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第二天早晨,亳州城四周不約而同在同一時間傳來了號角聲,這是朝廷大軍的起床號,聽到號角聲,城內的叛軍慌張的衝上圍牆做好戰鬥準備,結果卻發現城外的朝廷大軍沒有任何要進攻的跡象。🐸☆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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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忙活一陣的叛軍又紛紛的回到之前的位置,醒都醒了,叛軍士卒也開始準備飯食。
解決個人衛生問題,這玩意兒還是需要趁早解決好來的穩當。
這要是打著打著突然就想來了嘛,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一身盔甲穿戴整齊,尤其是盔甲比較厚重的士兵更是如此,要蹲下正常的上個茅房還真的是不容易。
在整個城內有好幾十個巨大的化糞池,為了修建這些化糞池都花費了不小的功夫,一旦被圍城了,城內數十萬大軍每天的排泄物最起碼都是三四十萬斤,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所以只能儘可能的挖出一些深坑來解決這個問題,不過這也只是權宜之計,解決了永久問題。
遲早這亳州城內可能都會因為化糞池太多,味道會越來越濃郁,到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城內的士兵能不能受得了。
不過在戰前,這王溫茂已經讓人秘密的挖掘了兩條暗道用來排放這些排泄物,這兩條暗道直接通往亳州城北三十餘里的地方,從王溫茂入駐亳州城就開始秘密挖掘。
同時還有四條明渠直接通到城外的壕溝,也算是給壕溝補充一些水源了。
幾十萬人每天撒尿這個數字還算是挺可觀的。
不過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圍牆附近的叛軍士兵就有一些遭不住了。
好傢夥這是要幹什麼?
整個就是生化武器啊,還主要傷害的是自家人,因為這壕溝最近的地方距離圍牆不過一丈不到的距離,尤其是排污渠出口的那個味道更是驚人。
甚至於到了戰役的中後期,進攻方的朝廷軍隊都有意思的避開了這些排污渠出口所在的地段,這味道著實太過於難聞了一些。
雖然打仗要懂得克服困難,可是這種味道確實難以忍受,而且這附近的壕溝遍布這樣的污穢,這要是掉進去,不死自己都想死了。
仗打到最後,交戰雙方都有默契的避開了這個位置,炮兵也不轟擊這些地方。
當然了,這些污穢物還有一個去處,那就是防守戰中經常都會出現的身影,也就是傳說中的金汁,一鍋鍋大軍金汁直接倒下,這也是防守戰的一種強有力的防禦利器。
不僅僅可以造成傷害,還可以在心靈上對進攻方的士兵進行打擊。
再堅強的戰士面對身上的燙傷,鼻子裡面還不停的鑽進一股股的惡臭,這樣的滋味再堅強也忍受不了,而只要發出哀嚎,影響的還有周圍的士兵。
而起將金汁用來作為守城武器,實際上也一定程度上消耗了城內的糞便,以免堆積的太多。
燒開之後的金汁,又傾倒出去,實際上呢,被全部撒開之後,揮發速度也會很快,相對於堆積在一起,這種清淡了很多的味道更容易被人接受。
而且分散在整個圍牆外面,根本不想集中堆放的時候味道濃烈醉人。
如此規模巨大的隊伍,確實最難處理的就是每天產生各種垃圾,排泄物以及各種容易變質的廚餘垃圾,這些東西是最麻煩的,行軍過程中都還好,直接丟在原地,第二天就走了,但是現在是長期駐紮,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營地裡面各種容易變質產生臭味的一些東西必須要處理妥當,為此後勤營專門準備了一百輛大車用以運輸這些排泄物或者廚餘垃圾。
至於傾倒的地方嘛,那就簡單了,選擇一個遠離營地二十里以上並且背風的地方,這就足夠了。
至於負責這些大車的人呢,一般情況下主要是由輔兵營負責,但若是有誰在平常的任務中表現的不夠好,或者違背了什麼條例,那就對不起了,你會被狠狠的責罰一番,有的責罰的就很簡單,讓你去負責自己營里的戰地茅房。
什麼叫做戰地茅房,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幾塊木板湊在一起,搭成一個高出地面半丈左右的平台,下面是直徑三尺有餘的木桶當做馬桶。
而負責茅房的士兵呢,每天要做的就是將快要裝滿的馬桶,這些馬桶都是直接放在平板車上,由一匹駑馬運送,其實也沒有什麼難度,甚至於大部分情況下這份工作也沒有想像的那麼髒,又不需要你用手去掏糞。
最難受的是這個味道確實讓人太難以接受了。
所以對一般的小錯誤,大部分將領就會用讓你的去掃幾天茅房,若是常備駐地倒是沒什麼,主要是化糞池,化糞池還會給周圍的百姓開放或者自己軍中屯田作為肥料。
可現在是在外面打仗啊,這茅房之簡陋,臭氣熏天。
有的時候也有一些倒霉蛋,剛好這馬桶就壞了,整個一地的污穢,你還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清掃乾淨,不然就等著上頭來收拾你吧。
朝廷軍中可沒有什麼軍guan廁所之類的說法,所有將士用的都是的一個廁所。
只有安彩萱和她的女兵衛隊比較特殊一些,這個廁所只能她們這些特殊存在的單位去上,若是一般人去了,那可真就不好意思了,打你一頓都算是輕的,若是遇到一些脾氣不好的,直接一腳將你踢到馬桶中,你不要覺得這就完了。
這還不算完,最後還要將這人送到軍法處,理由很充分,那就是意圖非禮猥褻女性。
在安江順麾下,這可是絕對的重罪,你要犯了這樣的罪,基本上接下來的日子就不要想著好了。
開除軍籍或許還是幸運的,這個時代的人也沒有所謂的看檔案,看看你的徵信記錄的說法。
被開除軍籍嘛,大不了就回家種田,或者經商都可以,大富大貴不用考慮了,但是小富即安的生活還是可以幻想一下的。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至今還沒有發生過,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安江順的性格,哪怕是你失手,無意中殺了人罪責都不會有管不住下面這條東西的罪行大。
因為一個叫做過失,另外一個叫做主觀犯罪。
「放!」
依舊是攻城炮打頭。一顆顆炮彈掉在圍牆上下,攻城炮的炮彈若是直接命中了圍牆上部,能直接將圍牆上部給削掉,而若是命中了圍牆主體,倒也還好,可能就是斷了幾根木樁子或者一些土石崩落。
這火炮具體命中什麼位置完全就是看命,看運氣了,這個時代的火器精準度就這樣,可做不到說指哪兒打哪兒,還做不到這樣精準。
能命中目標左右半丈範圍就已經很高的精準度了,尤其是火炮,火槍因為彈丸大小和發射的姿態問題,更容易瞄準一些,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不過今日的戰鬥有些奇怪,不管官軍的炮火有多麼的猛烈,在叛軍營寨這邊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著實令人有些奇怪。
「叛軍今日這是怎麼了,只見零星的一些火炮進行反擊,大部隊都沒有反應啊。」
望樓上的安江順有些奇怪的對一旁的東方昊說到:「你覺得叛軍這是在幹什麼?」
「末將推測,叛軍只是想保存實力,經過昨日的戰鬥,叛軍應該已經明白我們兩軍之間的差距,所以只要我軍沒有發起正式進攻,攻到圍牆前,叛軍都不會發射火力。」
東方昊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叛軍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安江順點點頭,東方昊說的和他所想的事情差不多,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不然其他理由很難說的通這叛軍為什麼今日全部當了縮頭烏龜。
「既然如此,那正好便宜了我們!」
安江順笑著說到。
己方的戰術就是要壓制敵人的火力掩護工兵挖掘地道進行爆破。
結果現在這些叛軍都不用全部的火力壓制,自己就不冒頭了,這簡直太好了!
更前線的一輛指揮望車上,安彩萱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圍牆內叛軍的反常舉動,她也當即就反應過來叛軍何故如此。
嘴角微微上翹,安彩萱輕蔑的一笑,她在笑著城內的叛軍是自縛手腳,將自己圈在城內,這就正好方便了前線部隊的行動。
沒看到這盾車和架橋車方陣迅速的就靠近了外圍的壕溝,迅速的構成了進攻通道以及防禦圍牆。
不過在外圍壕溝建立起防線之後,官軍就停止了前進,圍牆裡的叛軍也有些迷糊了,這什麼情況呢?
城外的官軍當然不會給你解釋那麼多,此時工程兵正躲在盾車陣後面,先是在盾車陣後靠後一些的位置挖一個斜坡通到壕溝底部,這很快就完成了,而後開始躲在已經搭好的橋板下面開始順著壕溝靠圍牆的一側挖掘地道入口,挖出來的泥土直接堆積在不遠處的壕溝,這樣不僅解決了這些廢土,同時還可以利用這些廢土堆積最後在橋面下形成支撐。
一舉兩用。
一時間,戰場已經徹底安靜下來,官軍既不進攻,也不後退,而只要圍牆裡面的叛軍士兵敢冒頭觀察,立刻迎來的就是火槍和走獸炮的直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