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在東邊的攻勢一天比一天強,他們應當是將攻擊主力放在了東城,南城和北城都是作為輔助攻擊方向。💜♢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尤爾·沃茲華斯也召開了自己的作戰會議,這幾天的守城,雖然他作為全軍司令官不用上一線,但是一直關注東、南、北三個方向的戰鬥,尤爾·沃茲華斯的精氣神損耗也很大。
這唐人呢作戰也不講武德,除了白天進攻,晚上時不時就會開幾炮,並且還有用步兵偷襲一陣,或者直接點燃所有的火把進行強攻。
不過這征西軍也並不是真正的強攻,而是一種完全掌握不到的規律的襲擾戰術,但問題就在於城牆內的神羅守軍不敢確定這城外的唐人就真的是襲擾戰術,而不是真正的發起進攻。
所以只要發現唐人接近,神羅守軍就必須立刻衝上城牆。
「我們也要加強對東城的防守,經過這幾天的反覆爭奪以及民夫的全力搶修,兩個缺口恢復了兩三米的防禦,雖然還是不夠,但至少也避免了唐人直接走進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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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太華對尤爾說到。
尤爾·沃茲華斯點點頭,這還算是個好消息,雖然這個好消息並不一定能管多久用。
轟的一聲巨響響起,這不,話音剛落下,就是一聲巨響從東邊出來,這是爆炸聲,猜都不用猜,這肯定是唐人的步兵衝上了缺口,掩護著步兵將火藥堆放在了缺口的臨時圍牆後面爆破。
擁有大量火炮火藥的唐人在這方面實在是太占據優勢了。
「唐人又開始進攻了。」
尤爾·沃茲華斯對周圍的將領說到:「各自回到自己的戰位上!迎敵!」
「是!」
作戰會議被迫結束,所有將領全部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大早上的,天才剛剛亮,這唐人就摸上來了,真的是太勤奮了。
也是因為這一點,尤爾·沃茲華斯還是有些佩服唐人,沒辦法,你看看人家這種進攻態度就不一般。
等渥太華來到城牆附近,一眼就看見了東城靠北邊的缺口臨時堆砌的石頭黃泥混扎的牆已經被炸開,缺口又被打開了。
渥太華都不用多想,這肯定是唐人用刀盾兵掩護著一個敢死隊衝上來堆上大量炸藥,然後就是轟的一聲。
「進攻吧!」
進攻開始了,還是缺口,還是田友康,第一天他們投入了戰鬥,第二天沒有出現,不過今日一上場就是他們。
並且這一次,陷陣營還直接躲在了大量重盾兵和攻城車後面,等到接近城牆後,再突然衝出來,殺得神羅軍隊一個措手不及。
「攻!」
楊鑫是一個步兵校尉,手下統帥一個營兩千四百人的常規步兵推動兩台井闌車和三台攻城雲梯車以及不少攻城梯朝著城牆進攻。
這是一個標準的進攻大方陣,征西軍進攻方陣是按照團級編制為主,一個營裡面的三個團互相掩護進攻。
而楊鑫今天的任務還比較重,因為他負責的是田友康所部陷陣二團的右翼,這個任務很重,不僅要儘快登上城牆,而且還要掩護缺口下面的田友康所部。
「進攻!」
楊鑫一聲令下,全營士兵在三個的分別指揮下朝著城牆前進,盾牌兵在攻城車兩翼掩護推動攻城車的輔兵兄弟,雖然承擔的任務有所不同的,但是在人格地位上,大家都是一樣的,而且沒有這些輔兵的推送,這攻城車也沒有辦法順利的前進,大家都有自己的職責。
「上!」
當井闌車距離城牆還有十幾米的時候,井闌車後面的步兵開始慢慢的上井闌車,這個時候更多的士兵開始推動井闌車,因為士兵們正在進入井闌車。
這是只有經歷過無數次的訓練之後,才能有的默契,能夠一邊前進,一邊通過井闌車登上井闌車。
咚!
當井闌車的擋板重重的放下,砸在城牆上的時候,激起一陣灰。
「沖!」
重盾兵走在最前面,後面是長槍兵,而弓箭手或者火槍手則在井闌車的頂端不斷的朝著城牆上的敵人射擊,他們倒是一直都待在井闌車頂端,畢竟需要他們居高臨下的壓制城頭的敵人。
褚文峰作為隊正親自帶著自己手下兩百人從井闌車中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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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占據這裡,牢牢守住!」
褚文峰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從井闌車中衝出來,然後守在這裡,等著後續的隊伍通過井闌車登上城牆,再慢慢的朝著兩側擴展。
「讓後面的兄弟快點兒!」
「是!」
井闌車上也只有十個火槍手和五個弓箭手,他們雖然在拼了命的掩護,但是呢,畢竟只有十五個人,不管再努力,他們也就只有這麼多的能力。
「褚文峰他們已經登上城牆,剩下的隊伍全力支援,只要沒有鳴金收兵,必須牢牢的釘在城牆上!」
楊鑫大聲的說到,今日出發的時候他雖然沒有接到死命令,但是呢,有的事情呢就不必要讓人說明白,說的很透徹,畢竟有的事情嘛,很簡單,如果你楊鑫在城牆上站不穩,被趕下來,不僅僅是丟臉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會讓缺口下方的田友康所部陷陣營二團遭到來自頭頂的攻擊。
從頭頂攻擊,不管是丟下什麼東西,陷陣營士兵身上的甲冑不管有多麼的堅固,面對這樣的攻擊,這些堅固的甲冑也不見得有多大的用處。
「我們上!」
一個隊的士兵在自己隊正的帶領下,順著井闌車快速衝上最上層,然後通過擋板橋沖向城牆。
「戰!戰!戰!」
田友康指揮手下的陷陣銳士進攻缺口,出發的時候,他得到了袁成傑的親口命令,今天的任務不是要立刻突破,而是要利用缺口吸引更多的敵人,聲勢越大越好,一定要讓敵人覺得他們就是非攻破東城不可。
今天也不僅僅是他們二團,四團今日也投入了戰鬥,在另外一個缺口。
作為一個陷陣營校尉,田友康可不單單只是勇猛型的將領,他在智謀上一樣不弱於人,畢竟陷陣營承擔的任務都是風險極高的事情,遇到事情需要他們立刻做出果斷的決定。
田友康看到今日這情況,又聯繫到昨日休整的身後,一些兄弟說過那就是南城的攻勢這幾日有所減緩,不管是兵力投入還是炮兵的火力覆蓋都有所減弱。
但是東城的兵力並沒有得到實際上的增加,而南城的兵力不僅沒有減少還在增加,這說明了什麼,田友康很快就判斷出來了,這是在示敵以弱。
至於為什麼示敵以弱,田友康就沒有繼續去打探了,雖然在軍中也許不算機密,但是有的事情吧,不是說不機密你就能隨便去打探了。
不夠這已經不重要了,他大概猜到上面的意思就差不多了。
南城方向肯定是在部署一些特殊的戰術布置。
具體的不用管,他們陷陣營雖然地位特殊,但是說白了最多也就是一個享受師一級待遇的加強營而已,他田友康也只是一個七品校尉而已。
「長槍突刺!」
陷陣銳士手中的重型長槍每一次突刺都能將捅穿身前的敵人。
不過似乎羅馬人今日有些發狠,當陷陣銳士捅穿自己人之後,一旁的羅馬士兵立刻衝上來兩三人直接牢牢握住長槍,死命的朝著後面拖。
好傢夥,面對陷陣銳士的重型長槍,他們已經放棄了防禦,而是通過將長槍拖到自己那邊去。
有時候,這陷陣銳士一時不察,面對兩三個,甚至是三四個敵人一同用力的好手,手中的長槍也被掙脫了手,被敵人躲過去。
面對這樣的情況,不僅僅是長槍兵有些愣住了,田友康也有些懵了,這是什麼打法?
面對這樣的情況,田友康也只能讓手下的長槍兵拔出自己腰間的短橫刀備用,在內側作為掩護。
「這些敵人還真有意思!」
田友康笑了,這也驚醒了他,羅馬人也不是一層不變,可能他們的戰鬥力因為兵員素質相對比較低,但是呢,他們的頭腦還是具有智慧。
「投斧!」
不少陷陣銳士都喜歡隨身攜帶一兩柄投斧,現在正是用上的時候,聽到田友康的話,沒有盾牌防禦任務又攜帶了投斧的士兵紛紛取下了腰間的投斧,想都不想直接朝著敵人所在的方向丟出去。
投斧呼嘯著飛上空中,然後重重的砸進了敵人的方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