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找到勾欄

  無言的氣勢壓迫下去,秦銘面無表情的望著方山。•.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隨著時間流逝,方山腳下一軟,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我,我拿了一些紙。」

  秦銘臉色微變,追問道:「紙現在在哪兒?」

  不怪他緊張,方山在賭坊里的架勢,讓秦銘有種不好的感覺,圖紙肯定出問題了。

  果不其然,方山小心翼翼的抬頭:「被,被我燒了。」

  「你再說一遍!」

  「被我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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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銘一把掐住方山的脖子,只憑著力氣把方山拎了起來。

  「唔,唔唔唔……」

  方山兩眼瞪大,他喘不過氣來了。

  拼命掙扎的方山並沒影響到秦銘,直到他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秦銘才鬆了手。

  「砰!」

  方山掉在地上,拼命的喘氣。

  事情到現在這個地步,秦銘已經完全沒了好臉色,無端端的,無端端的圖紙被燒,這簡直是……

  不對,圖紙被燒真的是無端發生的事?

  秦銘垂眼:「方山,我給你一個選擇,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動手,你看著辦。」

  他緩緩蹲下,方山捂著脖子一臉驚恐的往後退。💞💣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你,你想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去工匠們住的院子?別告訴我只是為了偷銀子,是個人都知道,工匠們才住進那裡,不會有多少銀子。」

  方山:「我,我是奔著……」

  秦銘摩挲著手指,嘴角笑意不達眼底:「想好了再說。」

  方山的聲音戛然而止,時間慢慢過去,他縮著脖子說:「我是,是有人讓我過去的。」

  「誰?」

  「陳大山。」

  陳大山……

  秦銘拎著方山起身:「去抓人。」

  方山不情願,但在秦銘的氣勢壓迫下,只能去找陳大山。

  「陳大山一般都會去勾欄呆著,那個地方比較亂,那個……」

  「你帶路就行,其他的別廢話。」

  「哎,行。」

  西城勾欄,秦銘一踏進勾欄範圍,就察覺到暗處有人盯他,視線瞬間鎖定地方,短暫的停頓後,秦銘勾起嘴角。

  這個勾欄,可沒表面的簡單啊。

  方山還在往前走,秦銘對著藏人的地方微微一笑,悠閒的邁步跟上。

  越往裡越嘈雜,空氣中還有非常濃郁的香粉味道,熏的人想打噴嚏。💘😂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秦銘不悅的皺眉:「還沒到地方?」

  方山一哆嗦,指著前面說:「那,就在那裡面。」

  秦銘定睛一看,覺得方山在耍他,大門緊閉的地方,這個時候會招待人?

  「你別是糊弄我吧?」秦銘的手落在方山後脖頸上,一點點施加壓力。

  方山佝僂著,苦著臉說:「我哪敢糊弄大人,陳大山在那個院裡有相好,平時不回家,就都在那個院裡住著。」

  「是嗎?」

  「是啊,大人,我說的千真萬確,大人要是不相信,可以進去看看。」

  秦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讓我看看,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吧。」

  留下這句話,秦銘大步往前。

  

  兩個禁軍一左一右的看住方山,只落後幾步。

  「砰!」

  秦銘到了地方,一腳踹開門,剛邁進去就有個弓著背的男人走過來。

  一抬頭,臉上坑坑窪窪全是燒傷的痕跡,一開口,嗓子粗啞,猶如砂紙在牆上摩擦。

  「不好意思,我們如蘭苑白天不開門,客人請離開。」

  「說著白天不開門,有相好的卻能住在這兒,你說這像不像個笑話?你是這兒的什麼人?」

  「我是這兒的龜奴,同時負責守衛,客人,笑不笑話的我不知道,但如果客人還想往裡面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龜奴說話的速度很慢,配上他粗啞的聲音,讓人打心底生出不舒服的感覺。

  秦銘盯著他,半晌後笑了:「那就讓我領教領教,如蘭苑的龜奴有多大的本事。」

  話落,秦銘繞過龜奴往裡走,下一瞬,一陣勁風從後方襲向他的腦袋。

  秦銘腳步不停,驟然抬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加速往前面去。

  而在他蹬過的地方,留了個坑洞。

  龜奴一擊落空,迅速向秦銘後背伸手。

  秦銘微微側頭,眼底閃過冷意:「這點本事,可攔不住我。」

  嗡——

  寒光閃過,龜奴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類似錐子的武器,只有胳膊長,但在揮舞間帶起的風卻讓人知道,這把錐子並不簡單。

  秦銘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他還是頭一次看到不用刀劍,反而用這等古怪兵器的人。

  「客人,留步吧,再往前走,可別怪我要了客人的命。」

  秦銘被這句話說笑了:「你覺得,你能要得了我的命?」

  「客人怎麼知道,我要不了呢?」

  落在後方的兩個禁軍帶著方山進門,看到裡面的僵持局面,二人交換了個視線,其中一個兇手。

  「大人,我來助你。」

  六個字落,龜奴臉色微變:「大人?」

  秦銘微笑:「在下秦銘。」

  秦銘二字,近兩年在長安可謂是無人不知,勾欄里消息靈通,龜奴自然也知道,這會兒眉頭一皺,拿著兵器的手微微握緊。

  「不知道秦大人大白天來如蘭苑有什麼事?」

  一句詢問,秦銘知道,龜奴不會再動手了。

  「來找個人。」

  龜奴迅速回憶:「大人說的是,白天也在如蘭苑的客人?敢問叫什麼名字?」

  「陳大山。」

  龜奴沉默,片刻後收起兵器:「請大人稍等,我現在就去找人。」

  秦銘頷首,大方的讓開。

  他一點不擔心龜奴會趁機把人放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如蘭苑想在這勾欄里開下去,就不會和他作對。

  小半個時辰後,龜奴拽著個衣衫不整,袒露前胸的人出現。

  「砰!」

  那人被龜奴砸在秦銘面前。

  「秦大人,他就是您要找的陳大山。」

  秦銘注意到,龜奴的臉色非常難看,是因為陳大山還是他?

  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哭喊聲傳來。

  「宣媽媽,宣媽媽我錯了,啊,別打了,宣媽媽我錯了……」

  陳大山從地上爬起,試圖往回跑,但在經過龜奴身邊時,被龜奴一腳踹回原位。

  「請秦大人把他帶走,我們如蘭苑要立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