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當一個和尚提出宣揚佛法時該是怎樣的表現?
雙手合十,默念經文?
慈眉善目,勸人向善?
不,都不是。(っ◔◡◔)っ ♥ 69shux.com ♥
在秦銘與袁天罡兩人的注視下,和尚一巴掌扣在左側打手的腦袋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站在左邊的打手身子晃了晃,轟然倒地。
厚重的巴掌聲,讓人聽著就有種牙根泛酸的感覺。
站在右邊的那個打手意識到情況不對,正準備逃竄,不過在他轉身的前一刻,一張蒲扇似得手掌倏然出現在面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砰!」
二號打手撲街!
當兩個打手倒地時,苟升的那雙眯眯眼都裂開一條大縫,跳下椅子就準備跑。
苟升身高不過一米二,即便一雙小短腿邁得飛快,也抵不過和尚一步的距離。
再然後,秦銘就眼睜睜看著苟升被和尚提了起來。
被控制了身形後,苟升勃然大怒:「死禿驢!放開老子!」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敢對老子動手,你就不怕……」
又是一模一樣的話,好像苟升嘴裡就這麼幾句威脅人的話。
不過,和剛才比起來,苟升重複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感覺。
緊接著,那和尚一把將苟升按在了椅子上,輕呼一聲:「阿彌陀佛!」
「死禿驢,你……」
「砰!」
沒等苟升罵完,和尚一巴掌拍在旁邊櫃檯上。(-_-) (-_-)
木炭鋪子的櫃檯應聲裂開,多出一個洞口。
苟升縮了縮脖子,頓時沒了下文。
見狀,和尚這才繼續雙手合十,重複道:「阿彌陀佛。」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
苟升仰頭望著和尚,生怕對方一巴掌把自己拍地上,哪裡有心思聽和尚正在念叨什麼。
而旁邊看戲的秦銘一愣一愣的,不是要教訓這個苟老闆嗎?怎麼突然開始念經了?
「天罡啊,這是……怎麼回事?」
「回先生的話,大師這是在講經說法,勸人向善。」
袁天罡顯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面對秦銘的詢問時,毫不猶豫的便給出答案。
看著熟悉的一幕,袁天罡還多解釋了一句:「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這位大師可是一代高僧,聽過大師講法的人,大都會誠心皈依佛門。」
秦銘嘴角扯了扯,目光轉向趴在地上那兩個打手。
這兩個傢伙一人挨了一巴掌,然後就倒在地上沒了動靜,看樣子,應該是昏了過去。
遇到這麼個和尚,皈依佛門什麼的倒是可以理解,至於誠心與否,還真不好說。
遠不見,剛才還言辭猖狂的苟升苟老闆,這會兒滿臉的唯唯諾諾,屁都不敢放。
當然,這樣的勸人向善的方式完全可以接受。
簡直是藥到病除有木有。
於是乎,在秦銘和袁天罡的旁觀下,和尚語調平緩,吐字清晰的念完一篇經文。6̲9̲s̲h̲u̲x̲.̲c̲o̲m̲
念完之後,和尚還特地詢問了一遍:「你悟了嗎?」
聞言,苟升趕忙點頭:「悟了悟了,我悟了!」
和尚滿意點頭,放下了半空中的手:「既然如此,施主知道該如何與人打交道了嗎?」
「知道知道!」
苟升看了眼離自己的臉還有半尺距離的板凳,哪裡還敢猶豫。
「阿彌陀佛。」
和尚放下板凳,雙手合十:「施主悟性尚可,貧僧十分欣慰。」
苟升心裡直罵娘,偏偏還要擠出笑容,以示誠心。
出重金聘請的兩個打手,連一巴掌都接不住,更何況他。
他這小身板,怕是會被對方一手指頭戳成重傷吧?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望著滿臉笑容的苟升,和尚心滿意足笑了笑,轉頭看向袁天罡:「袁施主,還有什麼需要貧僧幫忙的嗎?」
袁天罡轉頭看向秦銘。
秦銘急忙上前,笑道:「沒有了。」
「既然如此,那貧僧就先行一步。」
和尚聞言點頭,說著就要離開。
「大師留步!」
見狀,秦銘立即開口挽留。
和尚聞聲回頭,面露疑惑。
「是這樣的,我們這次主要是為了討回一個公道。」
秦銘笑了笑,笑容和煦:「能否勞煩大師停留一二,待我問幾個問題?」
和尚望著秦銘,面色有些遲疑。
長安城身為大唐都城,百姓繁多,其他地方或許還需要他宣揚佛法。
「而且,大師幫了我們這麼大一個忙,我還想聊表謝意。」
說著,秦銘給袁天罡打了個眼色。
袁天罡很是識趣開口:「大師,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多停留片刻吧?免得這黑心商人再生歹心。」
有袁天罡開口,和尚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既然如此,那貧僧就多停留片刻,不過道謝就不必了。」
聞言,秦銘心裡瞬間鬆了口大氣。
先是向和尚道了謝後,秦銘這才轉頭看向苟升:「苟老闆?」
苟升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出於本能的向秦銘看了過來。
「往木炭袋子裡塞石頭的帳,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苟升嘴角微微抽搐。
天地良心,他往木炭里塞石頭全然是這傢伙砍價砍得太厲害!
明明是這傢伙不講道理在先,憑什麼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
我不服!
我……
苟升眼角餘光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和尚,頓時打消了心裡的念頭。
「完全沒問題!」
苟升咬著後槽牙開口,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秦銘自然聽得出苟升的語氣,不過他半點都不在乎。
有身邊這位大師庇佑,什麼妖魔鬼怪都甭想動他一點汗毛!
秦銘清了清嗓子,淡然開口:「我總共買了五袋木炭,總計兩百斤,其中石塊的含量高達三十二斤三兩六錢。」
聽到這話,苟升又在心裡好一陣罵娘。
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在木炭里發現石塊,正常人不都應該把石頭挑出來丟掉嗎?
為什麼還要專程稱重量?
而且,精確到三兩六錢是什麼鬼?
苟升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秦銘稱石塊的重量,是為了確定礦鹽的出鹽率,由此判斷鹽礦的含量。
「按照市價,每斤木炭兩錢,為了方便計算,我給你抹個零。」
秦銘笑了笑,神色和煦:「也就是說,你只需要賠償六十六文錢就好了。」
「這數字還挺吉利的,苟老闆應該不會拒絕吧?」
「沒問題!」
苟升咬牙切齒點頭。
只要能打發這傢伙滾蛋,以後他有的是機會找對方算帳。
不過,聽到「六十六文」的數字後,苟升先是稍稍一愣,繼而開口:「等等,為什麼會是六十六文?抹零之後不應該六十四文嗎?」
「是六十六文沒錯啊。」
秦銘很是理所當然地點頭:「抹零之後三十三斤」
苟升不由得大怒:「你家抹零是往上抹的?」
秦銘再度點頭:「那可是兩文錢呢!」
面對這樣的說法,苟升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覺得心口堵塞,滿肚子怒火無處可去。
然後……苟升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