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王牛伏誅

  安風在組織商隊護衛夥計建立防禦時故意將那些隱藏死士的馬車丟棄在防禦陣地二三十米外為的就是打王牛一個措手不及,急於消滅商隊反抗的河盜根本不會注意那些沒人看管的馬車,王牛他們更不會想到這些被他們忽略的馬車中竟然隱藏了大量死士。♔💋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突然出現的黑甲死士令周圍的河盜當即亂了陣腳,王牛關河兩個人倉惶的拔出腰間的橫刀想要反抗,為了儘快攻下車隊,王牛隻在身邊留了四五個人,數十個死士突然出現在周圍,王牛來不及反應周圍幾個護衛就被黑甲死士殺死,王牛和關河被十幾個黑甲死士圍在當中,九州商行暗中培養的這些黑甲死士都是按照軍中方法訓練出來的精銳,互相配合不到十個呼吸就將王牛關河拿下,王牛在水上功夫是不錯,可這水上蛟龍到了陸地上立刻就變城了長蟲五六個死士就將王牛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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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周圍的河盜嘍囉回援,兩個黑甲死士手中的橫刀已經架在了王牛脖子上。

  當脖子被兩把刀架住,傲氣如王牛不由得也軟了下來,趕緊求饒到:「兄弟,輕點,輕點兒。」為首的黑甲死士沒有理會王牛的求饒,手上的勁兒反而更大了,死士統領悶聲說到:「讓他們立刻停手,不然讓你人頭落地!」

  刀刃已經滲入了王牛皮膚,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紅痕,王牛趕緊立刻讓周圍的河盜不可輕舉妄動,「大哥,大哥,我已經讓他們停下來了,把把刀拿下去好嗎?」

  死士統領讓手下押著王牛關河兩人走進包圍圈中,絲毫沒有把周圍的河盜放在眼中,周圍的河盜嘍囉顏色氣的鐵青可當家的在他們手中他們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牛被一群黑甲死士帶到了安風身邊。

  被人押到安風身前,王牛這才抬起頭對安風說到:「今日我認栽了,放了我,從此我王牛與你們九州商行進水不犯河水。」

  「王牛,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讓你的人退出五十里外,我就放你了,如若不然我寧願魚死網破。」

  「我王牛在水中討生活這些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威脅我的人,可敢留下汝之姓名。」

  「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某乃九州商行北方管事安風。」

  「安風,很好,我記住你了,讓你的人放我離開,今日之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王牛又說到,不過一旁的關河似乎像是認命了,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跪在地上像是沒了魂兒一樣。

  「我說過了,讓你們的人後退五十里,等我商隊平安離開後才會放你離開。」安風提高聲調說到。

  見安風不肯鬆口,做人做到王牛這樣是非常惜命的,他咬牙切齒的回到:「好,我答應你!」王牛轉頭對周圍的河盜嘍囉說到:「兄弟們,聽我命令後退二十里。」王牛又對安風說到;「姓安的,我們心裡都清楚,你不會信我,我也不會信你,所以五十里我斷然是無法接受,我最多讓我的兄弟後退二十里,並且還要有五十個兄弟跟著才行。」

  「好,我答應你!」安風低頭沉思好一會兒這才答應到:「王大當家,某也不是那種不講理之人,既然說到這份上了,那某便答應你,你可以讓五十個兄弟跟在車隊後面,但是他們必須在車隊半里外。」

  「好,我答應。」王牛咬牙應下,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同意安風的意見,此時主動權並不在他的手上。

  押著王牛,安風立刻讓商隊的人收斂夥計遺體嘴上令人迅速收拾車隊準備出發,暗中又吩咐周文帶著兄弟們慢慢來,不要慌張,沒錯安風其實是在拖延時間,此地距離鄭州不過兩百餘里,如果沒有出現意外,此時主上肯定已經帶著騎兵疾馳支援他們,兩百里距離最多一個時辰騎兵就會趕到,距離自己放出信鴿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時辰,算算時間,這個時候主上至少已經出聲幾十里了。

  安風可憐的看了不遠處被死士押著的王牛,恐怕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有察覺到不對,王牛啊王牛,真以為我會那麼好心放了你嗎?我只不過是拖時間罷了,王牛根本沒有想到九州商行的商隊為何這樣大張旗鼓的行走在官道上,為何又會在馬車中藏著數十個死士,這一切都是安江順此前的一個計劃那就是吸引王牛上鉤,從長安到鄭州沿線也就只有王牛一夥河盜勢力龐大敢搶劫九州商隊,王牛這人連盧齊卿這樣一個即將上任的三品大員都敢殺,面對九州商隊這麼的大誘惑王牛是絕對不可能忍住的,若是王牛沒有上鉤,那安江順也只有認了,但凡有一絲希望,安江順都不會放棄,王牛此前得到的消息其實也都是安江順讓人故意放出來的風,不過事實也證明了安江順此舉得到了巨大的匯報,王牛果然上鉤了,並且隱藏在馬車的死士輕而易舉的就將王牛生擒了。

  收斂死去夥計護衛的屍體,收攏載有貨物的馬車,這時河盜主力也退到了五里以外,安風對王牛說到:「大當家,不是說退到二十里外嗎?」

  王牛眼珠子迅速的轉動起來,狡辯到:「等你們往前走十五里不就是二十里外了嗎?」

  安風示意黑甲死士統領,吭哧一聲統領拔出腰間橫刀架在王牛脖子之上:「王大當家,你似乎忘了你的命並不在你自己手中。」安風似笑非笑的看到王牛,王牛渾身一個機靈,趕緊對遠處的手下下令只留下五十人,其餘人再後退十五里不得有誤。

  又過去了兩刻鐘時間,安風這這才下令商隊繼續出發,時間拖的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恐怕會被王牛看出問題來。

  車隊緩緩前進,沒有府上的護衛在兩側警戒,受傷的兄弟坐在馬車上手持弓箭努力讓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官道兩側的動靜,這些河盜可都是寫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安風可不會相信王牛會這麼老實的就放他們離開。

  同時安風還刻意的表現出對車隊中一些馬車的特別關注,一旁的王牛自然注意到了安風的古怪,縱然是自己的小命被別人拽在了手中王牛也改變不了貪財的毛病,在這樣的情況下王牛還在注意車隊的情況,心中還在思考等下要如何拿下九州商行的人,此次為了拿下這單大買賣,王牛召集了所有能召集的兄弟,剛才的戰鬥中傷亡了七八十人,如此大的代價,王牛可不會就這樣算了。

  

  王牛陰晦的看了一眼安風,等著吧,只要我不死就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轟隆隆,轟隆隆,就在王牛浮想聯翩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一陣陣轟鳴聲,王牛詫異的看向東邊的天空,這是什麼聲音?難道是要打雷了嗎?真是天助我也啊,一旦下雨道路泥濘這麼多的馬車一時肯定難以離開,到那時,九州商行是吧,還不是我王牛嘴中的一塊肥肉。

  然而上天註定要讓王牛失望,順著官道往東邊望去,王牛突然發現遠處的空中出現了大量的煙塵,這不是打雷,這是有大隊騎兵在接近!

  這時安風也看見了遠處的大隊騎兵,心中慶幸主上你終於要到了,要是再不到天可就要黑了,一旦天黑那些河盜趁機摸上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商隊肯定會出現大量傷亡,貨物與錢財損失了倒沒什麼,萬一令王牛走脫了,安風縱然死也沒有辦法對安江順交待。

  「終於到了。」安風長舒一口氣,不遠處的王牛聽到安風的話心中大不妙立刻問到安風:「姓安的你說什麼?什麼終於到了?你是不是在騙我?」王牛這個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似乎上當了。

  見到援軍到了,安風這時候也無所謂了,走到王牛身前說到:「王大當家,這世上呢有些人是你動不得,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到了,我就給你實話實說吧。」安風慢慢的加大了自己的音量對王牛說到:「大當家你還記得開元四年四年夏初你做過什麼嗎?」

  「做過什麼?」聽到安風的話,王牛有些疑惑,在他的記憶中他並未和九州商行發生過衝突啊,而且據說這九州商行也是剛剛出現不久啊,王牛趕緊對安風說:「安管事,若是此前兄弟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原諒則個,我們各退一步,只要安管事放我走,我王牛保證在這河水沿岸絕不會任何人為難九州商行之人。」

  安風搖搖頭回到:「對不起了,王當家,實話對你說吧,我們九州商行也是受僱辦事,當事人另有其人。」安風這話其實是此前王成安特意囑託的,不要暴露九州商行和安江順之間的關係,此次計劃對外只能宣稱九州商行是受僱安江順特意設下這個局引誘王牛一黨上當,為的就是九州商行駐入幽州之後能夠得到安江順支持。

  這樣的理由說出去完全站得住腳,也不會讓安江順和九州商行的關係暴露。

  一刻鐘後,騎兵衝到了商隊前方,為首的正是安江順,見到安江順來了,安風嘴角微微翹起對王牛說到:「走吧,王大當家,正主來了。」

  王牛這個時候更疑惑了,他不認識安江順啊,然而當他聽到安風稱呼安江順的那一刻,王牛腦袋上的冷汗再也止不住了,只聽安風稱呼到:「安都督,你要的人已經被擒住了,不過在車隊後方還有超過四百河盜還需勞煩都督以及諸位兄弟幫忙處理一番。」

  安江順也裝作不認識安風,對安風說到;「安風管事儘管放心,本都督這就下令殲滅河盜。」安江順對身旁李成說到:「李校尉,聽清安風管事剛才所講了嗎?」

  「回都督,卑職明白。」

  李成領著三百騎兵繞過車隊朝著西邊而去,安江順和程野則是走到了王牛身前:「想必這就是王大當家了。」

  「是是,我就是王牛。」王牛唯唯諾諾的回答到。

  「我問你,你可知道盧齊卿!」

  「知…知道。」王牛背後已經被汗水打濕,他終於知道剛才安風所說的開元四年夏天發生了什麼了,截殺盧齊卿的那單買賣就是上一年夏初做的,安江順冷笑一聲說到:「我叫安江順,是盧齊卿二女盧芳茵未婚夫,你明白了嗎?」

  王牛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安都督饒命啊,小的,小的也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是他非要我接下這單買賣。」在求生欲的影響下,王牛立刻說到是關河指使他的,不是他非要做這樁買賣的。

  「都督明鑑,小人關河,此事和小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全都是大當家王牛他做的。」一直在裝死的關河聽到王牛將責任全部推給自己,關河立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對安江順說到;「當初都是王牛他自己貪心那些金子,小人勸過他,大當家不聽,小人人微言輕實在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盧刺史命喪河水……」

  安江順看向王牛;「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他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刀,左手拂過刀身對王牛說到:「如果你說出背後主謀,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命。」

  看著安江順手中的寶刀,王牛額頭不斷留下冷汗就跟水龍頭一樣,堅持了不到一分鐘,王牛終於開口說到:「是柴家!」

  柴家!果然是柴家!安江順一刀劈下,王牛大聲吼道:「都督饒命啊。」一秒後,刀尖停留在王牛鼻尖,安江順又問到:「說,是不是一個名為柴勇男的人與你聯繫透露盧齊卿一行行蹤的!」

  「是,是,沒錯,就是他。」王牛趕緊回答到。

  「果真是他!」安江順冷哼到,手中古月刀一斜,從王牛脖前划過,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原地走到青蔥身前翻身上馬,而這時王牛的腦袋才掉在了地上,脖子噴出鮮血灑滿大地,死不瞑目的王牛如果能再活一次或許會死都不會接下盧齊卿這單買賣,如果那樣他或許還能在河水流域繼續逍遙不知道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