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一進門就說:「大人,靜南鎮有異動。」
秦銘微愣:「靜南鎮有什麼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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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良離開他這裡才過了沒幾天,怎麼就有異動了?
李翔語氣凝重:「那李幼良出行,碰到百姓衝撞當街把人打死了,不僅如此,他還殺了一個地主,把所有的地主都給趕走了,對了,那群地主似乎商量出了什麼,已經離開靜南鎮,前往長安了。」
一個打死,一個殺死。
秦銘皺眉,心裡有些震撼,李幼良怎麼就能下手把人給弄死的?
他秦銘自認不是什麼守規矩的人,但也不會視人命如草芥,如此亂來。
至於離開靜南鎮,前往長安的地主,秦銘並沒有太在意,在他看來,那群地主老財折騰不出什麼事。
嘆了口氣,秦銘開口:「來人,集結大部,悄悄往靜南鎮進發,還有,讓郭剛來一趟。」
派人前往靜南鎮是為了看住李幼良,防止他偷摸離開靜南鎮,至於郭剛……
秦銘眼神微冷,雖然對不起死去的人,但他們的死也是對付李幼良的一把刀。
尋常手段對付不了李幼良,那就拿著這件事告御狀。
皇室宗親草菅人命,當街殺人,哪怕李世民不會要李幼良的命,也能藉此給李幼良一個重擊。
李翔沒有逗留太久,匯報完之後就走了。
剛出門,正好與迎面趕來的郭剛碰上,兩邊對視,郭剛微微一笑,點頭當做招呼。
見此,李翔回了個同樣的招呼。
「見過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秦銘把李翔送來的消息說了一遍:「我需要有人去長安告御狀,此事你來安排。」
郭剛不假思索的說:「告御狀的人就交給下官吧,下官親自去。」
秦銘微愣:「你親自去?」
「對,下官覺得其他人不會有這個口才,所以由下官去,大人意下如何?」
考慮到口才,秦銘還真反駁不了郭剛。
「告御狀可不是個簡單的事,你可能會死。」
越級告御狀,還是平民百姓告節度使,不管道理在誰那邊,都必然要挨上一頓板子。
郭剛拍著胸口表示:「下官皮粗肉厚,那板子不一定能拿下官怎麼樣。」
在郭剛的堅持中,秦銘沒再說什麼,安排了他前往長安。
隔了一天,秦銘召集大部前往靜南鎮。
軍府附近的森林,三千府兵原地駐紮,秦銘在周圍轉了一圈,意外發現樹林深處有個竹林。
考慮到軍府人多,秦銘琢磨了下,覺得得想些法子,軍府藩軍人多勢眾,他的三千府兵和他們對上,很容易生出意外情況。
要說對戰,那肯定是遠程攻擊最牛的,你打的到別人,別人打不到你,不用說都很爽。
這麼一想,秦銘就將目光放在了樹林深處的竹林上,他記得有種連發箭弩非常厲害,而製造的材料就是竹子。
想到就做,秦銘直接擺開架勢,畫起了連發箭弩的圖紙,隨後又砍了竹子,進行了幾番調整,終於在兩個時辰後做出了第一個連發的箭弩。
得到成果,秦銘特地嘗試了一遍,確定沒有意外,這才拿到府兵們面前,非常得意的給他們做了一番演示。
「篤篤篤……」
只聽幾聲悶響,箭弩連發,全部擊中樹上的一個部位,直接穿透了半邊。
府兵們都是在戰場上拼殺過來的,看到秦銘演示過的結果,個個全都睜大了眼。
連發的箭弩,看情況殺傷力也不小,這樣的東西簡直是對戰中的利器,讓人心生畏懼。
「大人,這個連發箭弩,是怎麼做的?」
「對對對,怎麼做的?好厲害!」
「大人真厲害啊!」
一個個誇讚著,個個臉上都是急迫的神情,搓著兩手恨不得立刻就把連發箭弩拿到手裡。
對於他們的急切,秦銘表示非常受用,他知道沒有人能夠抗拒連發箭弩的誘惑,索性也不耽誤時間,直接把連發箭弩給了最近的王壯,隨後又拿出畫的圖紙。
「這是本官琢磨出組裝過程,你們仔細看一下,自己去砍竹子打磨,先去做著,你們要是做不到再來尋我。」
府兵們互相對視,心生感動,那麼厲害的連發箭弩,大人就這麼把過程給了他們,這是對他們的信任啊!
「多謝大人,我們這就組裝!」
轟然的聲音中,一群人忙著砍竹子。
隨後,秦銘又教了他們另一個法子,那就是把竹子做成箭。
削出來的竹片用小火慢慢烤過,就可以堅硬如鐵,而其中的彈繩,則是用打來的動物皮烤乾,在進行過處理後就是彈繩了。
就在這邊忙碌之時,長安城裡,一眾地主老財用盡手段終於進了皇宮。
「皇上啊,我等是靜南鎮豳州的百姓,費盡了力氣,終於見到了您!」
「皇上,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
一個個痛哭流涕,李世民聽的額角直抽,眼前這些人託了祖上的人脈來告御狀,他覺得奇怪,便特地准許他們進入皇宮。
沒成想一個個光在這裡哭嚎,說自己苦,卻半天進不了正題。
「閉嘴!」
揉了揉眉心,李世民一聲怒喝,待所有動靜消失,這才按捺著性子問:「你等究竟是什麼情況?現在與朕仔細說說。」
「是!」
地主老財們交換了目光,臨進宮前他們又進行了一番交談,特地把李幼良也加了進來。
哼,一個秦銘一個李幼良,讓他們不舒服,那就一個都別想跑,通通都告到皇上面前。
鑑於這個想法,地主老財們開始數落起秦銘和李幼良。
與此同時,他們還拿出了種種證據,尤其是後者,他們拿出的證據更多,其中大多數都是李幼良作為靜南鎮鎮撫,胡亂折騰,草菅人命。
「皇上啊,草民就那麼看著那人倒在面前,當場就沒了生氣啊!」
「那秦銘猶如土匪,到處亂竄抄家,把我們所有東西都弄去了。」
「皇上,草民們苦啊,那個秦銘根本就不講規矩。」
「嗚嗚嗚,皇上要給我們做主啊!」
一群人哭嚎,帶起的動靜把整個皇宮都驚動了。
宮人們紛紛側目,滿頭的霧水,發生什麼事了?為何裡面動靜那麼大,而且還是哭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