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地道偷襲(3)

  陷陣營士兵不僅僅是個人戰鬥力強,他們也經常隨身攜帶投斧或者小鏈錘這樣的投擲武器,當然現在還有飛雷,攜帶這些投擲武器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在兩軍糾纏拉扯的時候,可以用投擲武器來破壞敵人的後陣。🍪😝 ➅➈ⓈĤ𝕌ⓧ.¢𝐨𝔪 ☮♜

  陷陣營也不是萬能的,他們之所以厲害就是在於各種戰術配合再加上個人的實力和軍陣的實力,這才讓他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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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雷!」

  投斧剛剛落在羅馬人頭頂,羅馬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只見唐人軍陣中又飛出來十幾個圓滾滾的東西,這是飛雷!

  這幾日的戰鬥中,守衛羅馬城的士兵們可是吃盡了這玩意兒的苦頭。

  見到這東西的威力,並且在唐人退去後,神羅守軍打掃戰場的時候在城牆地面收繳到了幾顆中途熄滅的飛雷後。

  尤爾·沃茲華斯急忙令人將這些武器送到了工匠處,讓工匠嘗試仿造。

  作為一個優秀的將領,尤爾·沃茲華斯第一眼就明白這個被唐人稱之為飛雷的投擲火藥武器在守城戰中的威力和巨大作用。

  如果能儘快仿造出來,並且用於戰鬥,或許他們能堅持更久,給唐人造成更大的傷亡。

  不過這需要時間,而現在神羅人最缺的正是時間,城內的水源已經非常稀缺,如果不是因為城池西邊還有條河流經過,城內將更會缺水。

  而城西流經的河流量並不算大,至少是無法滿足城內幾十萬軍民的需求,更不要他們還做不到直接取水,只能在靠近西城方向的一些地勢較低的地方挖掘水井,利用地下水原理來獲得更多的水源。

  其實所有的羅馬居民都知道,在不少貴族庭院中甚至有泉水,但是貴族長期以來的統治讓他們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能每天瞭望。

  當然這也是因為現在城內勉強還能供應一部分飲水,沒有較大規模的渴死人,不然別說是這些平民了,就算是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奴隸都會造反。

  因為誰都想多活兩天,更重要的是這樣活生生的渴死,這種過程沒有人經歷,雖然大家都沒有經歷過,但是就單從一旁脫水的人的變化也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一件有人願意感受的事情。

  「我們需要時間!」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這是這幾天來,尤爾·沃茲華斯和下面人重複最多的兩句話,需要時間,沒有時間了,這是一個矛盾共同體,可他就存在於羅馬人的現實上。

  「工匠作坊有新消息送來嗎?」尤爾問到身後的副官,副官搖頭說到:「暫時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要密切關注,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閣下。」

  副官將此事記下,這是現在的第一順位的大事兒,必須著重關注。

  「讓圖爾全力攻擊,務必將缺口兩側奪回來,哪怕只有一側也是好的。」渥太華在自己頂頭上司觀戰的時候,不斷的調整戰術安排,缺口附近的兩軍爭奪最為激烈。

  在失去了兩側的的絕對控制權後,城牆上的守軍不能居高臨下的對下面的陷陣精銳攻擊,這讓缺口正面防守的神羅軍隊面臨的壓力很大,傷亡直線上升,大有支撐不住的趨勢。

  見狀,渥太華立刻增強了對缺口兩側的反擊力量,只要缺口兩側的城牆可以奪回一部分,這樣至少可以保證缺口下的己方隊伍免遭唐人居高臨下的的攻擊,雖說這也並不能完全免除,因為唐人還有城外的攻城車,攻城車頂部還有一些火槍手和弓箭手整朝著他們不斷的發射彈藥箭矢,給神聖羅馬軍隊造成不小的傷亡。

  「上,所有人都衝上去!」

  收到命令的圖爾也顧不得什麼保存實力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守住城池。

  聽到命令的羅馬士兵紛紛通過城牆後面臨時打造的大量木製階梯朝著城牆上方衝去。

  「殺啊!」

  圖爾和楊鑫兩人交戰成一團,你來我往數十招仍舊不分勝負。

  彭的一聲,楊鑫後退兩步,拉開和圖爾的距離,他用羅馬話對圖爾說到:

  「你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你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圖爾對楊鑫說到:「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不僅武藝高強,竟然還懂得我們羅馬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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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們每一個征西軍將領的必修課,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正所謂兵對兵,將對將,周圍的士兵都默契的避開了兩個人,不如打擾他們之間的對決和對話。

  周圍的戰鬥如火如荼,圖爾和楊鑫卻在戰場上聊起了天,這倒是成為了戰場上一道別樣的風景。

  「吾名圖爾·尤圖斯,你呢。」

  「我乃楊鑫。」

  「楊鑫?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你應該記住,畢竟你會是死在我手下的第三個羅馬千夫長,我挺喜歡這個數字。」

  楊鑫『大言不慚』的說到。

  「狂妄!」剛剛才生出的一點兒好感,瞬間就蕩然無存,當然,兩個人本來就是敵人,也不需要什麼好感不好感的。

  「拿命來!」聽到已經有兩個千夫長死在了楊鑫手裡,圖爾明顯已經生出了怒氣。看到圖爾這個樣子,楊鑫不由得心中一笑,然後說到:「這就忍不住了,那!那我要是告訴你,死在我手裡的還有一個軍團長和數不盡的羅馬士兵呢!」

  楊鑫一邊說,手上的勁兒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還爆發出了更強大的力量,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呼嘯的破空聲,直奔圖爾而去。

  說動手就動手,雖然出人預料,但是圖爾也不是易於之輩,手中長劍也狠狠地揮舞過來,將楊鑫手中的橫刀擋住。

  兩個人手中刀不斷壓過去,又慢慢的被對手壓回來,你來我往,這還真是棋逢對手。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因為自己和敵將之間的單挑,嚴重影響了對下面士兵們的指揮,此時戰鬥已經有些僵持不下,己方士兵不斷倒下。

  楊鑫餘光掃視著周圍的戰鬥,他明白這是在戰場,不是決鬥場,所以

  楊鑫當即用力狠狠的一推,然後藉助圖爾反擊的力量迅速的後退兩三步,暫時解放的左手自然垂下,順手就將腰間的連弩取下朝著圖尓扣下ban機。

  嗖嗖嗖!

  三支NU箭呈品字形封鎖了圖尓躲閃空間,躲過了前兩支箭,在第三支圖尓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只能憑藉自己身上堅固的胸甲來抵達這個傷害,但是他沒有想到則唐人手中的連弩的威力,如此近的距離下,連弩發射的NU箭足以將他胸前的盔甲射穿,圖尓受傷了,雖然傷勢不重。

  楊鑫則利用這個絕佳的機會當即欺身上前,連連攻擊。

  圖尓的傷勢雖然不重,但是這點兒傷害也足以讓楊鑫拉開差距,占據一定的上風。

  得勢不饒人,楊鑫連連攻擊,圖尓每次用力抵擋都會牽動自己的傷口,這讓圖尓的戰鬥力被削弱了不少。

  拼盡全力的將楊鑫逼退,圖尓連續後退了五六步,徹底拉開了距離,這才對楊鑫說到:「唐人,你卑鄙!」

  「卑鄙?圖尓你怕是忘記這是什麼地方了。」

  「卑鄙,在戰爭中只要能獲勝,誰在乎手段,再說了,你們羅馬人都可以在水源中大規模下毒,我不過就使用了暗箭,這又算得了什麼?」

  楊鑫隨意的一句回答就令圖尓無話可說,那不勒斯防禦戰中,莫里斯毒殺大量唐人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羅馬,圖尓自然也知道,他也更知道和莫里斯的毒攻一比較,楊鑫用NU箭偷襲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楊鑫的話也沒有太大的錯誤,在戰場上,本就是你死我活,誰與你講什麼道理,還卑鄙,能活下來的人才能站在至高的位置上對死去的人進行批判!

  史書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這句話或許不是那麼的絕對,但也足以說明大部分的問題。

  圖尓啞口無言了,不僅在戰鬥上失去了上風,氣勢上他也一樣落了下層。

  楊鑫不再給圖尓任何思索的時間,手中橫刀一揮,朝著圖尓殺了過去。

  「殺!」

  圖尓雖然已經處在下風,但是他卻不願意輕易認輸,面對咄咄逼人的楊鑫,圖尓只能使出全力,他很清楚若自己徹底落敗,死的不僅僅是他,還有更多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