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圖紙被偷

  花了兩天時間,秦銘將圖紙收攏起來交給禁軍收好,而後將外地來的工匠送走,回過頭,工部的工匠也提出離開。6̶9̶s̶h̶u̶x̶.̶c̶o̶m̶

  秦銘沒有挽留,讓他們自己離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然而工匠們前腳剛走,負責實際守衛的禁軍就跑了過來。

  「秦大人,圖紙被偷了。」

  「什麼?」這個突然的變化讓秦銘愣了,「你說什麼被偷了?」

  「圖紙,造船的圖紙。」禁軍強調。

  秦銘:「……」

  短暫的寂靜後,秦銘深吸一口氣:「好端端的,圖紙怎麼會被偷?」

  誰會盯著船的圖紙?那東西並沒有多大的誘惑。

  「這個,不清楚,方才我們收拾東西,突然發現圖紙被偷了。」

  「帶我過去看看。」

  「是。」

  ……

  圖紙是在屋裡被偷的,禁軍們發現問題後就護住了屋子,但他們本就在收拾東西,就算是護著,也已經弄亂了屋子

  秦銘走了幾圈,一無所獲。

  「秦大人,那圖紙……」

  秦銘抬起手,說話的禁軍立刻噤聲。

  「窗子上怎麼有灰塵?」

  放在平時窗子上有灰塵是很正常的事,但偏偏是在今天有灰塵。

  禁軍們正忙著收拾東西離開,肯定會順帶打掃清理,這個時候出現灰塵……

  秦銘上前摸了一下,探出頭左右張望一番,對面是牆,沒什麼異常的地方,可秦銘總覺得情況不太對。•

  「秦大人發現什麼問題了?」

  秦銘回身:「牆後面是巷子?」

  「不是巷子。」

  「不是巷子,什麼意思?」秦銘迅速回身,因為這句話臉上都是驚訝。

  「後面是條街道,不算熱鬧,但也有人。」

  秦銘臉色微變,直接跳出窗子翻牆過去,兩個禁軍緊隨其後。

  外面的情況如禁軍所說是條街道,往前走兩步,就是擺攤的人。

  秦銘三人突然衝出,把擺攤的人嚇了一跳,幾乎是第一反應就要跑。

  「不好意思,問你們一件事,今天有沒有人從這裡出來?」

  秦銘揚聲問道。

  話音落下,方才還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攤販們慢慢坐回原位,沒一人回答。

  見狀,秦銘挑眉,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

  「回答我的,這錠銀子給他。」

  「我知道。」

  十幾步外,一道聲音傳來。

  秦銘循聲望去,發現是個黑黝黝的青年。

  視線對上,青年明顯不太適應,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 69ⓢⒽu𝐗.cσΜ 🎁💋

  「那個,我告訴你,你就能把銀子給我?」

  秦銘頷首:「我秦銘從不說假話。」

  秦銘!

  方才還顯得寂靜的街道瞬間嘈雜起來。

  一個老人顫顫巍巍的站起:「您就是那位秦大人?」

  那位秦大人?

  秦銘被這個問題問的疑惑:「什麼那位秦大人?」

  「就是,就是修路的那位秦大人。」老人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立刻補充。

  秦銘微微一笑:「如果老人家說的是長安城外的那條往邊境鋪的路,那我就是。」

  這話一出,青年坐回原位。

  

  老人往前走兩步,一副隨時會摔倒的樣子。

  秦銘看的心裡一揪,立刻上前扶住老人:「老人家小心一些。」

  老人嘿了聲:「秦大人請放心,我這一把老骨頭,怎麼都不會出事,我跟你說,就,就大概半個時辰前,混混方山從那邊出來了。」

  混混方山?

  這個名字讓秦銘一愣,但緊隨其後的就是喜悅,非常好,有了明確的目標。

  「那個混混方山經常去什麼地方?」

  「就隔壁,方山臉上有個黑痣,特別大,非常明顯。」

  老人給秦銘指了地方,還給形容了方山的外貌,並試圖給秦銘帶路。

  看到老人指的是個賭坊,秦銘哪敢讓他帶路?將銀子塞進他懷中,秦銘帶著人過去。

  賭坊里一片嘈雜,隨處可見面露狂熱的人。

  秦銘從中穿過,時不時的就能看到崩潰的賭徒,那是輸大發了的情況。

  堵的時候毫無所覺,等到手中的錢財消耗殆盡,就知道後悔了。

  秦銘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跑過來賭?

  好好的家庭都能被這麼一番給拆散了,賭坊可謂是害人不淺。

  秦銘環顧四周,漫不經心的想著,要想個辦法處理掉賭坊,這地方太害人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矮小,佝僂著背的人轉過身,秦銘一眼看到他臉上的黑痣。

  老人的話頓時響起:「有個黑痣,特別大,非常明顯。」

  唔,黑痣確實挺大,有一半嘴的長度。

  「大人,那個就是方山了吧?」

  一個禁軍湊到秦銘耳邊說道。

  秦銘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四周,不知什麼情況,這個賭坊只有賭徒以及控制賭桌的莊家,連個護衛的都沒有。

  這個賭坊,就不怕有人鬧事?

  「秦大人,要直接抓人嗎?」

  直接抓人?

  再次環顧一圈,秦銘頷首:「抓吧。」

  方山已經出現,沒道理因為忌憚不抓。

  兩個禁軍分開人群,直奔方山的位置而去。

  彼時的方山換到了賭大小的桌上,銅板剛放下去,就被兩個禁軍一左一右地按住肩膀。

  「方山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方山僵住,一點點轉頭:「兩,兩位,我認識你們嗎?」

  「你不認識我們,但我們認識你。」

  其中一個禁軍抓住方山,將他往人群外拖。

  賭大小的莊家抬起頭看了一眼,不知想到什麼,又低下頭去。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隨著接連的叫嚷,賭徒再次圍上去,嘴裡都在喊著他們要的大和小。

  這種氛圍中,秦銘退出了賭坊。

  一瞬間的寂靜和空氣清新,讓秦銘鬆了口氣。

  再回過頭,見方山渾身僵硬的站在兩個禁軍中間。

  「害怕?」

  方山左右瞟了眼,臉上硬擠出個笑臉:「這個,這個……」

  「行了,問你些話,你老實說了,什麼事都不會有。」

  「真,真的?」

  「千真萬確。」

  搭上方山肩膀,秦銘微微彎腰:「你去工部工匠們住的院子,偷了什麼?」

  方山的眼神四處飄忽:「這,你說什麼呢?我沒去……」

  秦銘手上用力:「你沒去過?想好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