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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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突然打了個噴嚏,在四周緊張的注視中,不太在意的揉了幾下。.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沒事,一想二罵三感冒,可能是有人在惦記我,小事。」
眾人:「……」
秦大人又開始不著調了,算了,看他這樣估計也是真沒事,不管了。
方才還落在秦銘身上的視線立刻挪開,仿佛從沒看到。
秦銘默然,行吧,挪開就挪開吧,他自己去邊上呆著。
自從他教會了身邊的人,很多事都不用他插手,邊上的人就開始自己折騰。
別說,折騰出的結果比他做的還要好。
凡此種種,秦銘更加放心當甩手掌柜,日子悠閒得很。
然而四方城中,賀以和王勇卻悠閒不得,沒了秦銘在,很多事都得倆人商量著折騰。
偏偏各種細碎的雜事多,賀以和王勇都不是擅長這方面的人,可謂是手忙腳亂。
王勇喝了口茶:「嘖,大人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這都快兩個月了,再這麼折騰下去還得了?」
因為秦銘提前的布置,四方城倒也沒出現什麼太大的混亂,可還是那句話,各種細碎的雜事多,讓王勇和賀以都相當頭疼。
賀以抽空抬頭:「大人應該是有別的安排,聽聞長安那邊讓大人修路,此時恐怕也是相當忙碌。💀☺ ➅➈SнǗˣ.𝓒oM 🎃☝」
「嘖,再忙還能忙過現在?不是我說,這事情實在是……」
王勇話還沒說完,賀以淡淡的接了一句:「你敢打擾?」
輕飄飄一句反問,王勇瞬間沒了聲音,他要是敢打擾,也不會在這兒坐著,早就想法子送信過去了。
見王勇一副慫的要死的樣子,賀以嘆了口氣:「你說你,沒那個膽子還逞能,這要是給外人聽見了,指不定怎麼笑話你,行了,聽說前陣子旁邊的縣令送信來,說要商量修路的事,你趕緊去安排一下。」
「哎,行的。」
王勇轉頭就跑,一點耽擱都不敢有,這事情可沒法說,做過火了,收到消息的大人第一個收拾他。
……
「阿嚏!」
秦銘迎風站立,陡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左右看看,心中有些嘀咕,好好的怎麼就打噴嚏了?該不是有人在想他吧?
嗯,四方城那邊的王勇可能性最大。
尉遲寶林帶著人從邊上走來:「秦大人。」
「什麼事?」
「水泥不夠了。」
「水泥不夠了就讓人去做,跑來找我做什麼?」秦銘面露無奈,這是很基本的事,找他不是浪費時間?
尉遲寶林臉上也閃過了無奈:「要是真能找別人做,我也不至於跑過來找秦大人您。☮♕ 💘ඏ」
「怎麼,出了意外?」秦銘心裡微驚,什麼情況能折騰到修路的事上,不怕朝廷動手?
尉遲寶林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是世家,有世家聯手,將過來的水泥扣下了。」
聽到水泥被扣下,秦銘心頭的火氣瞬間升起:「怎麼回事?他們不知道……」
話沒說完,秦銘突然想起世家在朝廷的地位,臉色冷下。
「是教訓我吧。」
語氣里沒有絲毫猶疑,秦銘篤定的很。
尉遲寶林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難看,水泥被扣確實是世家在為難秦銘,但對面做的合情合理,哪怕是皇上來也挑不出問題。
他將這件事說了,得來秦銘一聲冷笑。
「合情合理,呵,算了,我給長安遞摺子。」
這件事還得找皇帝,秦銘懶得和藏在暗地裡的世家周旋。
「秦大人,這摺子,怕是遞不到皇上手裡。」
「你,不是,我這摺子還沒寫呢,你就這麼殺我威風?」
「咳咳,也不是殺秦大人威風,這件事吧,比較複雜,不太好說。」
「在我秦銘這兒,就沒有複雜的事,你給我送摺子去,務必從皇上手裡要塊牌子,令以後無人敢攔阻。」
修路事關大唐往後發展,秦銘必須得到一個表態,不為別的,他可不想一直被世家針對。
沒辦法,他現在騰不出手,只能如此。
尉遲寶林給自己身上攬了事,一時無奈:「秦大人……」
「得了,少說話,給我做事。」
秦銘快速的寫了封摺子,交給尉遲寶林,讓他帶走。
「務必要快。」
「好。」
尉遲寶林帶著摺子離開後,秦銘在短暫的沉默後,吹了口哨。
身穿黑衣蒙著臉的人從窗口跳進屋子:「秦大人。」
是李世民特地安排在秦銘身邊的人,為的就是讓秦銘能夠與他隨時聯繫。
「將水泥被扣的事遞進宮。」
遞摺子是一條路,但秦銘可不是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人,所以又準備了第二手。
「要快。」
「是。」
長安。
李世民先後收到尉遲寶林遞的摺子,以及暗衛的稟報,頗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秦銘還真是敢折騰。
罷了,事出有因,他就不責罰了。
扣壓水泥,呵,世家又不安分,非得踩著百姓,真是……妄想!
「讓秦瓊入宮。」
「是。」
秦瓊入宮。
「參見皇上。」
「免禮,這是秦銘遞的摺子,你瞧瞧有什麼想法?」
秦瓊恭敬接過摺子,瞧見其上寫的扣壓水泥,眉頭立時皺起:「皇上,世家這是……」
他抬頭,道出下一句話:「威脅您。」
水泥是修路關鍵,修路的利益也是肉眼可見,世家雖然迂腐,想著高高在上,但這些關鍵還是懂的。
可就是如此,世家還要對關鍵動手,這意味著他們另有所圖。
思及秦銘能做這些的緣由,世家的目標自然也清楚了。
李世民冷哼了聲:「這些年朕想著發展科舉,沒動那些世家,倒是把他們的膽子給弄大了,秦瓊,你親自走一趟,把被扣壓的水泥送過去。」
秦瓊行禮:「明白。」
「另外,將這塊令牌送給秦銘,告訴他,朕給他先斬後奏的權利。」
世家不好對付,既如此那就來個木已成舟,管教世家心疼,但也不敢亂來。
「是。」
秦瓊恭敬的接過令牌,皇上對世家的容忍在下降,而且有意讓秦銘和世家作對,也不知對秦銘算不算好事。
「好事好東西啊!」