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時辰的討論,安江順最終拍板,安江順起身大聲說到:「我命令!」
帥帳內眾將刷的一聲全部齊刷刷的站起身看向安江順,安江順對國內城守備朱科說到:「朱科,你乃國內城守備,城內治安就交給你了,從今日開始,城內巡邏隊增加一半,防止聯軍細作作亂。🎈🐠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是,都督!」
「三師師長莫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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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你負責西城防守。」
「是,都督!」
……
「五師長盧文濤。」
「末將在!」
「你負責北城門,北城極有可能是敵軍主攻方向,你身上膽子很重,你有信心嗎!」
「都督放心!只要末將不死,城防不失!」
「屁話,你們都是我渤海軍中堅,決不能輕言犧牲!」安江順怒斥到盧文濤,盧文濤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笑著回到:「末將明白了。」安江順環視帳內眾將:「還有你們,所有人都一樣,死亡並不能解決問題,馬革裹屍是我輩軍人最高榮譽,但留著有用之身同樣重要,只有活著你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是,都督,我等謹遵都督教誨。」
「其餘沒有領到任務的人也不要著急,大戰將起,有的是你們表現的機會。」安江順又對其餘人說到。
渤海軍整編後,安江順一共整編了六個步兵師,此次整編暫時沒有固定軍級編制,主要是考慮到師一級步卒只有六個,考慮到這個因素,安江順最後覺得沒有任何必要固定軍級編制,國內城目前有五個步師,其中第一師是安江順的老底子也是最精銳的一個步兵師,剛才的命令中他並沒有讓第一師負責城防,而是作為預備隊,同時安江順還從其他四個師抽出一個營全部加入了預備隊。當然國內城防守力量並不是只有這五個師,還有七八個獨立的營級單位,這些營都是一些特殊單位,比如直接聽從都督府命令的神箭手營,還有操作投石機、床弩等守城器械的特種營。另外還有一個半師的騎兵。
八千人守城已經足夠,而且這八千人也不是一股腦的全部擺在城牆上,而是會分成兩三個批次輪流守城以保存體力。
「都明白自己的任務了吧?」
「明白!」
「那就各自下去準備吧,接手城防!」
「是!」
開元七年十月的最後一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安江順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就聽到北城方向傳來了急促的鑼鼓聲,安江順立刻從床上翻身而起走到自己的盔甲旁迅速穿上拿上一旁刀架上的古月刀走出房間,彭宇匆匆走到安江順身前說到:「都督,盧都尉令人送來消息,敵軍夜襲,兵力超過萬人!」
「這麼多敵人是如何接近城牆的?」
「我們城外的警戒哨呢!」
「暫時還不知道。」彭宇回到安江順,安江順冷哼一聲,隨著渤海軍連戰連勝,軍中的驕傲的情緒正在滋生,一些將士更是有一種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感覺,現在戰鬥剛剛打響,安江順發現了不少這樣的苗頭,他也有心通過這次戰役將軍中的這些苗頭掐滅,至少要讓所有將士心中有所警覺。
「走,我們去北城看看!」
國內城曾經是高句麗王都,城牆高大寬厚,城高四丈半,城牆底部厚度六丈,頂部寬兩丈六尺是典型的的夯土結構的城牆,有人可能會覺得奇怪,不過這才是古代最為常見的城牆,國內城曾將作為王都城牆被加強,外部表面有石磚覆蓋,不過年久失修下一部分地方的石磚早已經脫落,安江順接手渤海後才得到修繕,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新修的痕跡。
安江順趕到北城的時候,戰鬥已經已經步入了尾聲,夜襲的敵軍已經被擊退。
「師長,師長,都督來了。」一個士卒快步走到盧文濤身旁對盧文濤說到,盧文濤趕緊帶著身旁的幾個士卒跑到大階梯,安江順這個時候剛好走上來,盧文濤趕緊敬禮:「都督!」
「怎麼樣?」安江順問到,「傷亡情況如何?」
「敵人夜襲被哨兵發現發出警報,末將趕緊領兵衝上城牆,目前敵軍已經退去,我們的傷亡並不大,大概有兩三百將士受傷,犧牲不足百人。」盧文濤對安江順匯報到,安江順皺眉,幾百人傷亡看起來確實不多,安江順走到城頭拿起一旁的火把朝著下面丟下去,瞟了一眼下面,只見下面留著不少的敵軍屍身,看起來敵人的傷亡也不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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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江順轉頭問到盧文濤:「城外的警戒哨沒有發出示警嗎?」
根據安江順的安排,從國內城到聯軍位於的上游的渡口營地超過百里的這段路程安排了不少警戒哨觀察哨,今夜敵軍突然夜襲,若是這些警戒哨提前發出示警,聯軍絕對不會如此順利的走到城牆下才被執勤的哨兵發現這才發出了示警。
盧文濤搖搖頭:「沒有,末將已經問過執勤士卒了,他們並未收到人任何來自城外的示警。」
「混帳!」安江順大怒到,他轉身對身後的彭宇的說到:「馬上給某去查,今天負責城外警戒的是誰!讓他來見我!」
「是!都督!」彭宇快步離開,常年待在安江順身邊的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這一次都督是真的發怒了,此時,程野等人也紛紛趕到了北城牆,見到安江順正在發怒,程野趕緊走上前小聲問道:「安郎,怎麼了。」
安江順充滿怒氣的對程野說到城外警戒哨觀察兵沒有發揮任何作用,聯軍都跑到了城牆下面才被城牆上執勤的士卒發現,若不是如此今夜他們真的要被敵人打一個措手不及了。
「這件事情相關責任人必須被重罰!」
「會不會是城外警戒哨出了什麼意外?」王德小心問到。安江順沒好氣的說到:「一個出了意外,兩個出了意外,三個出了意外,城外警戒哨少說有五六十人,難道全部死絕了嗎?」
愛兵如子的安江順很好會如此暴躁的罵人,自從渤海成軍後,安江順就一直在強調紀律二字的重要性,城外警戒哨在敵人夜襲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示警信號,這已經不是自傲自大的問題了,而是有些人已經將軍紀丟到了一旁,安江順完全能想像到城外那些警戒哨幹嘛去了,肯定是因為晚上氣溫驟降,負責城外預警的士卒躲到一些避風的地方取暖去了,只要中間少了幾個人就會導致信息傳遞不到位。
安江順將周圍的將校一頓痛罵然後說到:「今晚之事必須引起重視,相關將士必須要嚴懲!」
「是!」
「都回去休息吧,夜襲已經來了,真正的攻城也不會太遠了。」安江順對周圍的將校說到,「養精蓄銳應對更慘烈的戰鬥!」
當安江順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彭宇也帶著步兵三師獨立騎兵營的營長回來了。
賴南偉走到安江順身前戰戰兢兢地說到:「三師獨立騎兵營營長賴南偉參見都督。」
「起來吧。」安江順沒好氣的對賴南偉說到。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
「屬下知道。」賴南偉回到,來的路上彭宇已經知會了他安江順召見他之原有,賴南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對安江順說到:「都督,這兩日負責在城外巡邏預警的是我營三團團長校尉周維,目前周維尚在城外。」
「周維平日表現如何?」安江順問到,賴南偉想了想說到:「周維校尉是我渤海軍老人了,從霍林郭勒開始就跟著都督,平日訓練刻苦,戰鬥用命,按理來說他並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安江順打斷賴南偉,說到:「打住,我不想聽按理來說,某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怎樣的原因才回讓我渤海軍一個校尉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末將惶恐,末將來之前已經令人出城查探,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賴南偉對安江順說到。
安江順點點頭,他也明白這事兒不能怪賴南偉這個待在城內安排的任務的營長,他揮揮手讓賴南偉退下,有什麼消息立刻匯報。
賴南偉告退後,安江順對彭宇說到:「你馬上帶人去城門守著,周維回城後立刻帶他來見我!」
「我馬上去。」
天漸漸的又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安江順緩緩睜開雙眼坐起身子移步下床,走到一旁的盔甲架子穿上渤海工匠盡心打造的新式明光鎧,這是為渤海高層將領特意打造的甲冑,比之一般的甲冑防禦力至少增強了一半,同時還有一件配套的內襯軟甲就算睡覺安江順也穿著。
安江順還特意讓工匠用最好的材料和工藝打造了一件更輕防禦力更強的金絲軟甲內襯作為禮物送給了京中的李隆基當做生日禮物,根據李月嬋說,李隆基當時收到這個禮物的時候相當高興,說是大唐這麼多臣子就只有安江順是真心在為他的安危著想,雖說李隆基常年身在宮中沒有出宮的機會,但是安江順這樣的關心的行為還是讓李隆基很開心的,這真正說明安江順是內心是忠於李隆基的,雖然安江順真實的想法這只是在維繫上下級關係,在後世他就吃了這樣的虧,這一世安江順可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合情合理的拍上級馬屁是職場生存的重要法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