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金錢肉,因為形似金錢,才有如此名稱。
又有蝴蝶肉的叫法。
雲昊夾起一片品嘗,只覺得這色澤紅潤,晶瑩透亮的金錢肉入口後充滿彈性,相當柔嫩香醇。
怪不得會當作貢品。
吃起來的口感當真不錯。
就是吃完半盤,雲昊明顯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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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到了冬季,怎麼我反而感覺有些熱了?」
胡詩詩卻是微微一笑。
「這金錢肉有強陰壯陽的功效、最是滋補,經常食用更可使身強力壯、延年益壽。」
「我還從未聽過吃肉還可延年益壽的,莫非是龍肉不成?」
「是驢肉。」
雲昊默默點頭。
所謂天上龍肉,地上驢肉,說的還是別有一番道理的。
只是……
「驢肉我不是沒吃過,卻不是這種口感,這是哪個部位的?」
胡詩詩驀然臉色一紅,張了張嘴,卻又不好意思說。
雲昊見她糾結,便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不……是我不好說。」
雲昊放下了筷子。
一份名小吃,就連長安許多權貴都鍾愛的東西。
為什麼不好說?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熊大進來,你知道這金錢肉是什麼肉不。」
熊大卻是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驢的那裡。」
「那裡是哪裡?」
「雲郎當真不知曉?」
「屁話!知道還問你?」
「驢鞭啊。」
雲昊頓時愣在那裡,隨後便苦笑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這玩意隋煬帝吃了都說好。
那荒淫無度的皇帝,肯定虧了。
吃這玩意……
補啊!
怪不得權貴們都熱衷這東西。
缺啥補啥。
怪不得自己吃了後反應這麼大。
自己本就年輕,再吃這種大補之物……
簡直了……
反應有些大啊!
「我知曉了,該休息了。」
雲昊揮退了熊大以及熊二。
只能分心放在了球上。
當真好圓。
「看樣子,這金錢肉雖好,卻不能亂吃。」
雲昊內心多少有些煩躁。
好在身邊擁有女眷,這倒也沒有多少問題。
況且,大唐本就開放。
也不需要矜持什麼。
原本乾燥的空氣逐漸變得濕潤了起來。
雲昊的眼前也浮現一抹白色。
「竟然下雪了。」
雲昊站在外面,發現這雪落地即化,並且逐漸大了起來。
「不想了,好好睡一覺才是。」
雲昊搖了搖頭,便坐在了鋪好皮裘的矮塌上。
這種天氣下,炭火的用處並沒有那麼大。
反而皮裘能給人帶來一絲溫暖。
雲裳與春華打來了熱乎乎的洗腳水,細嫩的手掌輕撫在腳背上,直叫人心痒痒。
在大唐做權貴快樂……
一般人不懂。
至於侍女給洗腳的事情,無非是身為權貴才有的正常操作罷了。
若是換做旁人,此時應該抱著書卷在讀。
或者乾脆與人談論政務。
雲昊倒是在與胡詩詩閒聊。
「這雪也不知道要下多久,若到明日,怕是就要走不了了。」
倒是胡詩詩替雲昊揉肩。
「那正好在這隴西城歇息歇息,畢竟還有兩千多里的路。」
雲昊嘴角略微抽搐。
「我知道這片土地地域遼闊,卻未曾想到用雙腳丈量竟然如此的困難。」
略微搖了搖頭,便不再多想。
這下雪的天氣,與睡覺更配。
第二日清早,雲昊醒來,卻看到外面的雪依舊沒有停。
「走不了了。」
既來之、則安之,正好好好歇息。
況且胡詩詩就在自己的被窩中。
一旦體會過女人滋味,再想放下,就困難了。
「都怪昨天吃的金錢肉啊。」
對此,雲昊也是相當無奈。
若是以往好吃懶做吃了或許還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問題就出在了他幾乎天天鍛鍊,體魄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胡詩詩正媚眼如絲的看著雲昊,臉上還浮現著一抹通紅。
昨夜風急雨驟,當真費了不少力氣,即便睡了一晚,卻沒有緩過體力來,依舊想躺在被窩之中。
只是……
到了第二天,天氣方才放晴了。
可直到第三天方才再次啟程。
隴西到蘭州城四百里,若是後世需要兩三個小時。
可在現在,卻足足需要兩天。
好在馬車並不顛簸,否則雲昊的腰怕是會斷掉。
而就在前往蘭州的路上,雲昊所率的這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卻迎來了五百騎。
「小師叔,那些是從長安想要追尋您的世族子弟,想要同您一同前往沙州建功立業。」
雲昊不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什麼情況?
自己帶的人已經夠多了!
浩浩蕩蕩已經三千多人了,車馬更是眾多,隊伍極其壯觀。
若再來五百騎……
雲昊簡直分分鐘能組建兩千騎。
想想都可怕。
而作為刺史,也的確擁有招募幕府的權利。
只不過……
這來的人太多了一些。
可他不知道,來的士子根本不多,更多的卻是護衛。
畢竟沙州可在邊境,那些士子們多少還是怕死的。
既然怕死,那麼多帶一些護衛多少穩妥一些。
「隨我去見見他們。」
從長安到此可有千里之遠。
如此誠心,雲昊見見也是正常的。
雲昊騎到馬上,不多時便見到了那風塵僕僕的五百騎。
這些人一身輕裝,刀劍帶的並不多。
因為比雲昊晚了幾天出發,再加上路上風雪所阻,故而到了現在才追上來。
當雲昊出現在這些人視線時,為首眾多士子們頓時激動無比。
「見過雲郎!」
眾人坐在馬上,向雲昊整齊的作揖。
在長安時,以他們的身份根本見不到雲昊。
可在這裡不然!
雲昊甚至被他們誠意所打動,追到此處。
雲昊卻清楚。
能追到這裡的,怕是鐵桿小迷弟。
否則誰會這麼幹。
而能追來的,大多也是世族的子弟。
否則沒人敢跟雲昊去沙州吃沙子。
為首一人,卻是一位皮膚白皙的胖子。
「王福疇?」
雲昊想了許久,卻並不知道這個名字。
「家父王通。」王福疇拱了拱手。
雲昊頓時一驚。
「文中子?」
「那是眾人對家父的敬稱。」
雲昊內心感慨。
文中子王通,前隋的文學大家,房玄齡、杜如晦、李靖等名臣,可都跟他學過詩書。
但這還不是最厲害的。
最厲害的是他的孫子叫王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