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兩月之後,一大隊的車隊長途跋涉下從長安到達了攏洲城外,其規模龐大,遠遠看去便可見長長一隊人馬行來。👹💗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早已得到消息的華倫此時正站在攏洲城門口翹首以待,這兩月過去,他原本有些微胖的臉都消瘦了不少,顯然不是餓的,畢竟他又不差錢。
實在是心裡壓抑鬱悶,要是李元昌知道這華倫有這麼怕他,那他倒是要道一聲無辜了,畢竟在那以後,自己從來沒有再找過他。
終於,送貨的隊伍領頭一批到了近前,華倫像是鬆了口氣。
「華倫老弟!別來無恙啊!」
領頭的是一壯漢,看起來年紀略大,但身材魁梧,面容粗獷,讓人一見就有一股子懼意,只覺得其人並不好惹。
此人正是華倫寫信讓人僱傭來的護衛首領,聽說早年這位漢子也是上陣殺過敵人的,因而才有一股子煞氣。
等到他退下來後,便找來了一幫老哥們干起了專門給人做護送的行當,在道上也有些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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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倫眼下見到種子都送到也算心情也好了一些,也露出笑意回應道:「呂沙老哥,這次護衛任務可算幸苦你了,待會小弟定要好好請客犒勞犒勞你!」
雖說華倫想要早點離開這攏洲,但這點禮數還是要盡到的,做生意在外,關係打點還是要周到點,要不是以前自己時常籠絡這呂沙,這次也未必就請得動他。
「哈哈,華倫老弟不必客氣,這犒勞的事情再說,咱先將這貨給送到了!」
「呂兄說得有道理,那咱們進城吧!」
說著,一幫人在城門口做完進城手續,便浩浩蕩蕩地進了城。
「咱們這是要往哪送啊?」
呂沙隨口一問,在他想來,無非就是華倫在攏洲的住處,又或是安排的倉庫,然而沒想到的是,自己隨口一問,得來的卻是意外的回答。
「呵呵,咱們要去的是這攏洲的郡王府,待會到了附近後,勞煩呂兄自己上去交貨,小弟就不過去了。」
華倫苦笑著說道。
呂沙對此表示不解:「這是為何,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我在長安隱隱有聽說過這攏洲的封王好像是皇帝陛下的七弟,應是年紀不大。」
華倫是聽到這個話題心裡就難過,但還是勉強笑著回了話:
「卻是如此,我原先在未見到其本人之前也是一般想法,直到後來在這攏洲待了一段時日,才知道這王爺有些本事,並非如過去那般不堪!」
說著,華倫簡要跟呂沙說明了下攏洲傳聞的一些郡王事跡,聽得呂沙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一愣一愣。
最後他實在有些不可置信,還是忍不住懷疑道:「這郡王真有這麼能耐,我聽著則麼覺得有些邪乎呢?以前也不知道有這麼本事啊!」
華倫深以為然:「誰說不是,見到本人後,我才發現他比傳聞還要不好惹,就說這次要你們送來的貨物吧,光價格就被壓到了原來的三成。」
「什麼?竟有此事?那不是強買強賣嘛!」
呂沙驚愕道,聽完華倫的一些當時過程,他竟是有些義憤填膺。
「剛剛聽你說的這個王爺剿滅山賊又是教訓一幫地頭蛇的,倒是像是好事,但這麼看來,其實他也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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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這可是在攏洲,你切莫要多言,萬一傳入他的耳中可沒好果子吃了!」
呂沙雖然忿忿,但也知道這個道理,到了攏洲,他也得罪不起郡王,能少一事還是少一事的好。
兩人一路交談,逐漸地便靠近了郡王府,直到前頭隱隱可見建築時,華倫才停下了腳步。
「呂老哥,前頭便是王府了,小弟就不過去了,我是怕了那王爺了,之後的交接就勞煩你多擔待,我這便回去擺好宴席靜候。」
「那倒不必,等這趟生意完了,我這還有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你了!」
呂沙隨意擺擺手,不容置疑說道,華倫一愣,雖然他是想跟這位拉拉關係,但也不好勉強,也勉強不來。
「既是如此,那小弟便也不多留了,剩下的尾款待會我便差人送來!」
一通簡單的寒暄告別後,華倫便駐足不前,看著一行人走向了王府,隨後敲門。
大門過了一會便有人打開來,華倫當即就轉身離去,他可不想再跟李元昌碰上面,他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王府前,一下人聽到敲門,便打開了大門。
探頭一看,外頭竟是布滿了一大隊的車馬,前頭站著一個有些凶神惡煞的男子,其餘人等也多有些凶厲之色,頓時嚇了一跳。
「你們是何人,竟敢堵在王府門外,小心王爺治你們罪!」
呂沙一聽,這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給自己等人安罪,倒是有點像華倫說得那樣,這王爺並非善類啊。
心中雖有些不滿,但他也還是儘量客氣得拱了拱手說道:「鄙人呂沙,乃是替華倫護送貨物而來,既然這裡就是王爺府,那便還請收貨吧!」
「收貨?」
下人有些納悶,隨即想起王爺有吩咐過過段時日會有大批貨物運來,連忙應付幾句就進了王府通報。
過了一會,就出來了一幫人,就要將貨物卸下往裡抬。
「慢著!」
呂沙突然開口。
「你們都不需要清點下貨物有沒有少麼!」
呂沙皺眉,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送到貨物看也不看就往裡面抬的。
這也太隨意了吧!
「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自然心中有數!」
既然如此,呂沙也不好再多說,但心裡對這還未謀面的郡王印象更加不好了,縱然此子有些本事,但性格必然像是原來所聞那般頑劣,上樑不正下樑歪。
在他看來,這下手下沒什麼紀律規矩,做事馬虎,這些風格也都體現了李元昌的個人問題。
搖了搖頭,他向手下弟兄揮了揮手,一幫人都讓得開了些,剩下的事情都由王府下人接手,他也樂得輕鬆些,左右他也只是拿錢辦事,管不了這麼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