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府離開,秦銘回到院子,決定等著程咬金帶人到達,這一等就是兩天,才等到了程咬金的到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見過程將軍。」
程咬金嘿嘿笑了幾聲:「秦大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最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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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樣,程將軍帶人前來想必也知道我這邊的事情,應該不用我多說。」
程咬金哈哈大笑,拍著秦銘的肩膀:「你說的這些我還真就知道,不過我也很意外,沒想到你秦銘也能碰到難題,不是我說,就你的本事,真對付不了這裡的人?」
秦銘苦笑:「程將軍,我能有什麼本事?不都是照著該有的安排走?」
「得了吧,你秦銘要是照著安排走,那這整個大唐就沒有不照著安排走的人。」
程咬金表示,秦銘是整個朝堂里,最不受控制的人。
秦銘嘴角微抽,不知道該怎麼說,但程咬金堅持這個說法,他自然也不會抓著不放。
閒聊幾句,秦銘將程咬金帶進屋裡,說起最近青州城的情形。
程咬金琢磨了許久:「那秦大人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程將軍有什麼想法?」
二人視線對上,程咬金笑了,搓了搓手:「你要問我的想法,那我就一句話,直接打上去,不就是證據嗎?把人抓了,慢慢的搜,一天不成就兩天,兩天不成就三天,反正我們時間多的是,在乎那些虛的幹什麼?」
程咬金說的乾脆利落,完全不見心虛。`•.,¸¸,.•´¯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如此,秦銘被震在當場。
「程將軍,皇上知道你會這麼做嗎?」
秦銘以為,他的言行舉止已經夠出格了,沒想到在事情面前,程咬金會更加出格。
抓了人再搜尋證據,這是人幹事?
程咬金理直氣壯:「皇上要是不知道,就不會派我來了,行了,這都是正常操作,就照著我說的辦,絕對能用最短的時間解決事情。」
秦銘嘴角抽搐,幾次想開口拒絕這件事,最後都把話收了,問道:「我能知道,程將軍這次帶了多少人來嗎?」
程咬金說的未嘗不是辦法,但關鍵是人必須得多,人要是不多,最後誰圍誰還說不定呢。
程咬金揮手:「我帶了一千人。」
一千人!
秦銘當場拍板:「圍!」
程咬金得意:「秦大人做了個最好的選擇。」
秦銘笑笑:「那些人在何處?」
「以防打草驚蛇,我特地讓他們留在城外了,秦大人,從你這兒借個人傳話。6̶9̶s̶h̶u̶x̶.̶c̶o̶m̶」
「可。」
半個時辰後,一千人衝進青州城,直奔鄭府,乾脆利落的把鄭府圍了。
彼時秦銘和程咬金已經等候多時,等鄭府被控制住,秦銘又讓人去了崔府。
短短一個時辰,崔府和鄭府都被控制住,而鄭泌昌和崔田書,都被帶到了秦銘和程咬金面前。
「跪下!」
會客廳當中,士兵一腳踹在鄭泌昌和崔田書的膝蓋上,逼得兩人跪下,走到邊上站定。
雖然無話,但周邊的士兵個個都是神色嚴肅,隨著周身的殺氣,讓會客廳中的氛圍顯得非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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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坐在右側,將鄭泌昌和崔田書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一臉怪異的望向秦銘。
「不是我說,就這倆人,把你留在這青州城那麼久?秦銘啊,你什麼時候這麼……嗯?」
程咬金沒找出形容的話,但看他的神色,很顯然沒說出口的地方不是什麼好話。
秦銘正襟危坐:「程將軍,現在關鍵不是我。」
程咬金摸了摸鼻子,乾咳幾聲以掩飾臉上的尷尬。
「對對對,現在的關鍵不是你,鄭泌昌,崔田書是吧?你二人可知罪?」程咬金一瞪眼,直接問罪。
崔田書垂眼沒做聲,鄭泌昌笑了笑:「敢問這位將軍,我二人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你這話是來問我?鄭泌昌,說你蠢,還是說你笨?我敢把你們招過來問,就說明心裡有數,這會兒你們要做的就是配合,而不是在這兒問我,明白嗎?」
拋去吊兒郎當,程咬金做正事的時候非常嚴肅。
秦銘微微側目,沒想到程咬金碰著正事還是挺靠譜的。
鄭泌昌被震住,過了幾瞬才找回聲音,臉上的笑容透著股虛假。
「這位將軍,我要是知道有什麼罪,還會在這兒問嗎?要我們配合,也得告訴我們配合的點才行啊。」
一直沉默的崔田書開口:「確實,將軍一開口就讓我們認罪,話說的不明不白,也沒有前因後果,我們怎麼知道將軍說的是什麼?」
程咬金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都是千年的狐狸,咱也別擱這兒裝不知道,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不知道。」崔田書面色愈發淡然。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扶手上:「你們……」
「程將軍稍安勿躁。」
秦銘開口,打斷了程咬金的話的同時,伸手壓著程咬金重新坐下。
「你們可以選擇沉默,但你們的罪證,我已經有了。」
對上秦銘,鄭泌昌和崔田書完全沒有對著程咬金時的淡然。
崔田書道:「我聽不懂秦大人的話呢。」
「不用聽懂,知道結果就好。」
秦銘笑笑,一揮手,讓旁邊的士兵前去搜查。
「挨個的查,必要時把東西搬了。」
「是。」
於是,一群士兵在鄭府里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那是真的像秦銘說的,連東西都往外搬。
李麗質有幾個士兵護著站在邊上,左右無事,她就動手記錄。
這一記,繞是李麗質都被鄭府的富有給鎮住了,一轉頭就將事情告訴了秦銘和程咬金。
程咬金冷哼一聲:「貪官污吏,拿那麼多東西,也不怕折了你的壽!」
鄭泌昌依舊淡然:「程將軍,沒有證據可不能說人貪污,我鄭家的人,豈會拿不出這點銀子?」
「呵!」
程咬金冷笑一聲,他懶得和鄭泌昌擱這兒絮叨,他對世家從來都沒好感。
秦銘壓住程咬金肩膀:「程將軍,慎言。」
半個時辰後,兩個士兵抬著箱子進入會客廳。
「大人,這是在暗室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