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一言不發的掙脫秦銘的手,與此同時還推了一把。💢♣ 🐺👍
「大人帶著公主快走,奴婢留在後面斷後,請大人務必保護好公主。」
秦銘猝不及防,穩住身形後想要迴轉已經遲了,文雅以極快的速度沖回去,攔住了最快的府兵。
秦銘咬牙,暗中咒罵一聲,帶著李麗質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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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回去,但絕不是帶著李麗質回去。
溫雅一心惦記著李麗質,他必須把人帶到安全的地方。
「秦銘,文雅她……」
「不用擔心,鄭泌昌不蠢的話就不會動文雅,現在的關鍵是你安全,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回去救人。」
聽到這句話,李麗質眼底閃過一絲自責:「是我的錯。」
秦銘:「公主說的什麼話,您哪來的錯?說到這個,公主怎麼會被抓?是我們的地方被發現了。」
「沒有,我在那邊呆著無聊,所以帶著文雅出門,沒想到會碰見崔田書,然後就被他抓了。」
說起此事,李麗質一臉懊悔,要是她能按捺的住,也不會落在崔田書和鄭泌昌手裡。
就是文雅,都是因為她被抓才會落在崔田書手裡。
說話間,秦銘以最快的速度甩掉了後面的追兵,而後回到他們暫住的地方。
秦銘落在院子裡,護衛反應迅速。💛🐙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大人,公主。」
「你們保護好公主,來幾個人跟我走。」
放下李麗質,秦銘沒來得及多說,帶著人直接離開。
李麗質留在原地,看著秦銘離開的方向,突然覺得她不該來這裡。
她什麼都不會,跟在秦銘順便也只是累贅,與其浪費秦銘的精力,還不如直接在長安等著。
另一邊,已經離開的秦銘並不知道李麗質的想法,他帶著人奔回原來的位置,四處轉了一圈,沒看到文雅,但是周圍打鬥的痕跡還在。
稍微一想,秦銘就知道文雅被抓走了。
考慮到李麗質的身份已經被點破,秦銘不覺得鄭泌昌會動文雅。
不過,他想救回文雅也很困難。
畢竟鄭泌昌已經有了防備,他這個時候回去,只是一個自投羅網。
「大人,怎麼辦?」旁邊跟來的護衛詢問。
琢磨片刻,秦銘微微一笑,說道:「去鄭府。」
理所當然的想法是關鍵,但秦銘本就不是走尋常路的人,越是危險,他越是要回去。
鄭泌昌,你給我等著!
然而半路上,秦銘突然被攔,不知從何處跳出來的黑衣人給了他一個竹筒,同時亮出了令牌。
皇帝的人。✋👌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秦銘眉頭微皺,打開竹筒,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程咬金即將到達。
「這……」
望著程咬金三字,秦銘歇了立刻去盧府的想法,而是轉回院子。
李麗質還在院中,見秦銘去而復返,連忙上前問道:「人救回來了?」
秦銘搖頭,沒說話,而是將紙條遞給她,
李麗質看了內容,又驚又喜:「太好了,程叔叔一來,鄭泌昌就不足為慮了。」
秦銘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半路上回來了。」
李麗質眉心輕蹙:「你回來很好,但是,程叔叔什麼時候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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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道:「按照這個消息的到達時間,也就這兩天。」
「那要不要……」李麗質突然猶豫。
秦銘笑:「是不是想問說,派人去接應?」
李麗質點頭:「是的。」
「當然要,我這就派人去城外等著。」
「好。」
拿出自己的令牌,秦銘指了兩個護衛前往城外等待程咬金,回頭看到李麗質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裡微動。
「公主。」
「啊?」李麗質抬起頭,眼神里有些恍惚,「怎麼了?」
「在想什麼?」
李麗質眼神微閃:「什麼在想什麼?」
「我說,你這愁眉不展的樣子,在想什麼?」
李麗質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什麼愁眉不展,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
「真的聽不懂?」
秦銘沒有細問,但是他抓著李麗質話頭的舉止,已經顯露了他的意思。
他要一個回答。
李麗質當然發現了這點,但考慮到自己的想法,她不太好意思說。
「沒想什麼,就是在想文雅會不會出事。」她隨意找了個話。
深深的看她一眼,秦銘並不相信李麗質的話,要真是如她所說,李麗質絕不會一直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公主,我現在不問,但不代表我不想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恰當的時間告訴我答案。」
李麗質手指微緊,猶豫的點點頭:「我,我會的。」
揉了揉她的髮絲,秦銘說:「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打聽打聽消息。」
「好。」
李麗質繞過秦銘,她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所以她沒停,等到進了房間才放鬆下來。
想到秦銘的眼神,李麗質不由自主的揪住心口的衣服,覺得難受,但讓她說出口,她又實在不好意思。
那些話落在秦銘耳中,怕是只會讓秦銘覺得,她在胡思亂想吧?
秦銘並不知道李麗質的糾結,他離開後便前往鄭府,一到附近就看見四周都是鄭府的人,連著路過的百姓都被驅趕離開。
「趕緊走,趕緊走,今天這兒不准你們路過。」
「對,不准你們路過。」
「……」
百姓們被驅趕,雖然惱火,但也沒說什麼,而是換了條路離開。
這是配合的,不配合的就忍不住和府兵爭吵。
「這路又不是你們修的,憑什麼不給我們走?」
「就是就是,憑什麼不給我們走?你們鄭府的人,未免太霸道了。」
「說我霸道?嘿,有本事你們去和鄭大人說啊,我告訴你們,這事是鄭大人的吩咐,想找事?來,我帶你們去……」
沒等府兵把話說完,爭吵的幾個百姓轉頭就跑,他們才不要去鄭府。
周遭一片混亂,秦銘藏在暗處,淡然的望著前方發生的一切,仿佛什麼都不在意。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鄭府的這個操作把他的後續安排給打散了,而且還是一點餘地不留的那種。
「嘖,這一定是崔田書安排的。」
搖頭,秦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