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春狩的消息

  這日,姚崇考驗完安江順所學後並未向往常一般讓安江順退下而是問道安江順:「最近武藝進展如何?」

  安江順對姚崇突然問道自己武藝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趕緊回答到:「回稟老師,刀法還算熟練,騎術箭術只是一般。🎉✌ 69𝐒ʰⓤⓍ.ⓒόM 👣♔」

  「噢?」姚崇又問到:「那騎射呢?」

  「若是靜止不動尚可十之中七,若是動便只能夠中之二三了。」安江順回答到。

  「可曾射過活物?」姚崇又問到。

  安江順更納悶了,這老師問這些是什麼意思?他如實回答到姚崇:「尚未有過。」

  「從今日起,汝每日可去後廚領雞鴨各五隻練習。」姚崇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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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江順還是不太明白,自己老師往日並未有過關心自己武藝練習,今日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些了,還特批自己活物聯繫射術。

  「你可是有疑惑?」姚崇微笑著看向安江順。

  安江順如實回答到:「回稟老師,老師往日從未關心過學生武藝精進,今日為何?」

  「今日為何突然關起來?」姚崇打斷安江順,頗有深意的看著安江順,安江順惶恐趕緊說到:「學生孟浪,老師睿智自然有考量。」

  「好了,為師就不逗你了,實話告訴你,今日早朝陛下有旨五日後會獵於驪山,你如今也是正九品仁勇校尉自然也要參加此次會獵,若是誰能在會獵上拔得頭籌對今後仕途定是大有幫助,當然我大唐將士文人皆善馬上功夫,你如今僅是少年,吾也不求爾拔得頭籌只需爾能表現出彩即可。」

  姚崇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那就是讓安江順參加此次會獵,並且在會獵上爭取能夠取得一些成績,說白了也就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時候到了,安江順趕緊回答到:「學生醒得,學生多謝老師提醒。」

  「你是吾之學生,吾自然是要幫助爾。」姚崇笑著說到。

  不過姚崇並沒想過安江順這一次能夠有什麼成績,他想的不過是安江順能夠在會獵時展現一下自己的本領,更重要的是博得聖人欣喜那就更好了,這不僅對安江順日後發展有利,對姚崇也是有一定好處的,這也算是體現姚崇教導有方嘛,到了姚崇如今的地位,仕途是不可能在進一步了,如今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爭的便是這麵皮。

  「這幾日你便勤加練習射術為五日後會獵做準備。」

  「是,老師。」

  「至於你所需要弓箭刀槍等兵刃皆可在府中武庫隨意取用。」姚崇又說到。

  「學生多謝老師。」

  為了今後自己能夠抓住一部分軍權,姚崇也算是在安江順身上投入不少了。

  不過姚崇並不知道自己對面這個學生身體中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靈魂,不管他如何洗腦投入也不會改變安江順本心,來到這個世界的安江順只有一個目標那便是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的前提下為這個國家和民族做出一番自己所能做出的貢獻,至於權力鬥爭那不是安江順感興趣的,若是日後迫不得已必須參與那便到時候再說吧。

  可安江順並不知道此時他身上早已經打上了姚崇的標記,在姚崇沒死之前,在他人看來他就是姚崇的人,想要脫離中央的派系鬥爭已然不可能,一入宦海便無法自拔這個道理還不是如今的安江順能夠理解的。

  安江順從姚崇書房走出沒有回自己小院,而是來到帳房求見姚齊,再在姚齊的帶領下走進了姚府深處的武庫,這裡有不少寶刀寶弓,當然並沒有私藏的甲冑,只有幾十件姚府侍衛使用的護甲,這些都是合法的,安江順倒是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姚崇也會是那種在府中悄悄藏一些甲冑的人呢,很顯然姚崇是一個絕對忠於大唐忠於玄宗的人。

  不過很快安江順便沉浸在那些寶刀身影之中,作為一個聯繫了一個多月刀法的人,安江順現如今對刀的喜愛已經勝過了一切。

  安江順走到刀架之前拿起一把橫刀拔出刀身,在油燈的照射下橫刀刀身泛著絲絲寒光,安江順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放在刀刃上輕輕一晃,長發立刻斷開,安江順大聲說到:「好刀好刀!」

  他對姚齊說到:「姚老,我就選此刀了。」

  姚齊點點頭說道:「此刀老丈知道,叫做古月刀,刀重八斤七兩,較一般橫刀更重,雖吹毛短髮但府中也未有護衛使用此刀,不過郎君你天生神力此刀正配。」

  「好一把古月刀,從今日開始便由你與吾一同征戰了。」安江順隨意揮舞了兩下古月刀,這分量對他倒是挺合適的,沒想到師傅那邊還未尋到寶刀,自己倒是在姚崇這兒得到了一把好刀,明日定要帶去與師傅看看順便再讓師傅傳授我一些射術心得。、

  而後安江順又隨意拿起一張一石強弓,張弓便拉只聽得嘎吱嘎吱兩聲,崩的一聲弓弦斷了。

  安江順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說到:「嘿嘿,姚老我可不是故意的,這錢千萬被算在我頭上。」

  姚齊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安小子這天生神力所傳不虛啊,姚齊說到:「你還是糟踏這些弓了,前面那格是兩石強弓,應當正適合你現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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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江順聞言點點頭,按照大唐制式兩石強弓拉力應在一百斤到一百二十斤之間,確實適合自己現在使用。他走到裡面武器架上拿起一張外形樸素的強弓將配套弓弦取下套上然後拉了拉說到:「那便就此弓了。」

  說罷安江順朝著庫房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也不知道這張弓能用多久,我現在都能舉起兩百五六十斤的石鎖了。」

  只聽得身後的姚齊一臉鬱悶,這個混小子還真是一個當將軍的材料,姚齊想到。

  由於騎在馬上,能使出的勁兒較之站在地面要小,安江順手中這把兩石弓正適合他用,當然這就是打獵了,若是戰陣廝殺,安江順如今力量使用兩石強弓那是自討苦吃,畢竟戰陣廝殺他還需要保留體力近距離殺敵,若是射箭浪費太多體力那便是得不償失。當然若是安江順日後力量更強,這兩石強弓對他也算不上什麼負擔了。

  ……

  第二日長安城中第一通鼓聲響起的時候安江順便匆匆起床洗漱一番走出姚府,今日他要去向自己武藝師傅宋超求教一些關於射術的技巧,宋超乃是軍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自然也是精通射術的,往日安江順並沒有刻意聯繫箭術,還好現在開始學習倒也不晚,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會獵自己還有沒有機會了。

  安江順本身對箭術其實並不太感興趣,以他往日的聯繫,他射箭的準頭實在一般,十中七八也只能是中了七八箭,若是換成環數,安江順就得紅臉了,他中那些大多都是五環開外,只有那麼偶爾才射中靶心。至於運動騎射那就更是不堪了。

  「師傅。」

  「你今日怎麼這麼早便來找我?」宋超好奇的問到。

  安江順沒有隱瞞,當即說出會獵的事情,宋超笑著說到:「你是說會獵啊,會獵那日我作為龍武軍都尉自然是要伴隨聖架,我倒是忘了你還有個九品的仁勇校尉了,那你今日來是為了?」

  「徒弟這不是向你求教箭術來了。」安江順苦笑著說到。

  「這倒是為師我忽略了。」宋超當即說到,他此前將安江順當做了一般的大唐貴勛子弟對待了,卻未曾想過自己這弟子並沒有貴族子弟年幼便開始的系統訓練。

  宋超趕緊道歉,安江順連說不必,不必,怎能讓老師給學生道歉,宋超則說過就是過,安江順最後拗不過只得受了宋超半禮便趕緊躲開了。

  「如此,便有為師給爾講解一番箭術精要……軍中最為精銳的弓箭手被稱之為神箭手,而在神箭手之上還有射鵰手,縱然是我大唐將士人人皆能拉開強弓,但這射鵰手甚是稀少,如今十六衛軍中射鵰手恐怕也超過百餘人……」宋超先是給安江順普及了一番弓箭的等級並且讓安江順射了幾箭,看到安江順此時的箭術,宋超只是微微一笑並不作聲,安江順自知丟人趕緊對宋超說到:「還請師傅教我。」

  「這弓箭手最基本的就兩點一是目力,這二就是臂力。」宋超對安江順說到:「你天生神力,臂力自然是不缺,不過這目力還需增強,爾先回去尋一枚銅錢吊在床頭每日觀察,若是你能做到在十丈之外看清銅錢方孔方才開始張弓射箭聯繫,而後再增至十五丈,二十丈直到你聯繫到百米之外準確命中紅心便有軍中神箭手基本功了,若是想要進一步精進則需要聯繫射活物……你天生神力,若是能將目力與精準練習到極佳倒是有望成為射鵰手,甚至日後成為古之養由基也未嘗不是可能。」

  若是安江順能提高自己目力,宋超倒是很期望自己徒弟有朝一日能夠成為養由基一般的存在,若是那般日後人家問他當可以自豪的說道安江順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

  「百步穿楊,師傅你可真看的起我。」安江順苦笑著說到。

  宋超臉色一正說道:「還未努力,爾怎知不能達到,且莫做若此小女兒態,趕緊去操練起來,從今日開始每日拉弓百次!」

  「啊!」

  安江順苦笑一聲,自己還真是給自己找麻煩,每日拉弓百次還要不要自己活了這,可一想到雖然造成未來安史之亂的自己已經不再是歷史上那個安江順,但縱然沒有安史之亂也會有其他什麼亂,藩鎮割據的苗頭已經在如今的大唐出現了,節度使制度已經有了雛形,而現如今自己還是人微言輕說什麼也不會有人信,更別說自己還很難見的到李隆基,安江順深知只有強大自身才能在未來的變局中取得一席之位,保護自己。

  想到這裡,安江順一咬牙轉身走向宋超家中後院練武場,先是演了兩遍刀法熱身這才開始練習舉弓張弓,有現代知識做鋪墊,安江順也知道宋超此舉是為了讓他養成肌肉記憶,待日後箭術有成方可張弓便射。

  就這樣安江順練習了三四天後,春狩的時間便已到了,這幾日的練習尚未看到卓越成效,只是安江順發現,這些幾日不休的練習張弓,他的身體不但沒有感覺到雙臂勞累,反而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力量較以前似乎增長的更為明顯,不過明日便是會獵,安江順也不敢繼續試驗,而是養精蓄銳待明日在會獵中有一個亮彩的表現,至於試驗是不是每日逼近極限的練習會讓自己力量增長更快待到會獵結束後再行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