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年紀終究有些大了。
也難免會想起一些往事。
李建成是在他二十三歲時出生的。
而李世民,則是在三十三歲時。
至於更早以前,他還有幾位子女。
畢竟這個時代,普遍十四五結婚很正常。
李淵七歲世襲唐國公,侍妾自然不少。
畢竟李淵光兒子就二十二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至於為何李建成是他長子,李世民是他的二子。
便是因為這個時代的嫡長子繼承制!
何為嫡長子?
便是正室的兒子,才能繼承自己父親的一切。
若是庶出……就算你再有才華,也無法繼承家業。
故而要投胎大唐,不單單要選好家世,還要選好了母親。
「你生多少個孩子都沒關係。」
說到這,李淵不由洋洋得意。
這他可是相當有經驗。
準確說,他們老李家都很有經驗。
「只要留下一條血脈,你若戰死沙場,朕還讓你的血脈榮華富貴一生。」
雲昊聽得嘴角直抽搐。
「為什麼非得要談死?」
李淵嘆了一聲。
「到了戰場上,生死就不是一定的了。」
說到這,李淵卻是愣了下。
「不過若是真的打不過,投降也不丟人。」
「李世民既然敢給你放到西域去,只要你不是因為意外掛掉了,哪怕是被西域人給抓住了,也會乖乖的把你放回來。」
「贖?」
李淵頓時瞪了瞪眼睛。
「皇帝能說贖嗎?那叫交好賜予!」
雲昊無奈聳了聳肩。
李淵這也算跟自己交底了。
「被贖回來,比逃走還令人羞恥。」
李淵頓時瞪了瞪眼睛。
「什麼叫做逃?那叫收整戰力,擇日再戰。」
雲昊吃驚的看著李淵。
怎麼覺得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李淵頓時輕咳了兩聲。
「這是傳授你經驗懂不懂?戰敗了不丟人,丟人的是沒有再戰的勇氣。」
「你別看李世民那小子現在風光,可是前前後後打了好幾次敗仗,褲子都快給丟光了。」
對於揭李世民的老底,李淵向來都是樂此不疲的。
「當年朕剛進長安,西邊蘭州那邊就反了,那個叫薛舉的竟然散盡了家財,自稱西秦國!」
「於是當時朕就派李世民過去了。」
「畢竟朕的兒子當中,只有他最能打。」
「可誰能想到?那薛舉竟然聚集了十三萬的兵馬,還有羌人的騎兵。」
「李世民那小子本想困住對方,沒想到中了對方的奸計,將大半的家底都折損在那裡了。」
「那個薛舉竟然舉兵,準備在三個月內占領長安。」
「真的就差一點,朕就不是朕了。」
「還好當時薛舉突然暴疾身亡,想想都慶幸。」
「迄今為止朕都不知道是真的天命在唐,還是說李世民那小子羞恥之下用了詐,直接買通了人毒死了那薛舉。」
聽著李淵說著以往的戰事,雲昊也沒想到李世民竟然還有那一天。
想必如今沒有人敢說這件事吧。
在消息閉塞的大唐,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也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至於六年前的渭水之盟,都知道了,也沒啥好說的。」
「總之,勝勝負負這種事情,很難說。」
「只要你能保證自己不死,今後也就有了翻盤的機會。」
「照朕看,只要你能當上統帥,就算西域諸國乃至西、突厥抓到了你,也不敢殺了你,反而要好吃好喝的放回來。」
「他們清楚一旦惹怒了李世民,引來大軍攻伐,後果不堪設想。」
「況且……」
「西、突厥內部應該有那小子安排的人。」
李淵拍了拍雲昊的肩膀。
雲昊心中感動。
李淵這是真心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才會說出這番話。
「您老的話,我都記在心上。」
雲昊的身體已經坐直了。
李淵則拍了拍雲昊的肩膀。
「好小子,趕緊回家快點生孩子去。」
雲昊嘴角抽搐。
搞不懂怎麼又跟生孩子扯上關係了。
但可以看出,李淵是真心為了他好。
但是對於這種事情,雲昊當真沒有什麼機會。
雖說自己想要胡詩詩的身子並不難。
但與胡詩詩相處的時間終究有些短。
或許是單身太久了,難為情總是自然的。
總而言之,就是缺乏一個合適的機會。
倒是對於李淵,雲昊覺得還是多陪一會兒才是。
按常理,他很怕自己從西域回來後,李淵已經不在了。
這一見,當真很有可能是最後一見。
「我去了敦煌可就見不到你了,想要吃什麼派人給我送信,我讓人給你運回來。」
李淵卻是笑了笑。
「那就給朕運回來點西域特產。」
雲昊卻是一愣。
忽然有些不懂李淵這個西域特產究竟指的是什麼。
胡瓜?葡萄?
或者……
西域的女子?
搞不懂。
大不了都運回來一點。
嗯。
應該是指漂亮的歌姬舞姬之類的。
畢竟李淵的年齡也大了。
與李淵的一番話,雲昊也明白了為什麼朝堂記載戰利品時,不單要有牛羊,還要有民幾千這個記載。
當真是不接觸政務,都看不懂上面記載的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雲昊直接呆到了天黑。
又順便順走了李淵諸多的好東西。
件件貢品。
還有幾件從西方傳來的特產。
這些人給大唐上貢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當地特有的東西,但到了長安,便也就成了珍奇的東西。
最可氣的,是這些東西一般都買不到。
總而言之,雲昊也算開了眼界了,畢竟一人高的紅珊瑚,這東西看起來還挺好的。
回頭放在隆慶坊庭院裡當假山,一定會不錯。
雲昊自顧的想著。
到了傍晚,雲昊便回到了玄都觀中。
讓蘇小小榨了桃汁,順便把李淵宮中弄的貢蟹拿出來。
這個季節,也正是螃蟹最為肥美的季節。
貢品螃蟹,更是保證每一隻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就連胡詩詩都咽了咽口水。
「這螃蟹運到長安,靡費甚重,每一隻都相當珍貴。」
雲昊聳了聳肩。
「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太上皇年紀都那麼大了,吃這個不好,我們解決掉。」
雖說調料不足,但這螃蟹只要蒸熟了,沾點汁水便可吃的相當美味。
吃到一半,雲昊方才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