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全民皆兵靺鞨人

  「據探子匯報,來襲唐軍少說也有四五萬人,而我們西邊還有一支數量不明之騎兵,這些騎兵在一夜之間襲擊了我部落五六十個牧區營地,雖然傷亡不大,但嚴重影響了族人放牧。«-(¯`v´¯)-« 6➈丂𝕙Ǘ乂.ςⓄⓜ »-(¯`v´¯)-»」大祚榮對寧三中說到,寧氏酋長寧三中對也是一臉苦悶的對大祚榮說到:「大王,我寧氏部落也是如此,今日清晨我剛起床下面就不斷傳來牧區營地遇襲的消息。」

  「南邊有四五萬唐軍步騎,西邊還有數量不明之騎兵,安江順這是來者不善啊!」大祚榮對寧三中說到,「此前鐵利部大戰我靺鞨國精銳傷亡不小,五萬精銳損失殆盡,現在在黑水府的精銳大軍只有不到三萬,就算我們現在臨時徵召到的士卒也全是未經戰陣的壯丁,要不就是老弱病殘沒有任何戰鬥力,而且還缺乏兵刃甲冑戰鬥力低下。」

  不是大祚榮悲觀,實在是目前他麾下軍隊戰力不足,聽到大祚榮的話,寧三中立刻說到:「大王放心,我寧氏部落能提供一萬鐵騎以及徵召一萬五千壯丁,我們靺鞨人常年與馬打交道,上馬便能戰!唐人趕盡殺絕,那我們也不能讓唐人好過,大不了以舉族之力和唐人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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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沒錯,我們和唐人拼了!」大祚榮大聲對寧三中說到,緊接著大祚榮叫來帳外的傳令兵讓其手持他的王旗前往黑水府大小部落傳遞他的王令徵召所有能戰之兵!大唐軍隊打來了,大祚榮在命令中說的非常清楚,是所有能戰之兵,此戰關係著靺鞨國的生死存亡,所有部落必須服從王令。

  接到大祚榮王令,大部分靺鞨部落首領都選擇了服從並且立刻集中了部落所有能戰之兵送往了黑水府充實大祚榮主力大軍,只留下極少量的士卒保護部落內的老弱女人,而還有一些部落首領對大唐對安江順治下的渤海非常了解,他們知道這一次大祚榮是朝不保夕了,不然大祚榮也不會在渤海軍隊還抵達,雙方還未接戰就直接下達了徵召令,抱著這樣的想法,這些部落首領直接將大祚榮的王令置之不理只派出了少量士卒應付大祚榮,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他們明智的選擇了明哲保身,甚是一些平日和從渤海而來的大唐商人接觸緊密的首領還直接派出了信使想要和渤海軍隊取得聯繫,想要在大祚榮徹底倒下之前主動接觸唐人,為將來謀得一絲出路,或許在別人看來這些人都是一些投機者,但是安江順卻非常歡迎這樣的人和部落,這些牆頭草只要安江順給足了他們利益,將來這些人就是大唐控制靺鞨國的最好人選。

  「昨夜的夜襲非常成功,根據剛剛返回的斥候騎兵匯報,昨夜的夜襲讓靺鞨人惶恐不安,大量牧民營地正在朝著東邊的黑水府主營地遷移,正在放棄西邊的這一片牧區。」安江順對李成、霍宗等人介紹到昨夜的戰果:「雖然我們昨夜並沒有取得太多的戰果,但是這卻為我們下一步計劃奠定了勝利基礎!」

  「都督,我們有三萬騎兵,程野副都督率領三萬精銳步卒一萬契丹精騎,程副都督從發起正面進攻,我們在西邊隱而不出大祚榮肯定會擔心我們從側翼發起突襲,大祚榮就必須用一支精兵在西邊布防。如此一來,程副都督在正面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安江順認可的點點頭說到:「不錯,沒想到我們此舉竟會有如此效果,既然如此,那就加大襲擾力度,從今夜開始,我們要派出更多騎兵隱蔽出擊襲擾靺鞨人,不過今夜目標要做出調整,今夜我們只突襲大祚榮部落,至於寧氏部落暫時置之不理。」

  「這是為何?」李成有些不解的問到安江順,安江順笑了笑:「李大哥,若是你和你之盟友一同作戰,戰鬥中只有你遭到了敵人突襲,而盟友毫髮無損,你會怎麼想?」

  「安郎,你這是離間計?」李成恍然大悟到,安江順這一招很有深意,只襲擊大祚榮,寧氏部落除了第一夜之後並未遭到任何襲擊,不管大祚榮和寧三中兩人關係再怎麼好,面對這樣的情況,大祚榮就算不多想,大祚榮部落中其他人也會多想,人云亦云中,安江順只需要再讓細作暗中散播一些謠言,兩個部落之間的矛盾便會被擴大,作為靺鞨國內的三大部落之二,寧氏部落和大祚榮的部落之間怎麼可能沒有矛盾,只是這些矛盾在大祚榮和寧三中兩人友好關係下隱而不見罷了,只要有外部因素一刺激,矛盾就會爆發出來。

  想通了這一點,李成立刻出了帳篷著手安排接下來的夜間突襲計劃,按照安江順的意思,今夜出擊的騎兵增加到了一萬兩千人,由十二個校尉領兵負責襲擊那些大規模營地,重點照顧那些大祚榮族人營地或者是附庸大祚榮的小部落營地,鑑於騎兵機動性很強,安江順還安排了四個團騎兵繞道北邊襲擊更遠處的部落和營地,為的就是讓驚慌擴散到更多的部落和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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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計劃究竟會不會成功,但安江順還是下令讓各個隊伍嚴格按照命令行事不得有誤,有沒有效果只有做了才知道。

  「校尉,我們為什麼要帶著這些契丹騎兵啊。」一隊騎兵疾馳在大地上,一個隊正騎在馬上問到右邊的校尉關谷,校尉關谷笑了笑,關於這一點只有地位稍高的校尉才明白上層的深思熟慮,見到周圍沒有契丹人,關谷這才小聲對提問的隊正說到:「其實上面也是為了我們考慮,若是碰到關鍵時間,就讓這些契丹騎兵頂上,我們撤退。」

  「原來如此。」聽到關谷的話,隊正立刻就明白了,這不就是替死鬼敢死隊嘛。

  「校尉,我們到了。」就在關谷一邊行軍一邊對周圍的軍官閒聊打發行軍過程中的無聊的時候,斥候騎兵從東邊返回,對關谷稟告他們已經接近目標了,關谷這個團有三百渤海騎兵,七百契丹騎兵,他們的目標也是所有隊伍中最遙遠的一個,是位於黑水府東北方向的一個中等部落,大約有近萬人的規模,是附屬大祚榮的一個部落,這個部落實力不錯,擁有一支千餘人鐵騎,也是黑水府東北部的重要屏障。

  「直接進攻!」關谷對麾下三個隊正以及兩個契丹百夫長說到,按照預定計劃由契丹騎兵發起正面突襲,隸屬渤海軍的三百騎兵負責兩翼掩護,雖然有一部分契丹人對此安排不滿意,但畢竟誰讓他們是僕從軍呢,沒有人權,只能服從上面的命令。

  再則言,這些契丹騎兵也都算得上部落勇士,在他們心中,戰鬥是一個勇士的宿命,這麼一想,大部分契丹騎兵反而會覺得唐人讓他們作主力進行正面突擊這是對他們的重視,當然這也不是說渤海騎兵就不能打硬仗了,而是他們在安江順的教導影響下,已經學會了珍惜生命。

  「進攻!」

  進攻的號角聲吹響,七百契丹騎兵從正面發起進攻,三百渤海騎兵分作兩部從左右掩護正面的突襲,關谷作為指揮官在最後面統籌全局,由於他們是夜晚突襲,靺鞨人根本沒有任何提防和準備被渤海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殺進去!凡是手握武器的成年壯丁全部消滅!」為首的兩個契丹百夫長大聲對自己手下的騎兵下令到,這些契丹騎兵更能明白遊牧部落之間鬥爭的殘酷性,許多部落為了女人和牧場大大出手,往往失敗的一方男子都會被殺光,女人和孩子會被勝利者帶回成為勝利者的戰利品。

  這些契丹騎兵殺起人來毫不留手,若不是有渤海軍規的限制,他們怕是能將整個部落殺得精光!

  戰鬥結束的很快,絕大部分的靺鞨人都是在睡夢中丟了小命,將部落中成年男子殺的差不多,將整個部落搗毀後,關谷立刻下令全軍撤退,將帶不走的糧草燒毀,至於女人和孩子全部放棄,只留給他們半天的口糧讓他們能夠活下去,畢竟把大祚榮擊敗後這些女人和孩童都會將成為大唐的百姓。

  「撤!我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若是被靺鞨主力糾纏上就危險了。」將這個部落洗劫一空之後,關谷下令到,天就快亮了,他們必須儘快撤回去,雖然靺鞨人現在是日落西山,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付他們這一千人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是!」

  將帶不走的糧草以及其他物資燒毀,再宰殺一部分羔羊帶走為大軍補給肉食,關谷他們迅速撤離了被襲擊的部落,只留下了滿目瘡痍。

  隨著襲擊的進一步加強,南邊的渤海大軍又在不斷逼近黑水府,作為靺鞨國王,大祚榮感到了巨大的壓力,稍有不慎他的王國就會毀於一旦,化為過往雲煙,如此壓力下,大祚榮除了徵召各個部落士卒壯丁充實主力,甚至還在十二日下達了全民皆兵的命令,要求所有十四歲以上男子拿起武器時刻備戰抵禦唐軍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