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框上,秦銘看著一群衝進來的府兵,笑眯眯的招手:「晚好。§.•´¨'°÷•..× ❻➈şⓗ𝔲א.Ⓒ𝕠м ×,.•´¨'°÷•..§」
一片寂靜。
作為崔府的人,誰也沒想到,有人半夜跑過來不躲躲藏藏就算,居然還敢那麼大膽的跟他們打招呼。
這簡直,這簡直是對他們的侮辱。
崔田書也沒想到有這個發展,一時間愣在原地,默然無語。
秦銘暗中嘖了聲,一個個屏氣息聲的,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
罷了,左右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讓崔田書自己考慮吧。
「崔公子,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我能一個滿意的答覆,告辭。」
留下這句話,秦銘轉身跳下,他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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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田書臉色變幻不停,卻在府兵要追秦銘時出聲阻止。
「不用追了。」
府兵頓住,左右看了看,默然在原地站定。
「今日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都退下吧。」
「是。」
另一邊,秦銘回到住處,還沒推開門就發覺不對,屋裡有人。
想法剛冒出,秦銘嘴角微微勾起:「這麼晚了,公主殿下怎麼不休息?」
沒錯,屋裡等著的正是李麗質。♞👣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聽到秦銘這句話,李麗質彎了眉眼:「在等你啊,方才去哪兒了?」
「崔府。」
秦銘沒有隱瞞,直截了當的告知。
李麗質思緒一轉:「你打算,策反崔田書?」
「這可不叫策反。」秦銘理直氣壯,「我是勸人棄暗投明。」
沒錯,就是那麼篤定。
棄暗投明的事,怎麼能叫策反?
李麗質嘴角抽搐了下,還是沒忍住。
「這件事你有把握嗎?崔田書那人,我瞧著心思挺深,萬一來個兩面三刀怎麼辦?」
秦銘淡然地說:「我敢勸他,就能保證崔田書的舉止影響不到我,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心裡有數。」
聞言,李麗質沒有繼續追問,她清楚秦銘的能力,對這些自然也不會緊追不放。
「時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好。」
送李麗質到門外,目送著她遠去,秦銘停留片刻去歇息。
次日天剛亮,秦銘剛起身就聽到門外人來報,說是外面有個姓崔的公子拜訪。
「已經到了小半個時辰。」
秦銘打著哈欠過去,見崔田書坐在當中,笑著說:「讓崔公子久等了,昨日事多,難免疲倦,還請崔公子見諒。Wingdings: ⌛︎🖲︎⬧︎♒︎◆︎⌧︎📬︎♍︎□︎❍︎」
崔田書皮笑肉不笑地說:「秦大人事忙,在下怎會介意?不過這日上三竿的,一直在屋裡待著也不好,秦大人覺得呢?」
秦銘笑笑:「當然,崔公子說的非常有理。」
一來一回,二人擺出的都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然而出口的話都隱約透著嘲諷。
不過兩人都不在意,隨意說了一會兒,話題一轉,到了昨晚的事上。
秦銘說:「崔公子今日來,想必已經有了答案,不知道崔公子的答案是什麼?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接受一個答案。」
崔田書定定地望著秦銘:「秦大人此話,未免過於霸道了。」
秦銘笑吟吟地說:「我可我這麼覺得,崔公子,青州城眼下的狀況根本不用我多說,你要是堅持,我可不敢保證崔家的以後。」
「秦大人可是忘了長安的崔家?」崔田書低頭,神色里看不出一絲變化,但話已經代表了他的意思。
秦銘嗤了聲:「長安崔家,有好處的時候,他們跟你是一家,沒了好處,你們就是累贅。」
還是會影響到根本的累贅。
這一點,秦銘相信崔田書知道,要不然今天,崔田書也不會出現在此。
事實上,秦銘已經知道答案。
「崔公子查到我這個地方,費了不少功夫吧。」
崔田書臉色微變,幾瞬後臉上露出苦笑:「秦大人可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秦銘笑而不語。
過了片刻,崔田書說:「我會幫秦大人拿到證據,但作為交換,秦大人必須保我平安。」
秦銘挑眉:「只是保你?」
崔田書笑:「難道秦大人還能保整個崔家?」
一句話,視線對視,秦銘和崔田書都笑了,結果如何,現在的他們已經看到了。
按下這件事不說,秦銘和崔田書閒聊幾句。
半個時辰後,崔田書離開。
他前腳剛走,秦銘後腳就帶著人離開。
崔田書能找到這個地方,其他人也能找到,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李麗質並不知事情發展,雖然覺得奇怪,可也沒詢問,只是安靜的跟著走。
這一次,一群人換到了完全相反的地方。
「這段時間我要在外面走動,這裡就交給你了。」
李麗質微笑:「你就放心吧,別的不說,穩住你的後方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麻煩了。」
之後兩天,秦銘一直在外走動,除了暗中搜尋證據,就是盯著鄭泌昌。
他一直沒找到盧宣說的暗室,不僅如此,鄭泌昌也明顯有了防備,他府邸的人秦銘都很難接觸到。
這種情況,秦銘也有些無語,不過從側面來看,青州城的世家還真有種沆瀣一氣的架勢。
畢竟放在別的地方,也沒幾家能像青州城這樣,把一切可能出現的情況預想到了不說,還為此做出了各種安排。
嘖,真是麻煩。
秦銘摸著下巴,突然有些想念四方城,那會兒他可沒費那麼多心思。
就在秦銘以為情況會陷入僵持時,一個變化突然出現,崔田書被鄭泌昌約出了城。
得到這個消息,秦銘迅速跟了過去,很快就知道了兩人的去處——城外的山寨。
鄭泌昌會去山寨。
不得不說,秦銘發現這點有些意外。
如今的山寨,和先前防守疏忽的山寨完全不同,秦銘一路過去,好幾次都險些被發現。
因著這點,秦銘愈發小心。
「崔田書,我知道你找過秦銘,只問你一句,你站在誰那邊。」
隱約的聲音傳來,秦銘眉頭輕挑,他還以為鄭泌昌把人叫到的山寨來做什麼,原來是為了逼問崔田書態度。
「我還能站在誰那邊?秦銘是我的敵人。」
「說實話,崔田書我不想動手。」
「你懷疑我?不,應該說你從沒相信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