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即將晉升的好消息,劉峰表現的至少表面上是這個樣子,直到他從安江順的臨時帥帳中走了出來,帶著護送他的五十名士兵前往一旁的後勤營地的路上,劉峰的嘴角終於露出了明顯的笑容。👺✊ ➅❾ŞHᑌ᙭.ᑕό𝓜 🎀👌
一旁的什長看著自家校尉笑的這麼明顯,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什長張強於是小心的問到劉峰:「校尉,是王爺表揚我們突擊營了嗎?」
「那是自然。」
劉峰笑著對張強說到:「王爺不僅僅表揚了我們,而且還正式確認了我們突擊營的編制,還給我們臨時補充了五百士兵,其中還有兩百人是陷陣營預備隊的成員。」
聽到劉峰的話,張強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在征西軍中,誰不知道這陷陣營的厲害啊,哪怕是預備隊也是一樣,這不是常規士兵能夠相比較的。
「還有個好消息,王爺已經承諾,我們突擊營編制等同於一個乙等師,雖然人數肯定達不到一個乙等師,但是裝備以及金錢上的補助和一個乙等師一樣。」
其實劉峰這話最核心的意思就是以後的突擊營可能人數最多只有五六千人,但是養他們的費用則是一個乙等師也就是一萬兩千人的標準,這標準可不低了,要知道陷陣營也不過是按照最高規格的乙等師的標準進行各類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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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等師,征西軍編制中師一共有三個編制,其中甲等師非常少,只有重裝師和一部分常規步兵師是這個編制,其餘的大部分都是乙等師,而主要士兵全部是由天竺人和北非各地徵召的這些士兵組成的步兵師則為乙等師。
所以讓突擊營升格為乙等師其實就相當於他們突擊營基本上已經在編制等級上和陷陣營相差無幾了,當然,在征西軍中,是不會有任何一支軍隊比得上陷陣營的地位特殊,不管是編制更大還是編制相當,都不可能有陷陣營這樣特殊的地位?
不過劉峰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超越陷陣營,他只是想帶著現在的突擊營更強大,成為征西軍中數一數二的隊伍,讓以後的人聽到突擊營這三個字就會肅然起敬。
「好了,我們去後勤營領取物資吧,不管怎麼樣,得讓兄弟們吃飽了,手上的傢伙齊全才能繼續作戰!」
劉峰對一旁的張強說到:「如果後勤營地儲備充足,儘可能多領一些飛雷備用,順帶再看看有沒有牛筋這些玩意兒,我們也做一些拋擲器,增加飛雷多殺傷範圍。」
被羅馬人伏擊了幾次後,劉峰現在也學乖了,行進更為謹慎,這羅馬人懂得運用拋射器,他們一樣的可以運用這樣的手段。
至於後勤營地儲備的飛雷,等劉峰到了才從後勤官口中知道,這飛雷的數量已經嚴重不足,所有隊伍對飛雷的需求都是巨大的,面對這樣的情況,軍需官王德明下令對飛雷數量進行控制,按照團為單位,每個團每天最多只能領取一百五十顆飛雷,多的一顆也沒有。
如果不進行一些限制,恐怕用不了兩天時間,入城的軍隊就能將庫存的飛雷消耗一空,為了確保作戰的持續性,現在只能限量進行供應。
王德明還就此事專門請示過安江順,安江順也點頭表示了認可,不能圖一時之快,就一股腦的將這些東西全部用完,還是應該有節制一些,同時,安江順當然也知道這飛雷在巷戰中確實用處還是挺大的,他已經讓工匠營的鐵匠著手直接在前線進行打造,圍城的這一個多月來,後方又送來過兩次火藥,直接在羅馬城南邊的海岸線上登陸,極大的減輕了運輸壓力。
所以現在軍中儲備的火藥是足夠的,攻城這麼多天來,就算征西軍炮兵每天都在開火,後勤營的倉庫中也還有超過六萬斤的火藥,抽空打造一批飛雷不是問題,這玩意兒的的技術難度又不高,只要做好磨具就能批量生產。
擁有流水線概念的征西軍鐵匠只要有模具只需要融化鐵水澆鑄,再由木匠打造木柄組裝,最後加上導火線就是一顆飛雷,雖然有些簡陋,但是這威力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而且受到安江順的影響,所有在澆鑄的時候,模具內表面都有刻痕,這樣在飛雷表面就會形成刻痕,爆炸的時候就能形成更多的碎片造成更大的濺射傷害。
「老王,我們關係這麼熟了,你我可都是青州老鄉啊,就多給我一百顆,只要一百顆,多的我也不要。」
了解到這個情況之後,劉峰立刻和負責後勤的軍需官王德明打上了感情牌,兩個人都是青州老鄉,而且都是一個鄉出來的人,這關係確實很近,不過王德明是什麼人,那是被安江順親自安排成軍需官的人。
這樣就足以說明,王德明這個人肯定是有一套的,而且非常有插手,嚴於律己,不會中bao私囊,只有這樣的人,安江順才會放心讓其成為軍需官。
如果軍需官不能恪守職責,不能公私分明,這龐大的征西軍後勤系統早就千瘡百孔了,而不是像現在,就算是遠在羅馬,征西軍的物資補給依舊能夠得到很好的保障,這當中自然有一個完備後勤體系以及征西軍擁有大量的天然糧倉作為基礎的原因,但同時也是因為安江順下面的這些後勤將領官員是非常優秀的,他們將這個完善的體系發揮到了最佳。
「我說老劉啊,我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王德明不痛不癢的說到,他這個人歷來公私分明,是絕對不會在公事上夾雜進私人情緒。
「老王啊,你不知道啊,我這剛剛當上突擊營的統領校尉,雖然王爺也說過要提拔我為都尉,但是你也知道這突擊營這才剛剛成立幾天啊,我們需要戰功來證明自己,不然日後這突擊營根本站不穩腳跟啊。」
劉峰立刻開始哭訴了,「我們營這士兵本來就少,還是衝殺在最前線,若是沒有了飛雷,單就靠著手裡這點兒火槍兵和走獸炮,在巷戰中不一定有多大用,而且這羅馬人現在也掌握了飛雷的技術,我必須要有一些反制的手段啊。」
「劉峰,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知點兒廉恥吧,這大庭廣眾的,你不害臊,我還覺得丟臉呢。」
「老王,你不體諒我,也得體諒體諒我手下的兄弟吧,就今日一天時間,出發的四千五百人,現在只剩下了三千五百人,死了五百,傷也傷了四五百,還有不少輕傷沒有算在其中。」
不自覺地,劉峰就不由自主的誇大了自己手下的傷亡,打感情牌嘛,要的就是臉皮厚,只有這樣你的感情牌才能真正的發揮一些作用。
「得得得!我算是怕你了,一百就一百,我先聲明,這件事情你不能告訴其他人,也不能說是我給你的,不然我這軍需官還混不混了。」
王德明確實是一個恪守職責的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不懂變通了,像突擊營這樣一直衝在最前線,承擔著最艱巨地區任務的部隊,適當的進行一些妥協,也是可行的。安江順也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兒就去責備王德明,不僅不會責備,安江順也許還會讚許兩聲。
「先說好了,這東西也不是白給你的,你怎麼也得拿點兒東西來換吧?」
王德明對劉峰說到。
「你說,你要什麼?」
「我這個人不像你,這麼貪心,一百顆飛雷,最少你也得給我換一把羅馬貴族佩劍回來,至少也得是伯爵佩劍!」
「你怎麼不去搶!還伯爵佩劍,你當伯爵都是大白菜啊。」
「我說劉峰,你好歹也是一個馬上升都尉的人了,怎麼能這么小氣呢?
「得,我不跟你爭,我劉峰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如果,我說如果哈,如果我遇到了,一定為你王德明繳獲一柄伯爵佩劍回來如何?」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王德明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能太過份,
從後勤營地得到自己想要的補給後,劉峰帶著隊伍押送好不容易忽悠來的物資返回自己隊伍的駐地,將物資分發下去,振奮士氣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