四品上的水師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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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沙城也被建設成為了渤海以北的最大的軍港商貿港口,孫凌的水師提督衙門也設在卑沙城,此次安江順南下孫凌也親自登船護送安江順一行南下,安江順在船頭望向西邊,今日萬里無雲,可以清楚的看到西邊的日落,就在安江順沉浸在日落的唯美中時,孫凌走到安江順身後說到:「都護。」
見孫凌站了過來,安江順隨意的問到:「孫凌,水師現在發展的如何?」
「回都護話,我水師自打進入開元九年後已經更換了三十艘大型戰船,實力更勝以前,留守高麗郡的水師戰船也換了一批新戰船,實力大增,按照都護命令,水師將士日夜枕戈待旦在海上巡航提防東面之倭國勢力。」
「倭國人內部紛爭不斷,某此前已經派出信使出訪倭國邪馬台王國,爭取一部分倭國人站在我大唐一邊,分化倭國人。」安江順轉身朝向東北方向說到:「若是成功與邪馬台王國等倭國勢力修成友好,水師兄弟也就不必如此辛勞日夜在海上巡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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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替諸水師兄弟謝都護愛護之情。」
「你也不要拍某馬匹,某也不是單單為了你們水師將士,更重要的是如此也能使得所有北方百姓安居樂業不必再擔憂家園因戰火而毀。」
「都護深謀遠慮,末將不及也。」
「雖說如此,你也不能掉以輕心,縱然邪馬台等國與我們修好,但倭國內部還是有不少藩國窺伺我大唐沃土以及半島上那個新羅國更是心腹大患。」
「都護,末將有一言不知當講不講。」
「此處只有你我,有什麼話但講無妨。」
「都督,新羅國與我們還處在交戰狀態並未簽訂和約,末將認為只需我水師出動百餘艘戰船封鎖新羅國海岸不讓任一艘新羅國船隻出海,如此便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孫凌對安江順建議到,安江順點了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封鎖海岸線讓新羅人漁民不能出海捕魚,讓新羅不能出港貿易,如此一來新羅國內必定是怨聲載道,攻城者攻心為上,若是能不直接用兵就使得新羅國徹底臣服獻上降表這肯定要好過直接出兵新羅,從第二次國內城戰役開始,將士們已經連續征戰兩年時間,縱然安江順治軍嚴明的同時有十分為軍中將士考慮,但也不可避免的軍中有部分將士出現了厭戰情緒,而且連續數次大戰,老兵損失很多,安江順又不想讓百姓承擔過多的負擔,因此到安江順離開渤海城前安東軍都未恢復大戰前的兵力配屬。
「既然你提出了此建議想必已經有了腹稿吧。」安江順問到孫凌,孫凌立刻揖手稱是,緊接著孫凌給安江順詳細的闡述了自己的計劃,安江順聽罷滿意點了點頭,孫凌的計劃很是周全,以平壤為基地,以一百五十艘戰船視情況組成五到十支乃至十五個團在新羅國沿海交替封鎖,驅離漁船,若是發現商船便直接扣留,將商船押送回平壤城充做軍資,其中十分之一作為賞金由將士們平分以此調動將士們積極性,見孫凌計劃還比較周全,安江順也就同意了,他對孫凌說到:「一百五十艘還不夠,在增加五十艘戰船,另外,將這賞金由全軍將士均分改為俘獲商船的該團將士均分。」
「末將記住了。」
安江順想了想又對孫凌說到:「若只是封鎖海岸收效不一定大,某建議汝可在適當時機選擇合適的地方登陸劫掠沿海城鎮,不過汝須謹記行事前必須有完全之策,凡事都要以大軍安全為前提。」
「末將謹記都護教誨。」
……
從卑沙城出發,五日後安江順一行在登州港上岸,在登州休整一日,讓阿史德氏等安氏族人緩一緩,恢復體力,而這這一天安江順也沒有閒著,他帶著彭宇幾個屬下在登州城內大肆採購,包括給李隆基、李月嬋的禮物,還有千餘人隊伍沿途所需要的補給,按照慣例,安江順這等大員可以在沿途驛站住宿吃飯,但是此次安江順他們一行光是戰馬就有兩千匹,每日需要的草料就已是沿途驛站無力承受的數目,所以安江順必須自己準備草料還有口糧,這些東西從北海海運而來屬實沒有必要,安江順在出發前就計劃好了,所需要的物資待抵達登州後就地採購,登州港乃是河南道最繁忙的港口,來往商旅眾多,根本不愁買不到貨物,順帶著安江順還買了不少比較優質的珍品,光是這大珍珠安江順就買了一箱。
安江順也不怕有人說他貪污,他征戰四方,不知道收繳了多少戰利品,這個世界的大唐律法可沒有規定一切戰利品必須充公,而且安江順也不是一個吃獨食的人,不管是軍中將士還是朝中大臣乃至李隆基這個皇帝都有打點上貢,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六月十八日上午,安江順一行繼續南下,沿著黃河南岸途徑濟南、滑州、鄭州、東都歷經了四十七天於開元九年八月四日下午趕到了長安城外五十里處的驛站,安江順決心在驛站休整一日養好精神整理易容明日再精神抖擻的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