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文中子王通?

  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

  合稱王楊盧駱。

  後人稱之為初唐四傑。

  只可惜,如今的貞觀六年,也就駱賓王才三歲。

  其他的……

  還未曾出生。

  不過那首鵝鵝鵝、曲項向天歌,應該會在四年後家喻戶曉。

  這四人普遍在幼年時便展露風華,可結果,並不好。

  縱觀大唐的詩人,擁有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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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

  想到這,雲昊不由內心慶幸了一番。

  還好自己不算個詩人。

  但仔細想想,幸虧自己生在李世民的時代。

  換一個君王,他這麼作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當然,流放的可能性更大。

  雲昊微微一愣。

  「我現在去沙州,距離長安三千多里……」

  「跟流放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在於我有這一百玄甲軍?」

  「還好我有錢。」

  雲昊看著後方的商隊。

  這些名義上的商隊,實際上都隸屬於雲昊。

  故而看起來雲昊只有三百精兵,上千戰馬。

  可實際上……

  若真的遇到麻煩,雲昊能夠調用鏢局的所有人!

  合起來也有好幾千!

  一點裝備鎧甲武器,便是一支屬軍。

  畢竟鏢局裡,可有不少老兵。

  這些老兵有的在前隋打仗,有的甚至打過高句麗。

  畢竟天下太平還沒多少年,故而大唐懂得打仗的人並不少。

  所以雲昊這支隊伍,整體還是有戰鬥力的。

  再說這些士子。

  這些士子幾乎都出自士族,故而上馬可征戰,下馬能治民可不是說著玩的。

  畢竟自宋以前、無論秦漢兩晉,這些儒生可都是跨馬提劍殺人的。

  再加上他們的護衛也都是精壯的漢子,故而這可是一批不小的戰鬥力。

  畢竟,若沒有點自知之明,誰敢跟雲昊去沙州?

  那簡直是找死。

  王福疇帶領著眾多士子,下馬沖雲昊作揖,雲昊也回了道門禮儀。

  雖然為了官,但道觀中的那些習慣,早就難以改變了。

  「諸位能千里迢迢來此,雲昊十分感動,只是沙州終是邊疆,太過兇險,諸位可願明日於我同游蘭州,到了後日,便各奔前程可好?」

  雲昊心中清楚。

  這些人的目的更多的是見自己一面。

  就如同粉絲見偶像一般。

  而這個年代能帶著侍衛騎馬跑千里的,身份都不普通。

  這些人跟自己去沙州,若是出現了一些意外,他們背後的士族,自己就算是成了李世民的駙馬,也有可能落得那些人的詆毀攻奸。

  故此,一切事情還是擺在明面上交好。

  你們來此,我到蘭州接待你們一天。

  也算還了情分。

  若回去,雲昊自然不會阻攔。

  可若跟雲昊去了沙州,就算有了意外了,也於雲昊關係不大。

  至少……

  有這話在,他們背後的士族不至於因為他們的身死而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雖說……

  跟在雲昊身邊想死掉,還是比較難得。

  但王福疇為首的士子們,卻恭敬一拜。

  「我等來自,從是仰慕雲刺史的風采,甘願追隨,若雲刺史不棄,可否讓我等作為幕僚,摘抄文書、置辦官學等事物,我等都做得。」

  對此雲昊還是毫不懷疑。

  畢竟整個沙州才三萬多人。

  再配合上雲昊手裡的道士,再加上沙州地方的望族,治理起地方簡直不要太簡單……

  就是……

  可能那一州里,都沒有那麼多的職位供他們來任職。

  畢竟真正掌控地方政治的,都是當地的名門望族。

  能夠真正空出給雲昊的職位,怕也不會有太多。

  更多的人,怕是都要成為雲昊的幕僚。

  當然,若他們真的跟著雲昊在沙州有所作為,那麼等回到長安,雲昊娶了長樂成了駙馬,他們的好處自然也是多多的。

  這點,不僅僅是雲昊明白。

  這些士子們也都明白。

  就是不知……

  長安城裡的李世民會怎麼想。

  畢竟自己這風頭,怕是已經蓋過一般的封疆大吏了。

  很容易被人拿出來針對。

  好在皇帝是李世民在做著,對於李世民,雲昊雖然看的不爽,但總體還是信的過的。

  要想要馬兒跑,怎可不給馬兒吃草?

  雲昊忙著抓住王福疇的胳膊,道:「再有兩個時辰,便到了蘭州,諸位可願與我縱馬同游,共賞這大唐山河?」

  「能與雲刺史同游,我等幸事。」

  很快,雲昊便騎上了烏雅馬,率領著這群士子們,一馬當先。

  當然,他們也無法跑的太快。

  畢竟官道上還有積雪,若是馬匹跌倒,卻也不美。

  至於賞景,也無非是看看這蘭州雪景。

  言語之中,雲昊也與王福疇相談甚歡,甚至談起了他的父親王通。

  「家父雖為儒門之人,卻信仰道家。」

  「所治理的學說,也是博引百家之長,將道、儒、釋三教學說融為一體。」

  「家父說自己的學說是用來『濟世』的王作之學,希望以此能振興儒學。」

  「家父覺得董仲舒的天人感應太過虛無縹緲,故而用道來注釋所謂的『天』。」

  雲昊聽得暈暈乎乎。

  但從王福疇的話語中,也聽明白了一點東西。

  那就是王通這個前隋的大思想家,一點都不迷信。

  也就是將一直流行的神學化,變成了給為務實的理學。

  畢竟在南北朝之時,神學大行其道,士族們各種服用五石散,祈求能夠得到成仙,最終卻釀就了五胡亂華之禍。

  反而理學這種東西。

  雖說是在宋朝發揚光大的,但在王通這裡,便已經提出了概念。

  故此,說王通是偉大的思想家,這沒有任何問題。

  況且……

  在三字經中,便將文中子王通、與荀子、揚雄、王通、老子以及莊子。

  而原文便是:五子者,有荀揚,文中子,及老莊。

  荀子戰國大家,這沒有任何問題。

  老子、莊子更不用多說。

  王通有此殊榮,便是因為他教導的門下,掌握著大唐的政治。

  至於這個楊雄。

  則是西漢時,與司馬相如、班固和張衡秉承『漢賦四大家』。

  其中陋室銘中的『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

  這個子云亭,便是楊雄的故居。

  當然,怕是並稱的五子楊雄,還沒有陋室銘的劉禹錫更加有名。

  畢竟那首陋室銘,不知折磨了多少欣欣向榮的後世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