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深夜登門

  推開柴房的門,秦銘大步走進,原先還養得十分精神的盧宣,此時已經滿身血,處處都是傷。☠👺 69𝕤Ĥ𝕌𝔁.Ⓒ𝓞Ⓜ 🎈🍮

  「盧大人,感覺怎麼樣?」秦銘微笑著問。

  盧宣抬頭,神色中已經看不見之前的篤定,只剩下疲倦。

  「秦銘,私下對朝廷命官動刑,你就不怕被彈劾?」

  秦銘笑了:「彈劾?我先斬後奏的權利都有,還怕你說的彈劾?盧宣,井底之蛙就乖乖在底下坐著,說出來徒惹人笑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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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宣閉上眼,什麼話都不想說。

  秦銘可不打算放過他,淡然地問:「要見見你兒子嗎?」

  一句話,盧宣閉上的眼瞬間睜開。

  「你什麼意思?」他臉色難看的問。

  秦銘蹲下:「明面意思,說起來你兒子還挺有意思,一聽說我走了,立刻就跑到街上欺負人,巧了,正好我路過,就把人帶回來了。」

  秦銘話說的輕,盧宣的心卻往下一沉。

  秦銘不是做無用舉止的人,這意味著,盧成武說了什麼,又或者說,秦銘想知道什麼?

  「秦銘,我知道的都說了,你不能對他動手,別忘了你的承諾。」

  「放心,我不會忘了自己的承諾,沒動他,就是請他過來做客,盧大人別緊張,我秦銘向來是信守承諾的人。°°°·.°·..·°¯°·.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盧宣臉色愈發慘白,他根本不信這句話。

  「你,只要你不動他,所有的事我都配合。」

  「那感情好,既然配合,那就與我說說鄭家的暗室吧。」

  盧宣動了一下,這個舉止疼的他面容扭曲,但他想到自己的兒子,硬生生忍下了。

  「鄭家的暗室並不難找,鄭泌昌那人最愛賭博,家裡有個賭博的屋子,暗室就在那賭博的屋子裡,不過我也只知道這個,屋子在哪兒我不知道,鄭泌昌瞞的很緊,根本不讓旁人知曉。」

  摸了摸下巴,秦銘說:「你沒進過那屋子?」

  「進過,但沒看見路,鄭泌昌很小心,想進去賭,必然得蒙住眼。」

  「原來如此。」

  秦銘起了興趣,大唐目前並沒能騰出手對付賭博一類的事,鄭泌昌卻如此小心,明擺著是不想落人話柄。

  真有意思!

  「你家的暗室,在哪兒?」

  「右邊牆角,離地面一指的距離有個小凸起,按下去就會出現。」

  「知道了。」

  秦銘笑吟吟起身,時間耽誤不得,他現在就先跑一趟盧府吧。

  想到就做,秦銘轉身離開,怕李麗質擔心,他還特意跟李麗質說了一聲。★😳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小心為上,注意安全!」

  「好。」

  帶著李麗質說的八個字,秦銘直奔盧府。

  正是上午,街上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

  秦銘從小巷飛檐走壁,很快就到了盧府。

  比起往日的盧府,今天的盧府守衛非常森嚴。

  秦銘知道,這是盧府防備著外人,怕再出岔子。

  不過……

  秦銘一點影響不受的從屋頂過去,從系統處得來的武功,經過幾年的融會貫通,避開部分守衛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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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書房,秦銘照著盧宣說的打開了暗室。

  暗室很小,只能供單人轉身,正中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的是個盒子。

  秦銘打開盒子,就看到裡面放了幾本冊子,大致數了一下,共有八本。

  他沒耽誤時間,合上盒子就走。

  盧府的拿到了,剩下的就是鄭家。

  賭博的屋子嗎?就讓他盯著些吧。

  當天下午,崔田書從城外趕回,第一時間跑去找鄭泌昌,將山寨的事說了。

  不知為何,崔田書刻意隱瞞了李麗質的存在,神色自若地問道:「鄭伯父,您說這件事後續如何安排?」

  鄭泌昌臉色瞬間沉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色。

  「那個秦銘打著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想法,我偏偏不讓他如意,你現在回去,平日裡做什麼,以後還做什麼,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崔田書眉頭一皺:「如此的話,盧大人那邊怎麼辦?」

  「他那邊暫時放著,秦銘不會殺他。」

  「話是這麼說,可盧大人怕也得遭些罪,萬一他承受不住……」

  說到這裡,崔田書頓住,心裡有幾分不好預感。

  盧宣,真的能承受住秦銘的審問?

  鄭泌昌也想到了這點,臉色愈發難看,但很快他就按住了。

  「無妨,就算盧宣承受不住,當初的東西都是一分為二,那秦銘得了也沒用,總歸牽扯不到我們。」

  崔田書一想確實如此,鬆了口氣:「如此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嗯。」

  崔田書出了鄭府的門,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有些發涼。

  鄭泌昌說放棄盧宣就放棄盧宣,他呢?

  日後若他進了秦銘的手裡,鄭泌昌是不是也會像今天放棄盧宣這樣,放棄他?

  這一刻,崔田書心裡多了份危機感,而且這份危機感隨著時間流逝,一直在加重。

  誰也沒看到,崔家的馬車走過後,秦銘從另一邊牆角轉出,若有所思的望著崔家遠去的馬車,然後看了一眼鄭府,笑了。

  崔田書慌了。

  慌得好,崔田書不慌,他還找不到分開擊破的理由。

  晚上,崔田書正在書房中處理事務,突然一陣風吹過,牆角的蠟燭光隨風搖晃。

  他手指微緊,目光落在燭光搖晃的蠟燭上。

  「既然來了,何不出來說話?」

  「崔公子夠敏銳啊。」

  「與其說我敏銳,不如說秦大人故意透露破綻,不知道秦大人深夜來訪,有何事?」

  「這個嘛,崔公子覺得我還能為什麼事來?」

  秦銘大大方方的坐在窗框上,笑眯眯的望著崔田書,他走這一趟的目的,崔田書絕對清楚。

  「秦大人,我不可能跟你站在一邊。」

  「話別說的那麼滿,沒到最後誰能確定結果?崔公子,鄭泌昌可不是個合作的好人選,你確定要繼續下去?」

  「能問出這句話,說明秦大人對青州城的事已經有了些了解,既然如此,為何不放棄呢?」

  「總要嘗試一下,崔公子覺得呢?」

  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什麼人?」

  緊跟著一群人衝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