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於我好事

  秦銘見到秦瓊已經是三天後,望著被秦瓊送來的水泥和令牌,他大笑著拍腿。🐯🐝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秦將軍來的正是時候!」

  秦瓊環顧一圈:「換個地方說話。」

  「可。」

  兩人進了屋,秦瓊將李世民的意思告知,嘆息說:「事情到這一步,你恐怕不輕鬆。」

  秦銘笑笑:「有什麼輕不輕鬆的?正合我意。」

  世家,拋卻另外幾個不說,秦銘和長孫家算得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今不過是維持著表面的平衡罷了。

  一旦有機會,秦銘相信,不管是他還是長孫家,都會選擇弄死對方。

  「這是好事。」

  秦瓊嘴角一抽,他對這件事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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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局面穩不住,你會成為被所有世家攻擊的對象。」

  秦銘聳肩:「皇上給了我先斬後奏的權利,這意味著,我會更占優勢。」

  沒錯,和世家相比,秦銘更占優勢,先斬後奏,是他最好的保命手段。

  「秦將軍放心,很多事我心裡有數,不至於讓自己陷入險境。」

  「希望如此。」

  秦瓊按下這件事不談,秦銘跟著轉移話題,二人聊起目前修路的進程,秦銘做了些介紹,張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隨後秦瓊說起沙盤,秦銘笑眯眯帶他過去看。

  「說起來,這修路也算是一舉多得,其他不說,單單就是這沙盤,便成了一路最大的收穫。」

  如果說,路是大唐日後收益的仰仗,那麼沙盤就是安全的保證。

  秦瓊看了最近的幾個沙盤,眼中露出驚訝,讚嘆說:「秦大人真是巧思,居然能想到這麼厲害的東西。」

  「秦將軍盛讚,只是一時的異想天開罷了。」秦銘謙虛的說道。

  秦瓊面上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他說:「如果誰都能和你這樣異想天開,現在的大唐會是另一種模樣。」

  秦銘笑笑,沒有回應這句話。

  很多事不需要多說,其中的意思明眼人都清楚。

  見秦銘不做聲,秦瓊也是微微一笑,將這件事壓下不談。

  「秦將軍這次過來,打算留多久?」

  「留不了多久,大概兩日後就要離開。」

  「很著急?」

  「不錯,長安那邊生了些事情,目前不算穩定,我得回去鎮著些。」

  說起這個,秦銘心中閃過一絲狐疑,故作漫不經心地說:「說來,我入朝為官後,還沒見過曾經陪皇上穩定江山的人,不知道他們都在何處?我對他們,還是挺有興趣的。💀☺ ➅➈SнǗˣ.𝓒oM 🎃☝」

  「挺有興趣?」秦瓊重複秦銘的話,語氣里多了種若有所指,「以後,會有機會的。」

  以後?

  秦銘眯了眼,是搪塞還是實話實話說?

  微微側目,秦銘儘量收斂,但還是被秦瓊發現了。

  「秦大人看我做什麼?」

  「秦將軍覺得,我看你做什麼?」

  秦銘將問題扔了回去。

  摸了摸鼻子,秦瓊走到另一邊:「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住處在哪兒?」

  「我帶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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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銘帶著秦瓊到他的住處:「要是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請。」

  秦銘離開,秦瓊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放鬆的到一邊坐下,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也不知最後會成什麼樣子?

  秦銘可不知這邊秦瓊的想法,他離開後就讓人打包沙盤。

  「仔細放好了,別抖,誰要是敢給我出岔子,人就直接走吧。」

  秦銘用開玩笑的語氣調侃,負責打包的人一陣笑,吵吵鬧鬧的動作上卻更仔細了。

  兩日的時間轉瞬就過,秦銘將打包好的東西全部放在馬車上,讓秦瓊帶回長安。

  「如今到長安有一條修好的路,想必秦將軍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一路順風。」

  「承你吉言。」

  目送秦瓊遠去,秦銘轉頭就扯住尉遲寶林問修路的事。

  「這兩天可有出現水泥不夠用的現象?」

  「那倒沒有,不過百姓裡面似乎多了些事情。」尉遲寶林神色中多了些無奈。

  「百姓又做什麼了?」秦銘嘴角抽搐,一環套一環,還有完沒完?

  「具體的說不上來,秦大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尉遲寶林不說,秦銘也沒抓著問,扯著人就往正在修建的路段去。

  到了地方,秦銘發現,沒有人動工,不僅如此,兩邊還坐著十來人,個個手裡拿著個酒罈,也不知說到了什麼,一陣哈哈大笑。

  秦銘眉頭微皺,看向尉遲寶林,就將後者露出無奈,很顯然,這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

  「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

  尉遲寶林說:「之前沒說是想著能解決,沒想到事情越來越越大,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要不是如此,尉遲寶林也不會將事情拿到秦銘面前說。

  不遠處,聚在一起喝酒的十來人正在哈哈大笑,其中一個突然起身。

  「不是我說,這條路修著真沒用處,別的不說,我們這些老百姓能走多少?聽說長安那邊還打算將這條路修的到處都是,這不是浪費人力物力嗎?真沒意思!」

  一人說,其他人就開始應和。

  估計是酒壯慫人膽,一群人越說越離譜,有個竟然直接提到了皇帝,張口就是指責。

  秦銘還沒有反應,尉遲寶林黑了一張臉,上前就要收拾人,被秦銘拉住。

  「幹什麼?」

  尉遲寶林壓制不住火氣:「他們太離譜了!」

  「說幾句話而已,你讓他們說。」

  「可是……」

  秦銘眼底按著冷意,他說:「禍從口出的道理,總得自己體驗過才知道。」

  旁人在邊上說的,永遠都只是說的。

  尉遲寶林深吸口氣,努力壓制著火氣,不讓自己爆發。

  時間一點點過去,對面說話的內容越發的難言,秦銘冷眼旁觀,掐著時間開口:「抓人!」

  尉遲寶林瞬間打起精神:「動手!」

  他帶著禁軍專門跟秦銘,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的盤算,這個時候得到秦銘的話,一揮手,處在他身後的一隊禁軍蜂擁而上。

  不過片刻,就把十來人控制住,按在地上讓他們動彈不得。

  「你們幹嘛?殺人了,殺人了,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