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府內正堂,安江順屏退了所有下人,這才對張守珪說到:「大哥,你以為此事會是後宮哪位娘娘所為?」
「或許是武氏。🐉💎 ❻➈𝕊ĦU᙭.¢𝔬ᗰ ♛👻」張守珪回到,「武氏嗎?」安江順點點頭,倒是有可能是武氏,這武氏乃是武則天侄孫女,也算得上血統高貴,自被李隆基寵幸後便一路得寵,是後宮中僅次於王皇后的存在,若不是王皇后乃是李隆基糟糠之妻,患難之妻,恐怕這皇后之位早已易主。
這個時空的王皇后雖然有些失寵,但也還未到安江順前世那個時空那般,也不知道是安江順帶來的蝴蝶效應還是所謂的福澤氣運之說,自從安江順與李月嬋在一起後,王皇后身上的運勢也有些改變,不僅李隆基留寢的時候增多了,這多年未孕的王皇后突然也了身孕,就連李隆基這個帝王都在為自己髮妻高興時候卻又突然傳來驚天噩耗!
「武、董爭寵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皇后多年未孕,年末太醫確診皇后懷有身孕,隨著皇后顯懷後宮便有人坐不住了,誰都怕皇后誕下龍子威脅她們在後宮之地位。」
「哎,那皇位就那麼誘人嗎?」安江順搖搖頭,看樣子不管是是那個時空這皇權之爭都無法避免,而大唐皇權之爭更是血腥殘酷,這都是李世民當年帶的好頭,不管為了什麼原因,李世民帶的這個頭終歸不是好的,看看的他的兒子孫子玄孫有一代算一代,為了爭奪皇權,兄弟相殘,父子奪權之事屢屢發生,幾乎每一個大唐皇帝登基都伴隨著一場腥風血雨,而且這雨自從這一代皇子誕生那刻便開始了,幾乎沒有那個母親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做皇帝,自己做皇太后。
「皇位誘人與否,縱觀古今安郎你還未看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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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慎言!」
「弟且寬心,此話某也就對你講。」
「皇位之爭弟不關心。」安江順對張守珪說到:「我安江順效忠的乃是大唐,乃是當今聖上,哪位皇子能繼承大統與某無關,只要他合乎法理我就效忠於他。」
張守珪拍了拍安江順,他能看出來,自己這位結義小兄弟是一個充滿理想主義的將領,但是在朝堂之上,安江順這樣的性格卻很是容易受傷,畢竟政治鬥爭遠比戰場更殘酷。張守珪對安江順說到:「安郎,有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身不由己,就算你不想捲入此事也已卷進了此事,我們只能盡力保證自己不會葬身旋渦。」
「兄長安心,此次回京前我已有了打算,此次回京我只為一事那便是保護月嬋安全,另外就是找出背後真兇!」
「找出真兇?」張守珪勸到安江順:「安郎,聽為兄一句勸,這真兇就算尋出你也無力復仇,那可是後宮娘娘,我們不過是臣子一旦被陛下所知。」
「兄長你放心,我不會直接出手,只會藉助他力。」安江順對張守珪說到,聽安江順這麼說,張守珪才鬆了一口氣,他就擔心安江順為了李月嬋會不顧一切的去復仇,雖然找出背後之人不管是對李月嬋對皇上以及對整個大唐那都是好事,但畢竟此事乃後宮之事,安江順只是一個外臣無權直接過問此事。
「事發已月余,皇后死於中毒這事已是眾人皆知,然則一月過去還未有結果,若不是下毒之人心思太過縝密讓人找不到痕跡就是陛下已經得知真相暫未聲張。」張守珪的話確實有理,皇后被害月余,這兇手還未找到怎麼看此事都透露著一些詭異。
安江順倒是覺得沒什麼,這人既然敢毒害皇后肯定事前經過了周密的計劃,甚至已經將所有證據毀掉,甚至知情人都已經被殺人滅口,但是安江順相信這世界上不可能有絕對完美的犯罪,尤其在這皇宮之中人多眼雜,下毒之人肯定會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留下破綻,皇后地位尊重,吃喝都有專人服侍,據李月嬋和李隆基透漏的信息,安江順得知王皇后是在用過晚膳後一個時辰內突然暴斃,兇手若不是在晚膳中下毒那就是在晚膳後這段時間下毒,而在寢宮中服侍皇后的宮女並未中毒,毒煙就可以排除,而這毒到底從何而來就成為了重點,如此一來其實下毒之人的範圍已經很小了,那就是在這段時間接觸過王皇后以及王皇后膳食之人。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買通了太醫。」安江順對張守珪說到。
「安郎你是說有人在藥中下毒?」
「是藥三分毒,皇后懷有身孕,陛下定會讓太醫為皇后開安胎藥,補藥,這毒就有可能藏在其中。」安江順大膽的設想到各種可能,「這藥理之複雜非常人所了解,只要醫官或者煎藥的小廝在其中隨意放入一種藥材與藥方中藥材發生衝突便能置人於死地。」
「依你之意,何種可能最大?」
「藥或者吃食、補品!」安江順回到,「皇后貼身宮女定是皇后最信任之人,一般不會出狀況。」
「可皇后膳食都會有宮女試毒,若是在膳食中下毒,如何不讓試毒宮女中毒。」
「這也是小弟疑惑之處。」安江順對張守珪說到,他也很疑惑啊,這皇后吃食藥品都會有宮女試吃,下毒的人到底是如何避過了這一關將毒下在了膳食又或藥材之中的呢?
安江順和張守珪兩人交談了很久,直到深夜子時安江順才在張守珪的勸說下回到臥房休息,明日一早他還要去找李月嬋呢,李月嬋本就處在悲傷之中,安江順可不能在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去見李月嬋。
第二天早上,安江順用過早點後,沒帶任何隨從護衛只帶著彭宇兩人直奔長公主府而去,同時安江順囑咐霍宗從今天開始閉門謝客不見任何客人,在這個關鍵時期肯定也不少後宮娘娘背後之人來安江順家中尋求安江順的支持,昨夜已經了解過安江順想法的張守珪也支持安江順這樣做,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而且昨夜兩人還做出了一個決定,那便是張守珪會儘快在附近的地方尋到一處新的宅子全家搬進去,他和安江順兩人不能一直這樣住在一起,一是影響不好,二則是安江順和李月嬋兩人成婚後,張守珪家安家在此處也有諸多不便。
「公主,駙馬爺回來了。」綠蘿快步走進李月嬋臥房走到李月嬋身前說到,聽到安郎回來了,李月嬋立刻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安郎回來了?」
在母親死後的這段時間裡,李月嬋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母親剛剛懷疑,父親對對母親的關愛也更多了,可是就在這樣幸福的時刻,母親突然被奸人害死,這對李月嬋的打擊有多大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
見到安江順走進房間,李月嬋直接撲進了安江順懷中:「安郎,你回來了!」見到愛郎回到自己身邊,李月嬋眼中的淚水哇的一下就出來了,「好了,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回來了。」
安江順拍了拍李月嬋的後背努力安慰到懷中的佳人:「我回來了。」
「安郎,阿娘,阿娘她被奸人害死了!」李月嬋哭泣的說到,安江順只能不停的寬慰李月嬋,他對李月嬋說到:「嬋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真兇為皇后報仇!」
「可是爹爹他令人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你能行嗎?」不是李月嬋不相信安江順,而是這一個月過去了,李隆基那邊還未有任何消息,李月嬋已經對找到真兇不太抱有希望了。
安江順肯定的點了點頭:「你放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找到這人,為皇后報仇。」安江順扶著李月嬋在椅子上坐下,讓綠蘿去給自己倒一杯茶,安江順將昨夜與張守珪兩人的分析對李月嬋講出,重點強調了接觸膳食或者安胎藥的宮女、力士以及醫官。
聽完安江順的分析,李月嬋也說到:「我就一直在懷疑是有太醫在安胎藥中下毒,只是知道不到證據。」
「那你知道太醫院將藥煎好後,藥渣是如何處理的?」安江順問到李月嬋,李月嬋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她並不了解這些,見李月嬋一問三不知,安江順只得暫時放棄這個打算,這件事情還是讓王成安去調查,以九州商行目前的人脈、財力來調查這件事情說不定能起到奇效。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讓暗中調查,目前當以皇后葬禮為重。」安江順對李月嬋說,李月嬋點了點頭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再過四天就是皇后葬禮,作為王皇后唯一的親生子嗣,李月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情。
陪著李月嬋在吃過午飯後,安江順帶著彭宇前往兵部和吏部報到,作為地方大員,安江順回到京城是必須要到吏部備案,尤其是安江順並未得到正式的聖旨就回到了長安是違背律法的行徑,很容易被御史彈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